看谁来了？」

全桌的十多个人呼啦一起地打招呼，王市忙说：「都坐，都坐，那么

客气什么？」众人却谁也不敢坐，等到王副市坐又对众人说：「快坐快坐，

我来是不是有影响你们的气氛啊？」众人忙一边坐一边说：「没有的事，我们

请还请不来呢？您来了才更有气氛。」

等众人都坐稳当了，王市又说：「我呀，今天本来是和常书记一起陪几个

外商吃饭，结果呢人家飞机耽误了，要过一天才能到，我和常书记空等了一场，

本来想走，一门碰上你们关主任，非得让我也参加，我一问都自己人，也都不

外便来了。你们都是应邀参加，我这算啊「要」参加。」说完与众人一起哈哈。

董洁也坐在王副市对面一起陪笑。心里却有膈应，这个王副市董洁是

相当的了解。听说他本是中师毕业，在面当一个中学语文教师，后来调到市

委写材料，又去面的外县挂职锻炼了几年，镀完金后又回到市委办秘书当主

任，不知通过什么关系，又提到政府当副市，专文教卫生。因为他文才、

才、酒量都很好，大家都在暗地里称他为三能市。因为他曾在市委办当过副

主任，所以与党委的领导都熟。

去年机关元旦晚会上，王副市也上台与主持人等人一起唱了二首红歌，也

是早都预定好的，排练的时候董洁就觉得这个王副市的神和动作不太对劲，

当时想他一个大市，那是相当的有风度，也没放在心上。

后来妇联的关副主任经常让自己送一些不痛不的文件去给他亲自签字。自

己原本就觉得很奇怪，党委的文件多是转到市政秘办，再由秘办相互传发的，

关副主任解释说跟他关系不错，不用转那么多弯浪费时间，直接找他即可。

王市确实每次都亲自接待，但他每次签完都一个劲的跟自己唠嗑，初时还

以为是看在自己的领导面上送关，后来却越说暧昧，设计自己的一步，潜

规则的味越来越。

董洁是什么人？这小把戏还看不透？委婉地他许多回，后来脆就一直

躲着他，刚才关主任说喝的有多去趟卫生间，竟然领回这么个瘟神。

今日的酒是市妇联请机关党委的几个人吃饭，因为董洁等几个新参加工作的

公务员都写了党申请书，而董洁在学校就是积极分，预备党员，现在可以直

接党了，其它的同事却是从开始，所以一次要了好几个指标，本来这机关的

人基本上都是党员了，新发展的党员也不多，机关党委却摆起了半真半假的架，

非得让妇联请客。

妇联的关副主任正好党务，董洁回来一打小报告，关副主任说没问题，不

就吃顿饭吗？多请几个都来。结果在全市最大的酒楼摆了个大场面。机关党委来

五人，写申请书的五人，再加上妇联的关主任和新来的两人，共十三人。这酒

本来都已经接近尾声了，因为是妇联安排，又是为了董洁党的事，董洁当然得

献殷勤，成了劝酒主力，喝了一大杯白洒，又陪了几杯啤酒，已经有发。

现在王副市一屋，董洁激灵一酒全醒了。这场面怎么这么熟悉呢？

王副市看桌上杯盘狼藉，便笑说：「我是来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