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够格吗？】

对面的经纪人了一手。

“哪来的神经病？第一次聊天就给人发照。”

他看向对面躺在沙发上嚼香糖的陆齐：“喂，阿齐，你好像惹了一个很了不得的人。”他把手机拿给了陆齐，陆齐接过来就看见屏幕上白皙的人——

白的双分开，间粉的，净得像无人使用过似的。很瘦，很，很变态。

陆齐轻笑了一。

经纪人还在喋喋不休：“……不然还是拒了吧，觉这个人脑不太正常。”

“有什么好拒的？”陆齐嚼着香糖，发了个消息回覆，“他很漂亮啊。”随即把手机丢还给经纪人。

“你发了什么？”

【好。】

林本川没有着急穿上衣服。他只是躺在沙发上，平静地呼着，好像刚刚剧烈运动完的调整休息。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赤着爬了起来，越过地上的衣服，赤脚踩着地板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光将他整包裹起来，他肤上的绒都镀着一层浅金的光。

猫儿也走到他的脚边，再次伸展。

林本川弯腰把猫抱了起来。

一个赤的男人抱着一只杂斑驳的玳瑁猫站在落地窗前。

他敲开了那门。

台北信义区，一个非常熟悉的名字，大约一半的富人都住在这里。

他好奇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一个隔着网线就能打手一挥打赏几十万甚至几百万的男人，一个第一次联络就能发给对方照的男人，一个和陌生人见面就邀请人到家里来的男人。

门没锁。

他在等他，等着跟他上床的那个人。

漆黑一片的空间。

“把面上。”黑暗中的声音说，“我不想看见你的脸。”

他说，好。

一个古怪的顾客，不想直接见面，却想和他。

陆齐忍不住想起那一份聊天记录，然后就笑了。

他觉得有意思极了。

男孩的眉角有伤疤，贴着一张创贴，医生说照顾得好就不会留断眉。

他想，好可惜。

听说断眉的人看起来比较冷酷。

一个二十岁的人算男孩吗？好像不太合适，因为二十岁的已经完全发育成熟。然而叫他男人，又好像太过成熟，因为二十岁尚未拥有充足的人生履历。

他了受伤的嘴角，照了一镜，发现自己脸颊上也有一伤。

淡淡的红痕，随着时间的推移，颜渐渐变，沉淀成丑陋的褐的痂痕，然后脱落，粉白的新生的，与周边的肤格格不。

因为所谓的寻衅滋事罪，警员陪着笑脸，委婉地请陆议员多加教导令郎，否则他们也很难。议员也平易近人地笑着，说你们为了台北的治安辛苦了，他们说这是职责所在。

议员很擅教化民众，但显然不太擅家教育。他把儿当作政坛上的敌人，当作愚昧的乡民，当作无知的稚，但他不是故意的，因为他只会与这些人打，他从没学过其他的际方式，这不能怪他，他还是一个好父亲。

“这段时间你就呆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

议员有非常重要的事要，没时间教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