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来，去你妈的，三十万一都不准少。”周围的人全都看了过来，周老板自觉丢人，对着袁青梅骂：

“光收嫖资不办事是吧！看我不治治你这贱货儿。”

周老板站起来一副要打人的凶恶样，向沈雪锦扑过去。

沈雪锦随手拿起旁的一个啤酒瓶，往周老板上，这个举动更加惹火了怒气冲天的中年男。

啤酒瓶被周老板双手握住，抢过来就要往沈雪锦上砸。

沈雪锦以手护住自己的脸，闭上睛……

“哐啷”一声闷响，秃中年轰然倒地。

二哥沈书手里的啤酒瓶只剩小半截，碎渣在周老板的后脑勺上，顿时血溅当场。

“要死啊！你们一个个是不是想让我死！”

袁青梅的哭声震耳聋，沈雪锦看着地上趴着的秃，浑发抖。

……

周老板很快就在医院醒了过来，人倒是没有大碍，就是后脑勺了二十针。

但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报警。

还把律师也叫到医院，扬言要把沈书送监狱关几年。

不多时，警察就来抓人了。

袁青梅疯了一样大叫，“什么，你们要什么，不要抓我儿！”

沈书安家人：“我只是酒后失态，应该没有大问题。”

周老板的代理律师看起来老神在在，他：“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早。周老板年薪百万，你耽误他工作，要么蹲看守所要么赔他半年工钱，以我多年的辩护经验，这能耐还是有的，让家人好好准备准备吧。”

袁青梅人都哭傻了，拿着医院的垃圾桶往沈雪锦上砸。

“都是你，早知让你跟着别人，你说说把你领回来有什么用。白吃白喝还害我儿被抓走，你就是个瘟神！三十万没啦！”

不仅没了三十万，还要倒贴。换谁不气？

沈家源抱住老婆不让他再发疯，一个劲儿的使，“小锦你先走吧。”

沈雪锦哆嗦着像一只落汤，落荒而逃，从医院一气跑了不知几百米，才靠在一棵大树上气。

他浑浑噩噩回到自己的小破租屋，躺在床上不知几睡着的。

他睡得很累，梦里是袁青梅的谩骂以及二哥被警察带走的场景，心一阵阵的疼。

第二天一早，沈海的电话叫醒了他。

疲惫地拿起手机接了电话后，沈海的话犹如一霹雳，劈碎了他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倔。

“小锦，你二哥在看守所估计还得待几天，周老板的律师听说厉害的，咱们要请个差不多的律师起码五万，还没法免去赔偿。周老板狮大开要15万赔偿金就可以不起诉书……他一开始其实想要30万的，我都快跪了才讲到15万，爸爸气得又病了，要不你回来给妈妈个歉？他也气得饭都不吃。”

沈书和沈海虽然是亲兄弟，但二人全然不同。

沈书知书达理，成绩优异，不意外的话他明年一毕业就可以直接设计院领工资，带着一家人从拮据到富裕不是梦。

如果因为这件事留了什么案底……说不定还会被学校开除。

他的未来，就没了。

如果不是为了他……二哥也不会这样。

可几万块的律师费不是说拿就能拿，15万的赔偿金更是不可能一次凑齐。

沈雪锦颤抖着双手，在手机上找到一个名字。

电话接通后，听筒里男打着哈欠，懒洋洋的拖声音说，“嘛？”

“我就问问……”他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像风中飘零的树叶，“两年100万，还作数么？”

一次两次，和三次四次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