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当初沈如絮在大理寺跟陆亭知谈的条件。她可以将所知的告诉陆亭知，但她自己需要得到些好。

想了想，沈如絮：“陆大人想知私铸银的事，不妨往廉州患上查。得益的那些人，经手的私铸银更多。”

这些事，还是沈如絮上辈在陆亭知的书房里听到的。彼时陆亭知忙案的事连着忙了几宿没睡，后来不慎风寒小病了一场。

那时候他顾着案没回屋歇息，皆是宿在书房。有一次沈如絮带着药膳去看他，他正躺在榻上跟属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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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陆亭知眸犀利：“沈小如何得知这些？”

“这是另外的问题，我可以不回答。”沈如絮：“年家的钱庄承载通，肯定不会有明账，但暗账陆大人可以查一查，这也是个法。经谁的手，有哪些人兑去，线一条一条缕，凭陆大人的本事一定能缕清。”

廉州患不是天灾而是人祸，且又牵扯偷税案，敢闹这么大动静恐怕朝廷里不少人牵扯。着沈如絮这个法一条一条缕，虽然麻烦了些，但总能缕清。

陆亭知听后，没说话，只若有所思地喝茶。

比起这些，他倒是更好奇，为何她一个闺女知得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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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孟晖在暗娼馆被顺天府抓走后，又以涉嫌通私铸银案移给了大理寺。关押多日，年氏了一万两保金才得以狱。

狱这日，小厮等在门：“公，你总算来了。”

孟晖站在大理寺门的青石台阶上，眯望了望天日。沙哑问：“都什么时候了？”

这些天他在大理寺地牢不见天日，吃不好睡不好，也瘦了一大圈。

“公，已经五月十九，旬了。”

“五月十九啊”孟晖喃喃：“外可有传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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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我也清楚。”孟晖说，他堂堂一个功名在的士，却在暗娼馆被抓，这辈恐怕仕途前程无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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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打算？回乡是没脸回了，但也不能就这么落魄离京。想到什么，孟晖吩咐：“先回客栈梳洗，后续再谋划。”

年氏有钱，怎么说也得从她手上捞一些本钱再走。

主仆俩上了车，临近午时赶到客栈。然而才大堂，就瞧见范蘅笑嘻嘻地在那等着。

“孟公，”范蘅走过来：“孟公本事了得啊，了大理寺都还能全须全尾地来。”

孟晖：“有什么事可否明日再说？孟某今日不得闲。”

“岂能由你不得闲？我今日来一是为恭贺孟公狱，二也是讨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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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限不得。”范蘅说：“我怕过两日孟公就跑路了。”

孟晖脸一变，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等从年氏那拿到钱就立走。

他说：“实不相瞒，我上已无分文，一个儿都还不了。”

“孟公这话糊别人可以，但别糊小爷。孟公能拿一万两保金，区区两千债务何惧？”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对我的动向一清二楚？”

“你欠了这么多钱，不对你了如指掌些如何债？”

孟晖默了默：“可我这会真没有，劳烦宽限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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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蘅很好商量地笑了笑：“行，我明日再来。”

经过孟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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