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地来。”

孟晖：“有什么事可否明日再说？孟某今日不得闲。”

“岂能由你不得闲？我今日来一是为恭贺孟公狱，二也是讨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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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限不得。”范蘅说：“我怕过两日孟公就跑路了。”

孟晖脸一变，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等从年氏那拿到钱就立走。

他说：“实不相瞒，我上已无分文，一个儿都还不了。”

“孟公这话糊别人可以，但别糊小爷。孟公能拿一万两保金，区区两千债务何惧？”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对我的动向一清二楚？”

“你欠了这么多钱，不对你了如指掌些如何债？”

孟晖默了默：“可我这会真没有，劳烦宽限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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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蘅很好商量地笑了笑：“行，我明日再来。”

经过孟晖边时，他附耳低低警告：“孟公别想跑了，京城的城门皆有我的人守着，若是敢跑一步，我让你今后走不了路。”

等范蘅门，孟晖呼浊气，厉声吩咐小厮：“愣什么？快去饭菜来！再给我备好纸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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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氏这几日可见地憔悴了许多，往回一起就会穿得致整齐彰显伯夫人气派，可这会儿，她披了件家常外衫坐在偏厅看账本。

“这两个月的项为何差这么多？闱刚过，留京的学还有许多，照理说生意不该如此。”

掌柜们皆低着唯唯诺诺解释：“夫人有所不知，客栈的生意尚可，但酒楼和货的生意减少了三成。”

“为何减少了？”

“廉州患严重，有钱的人家不敢张扬销，生怕被累及奢靡无度的名声。”

年氏：“那至少通的现银应该有吧？”

“夫人，上个月铺抢批新茶时囤了许多货，银都里去了，周转没这么快。”

年氏疼得很，昨晚沈桓歇在她屋里，好生好气哄了她半宿然后提及她娘家官职打的事。

今年正好是一年一度政绩考，要想升官难免得各打，她娘家也写信过来说此事。可才不久前她了一万两去，哪里还有银给沈桓？

“罢了，”她合上账本：“你们且拿去再算算，把所有铺现在能腾来的现银都腾来，那批茶叶也要尽快转手。”

“夫人，转手太急茶叶价格肯定被压低。”

“那也没办法，这么多铺等着银开门，不能让那批茶叶耽误了。茶叶生意今年不成，明年还可再。”

“是是是。”掌柜们赶门。

年氏疲惫地起回屋，正准备打会盹，那厢婢女又送了封信过来。

她问“谁送来的？”

婢女回：“从客栈送来的。”

年氏还以为是孟晖狱有什么话要谢，却不想这封信看后令她火冒三丈。

她拿着信反复瞧好几遍，上每一个字都写着猖狂和大胆。

好得很！

才帮他了一万两，居然敢狮大开再要一万。

看来是留不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