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什么。你是嫉妒我的，对吗？嫉妒我可以任，嫉妒当时伸手拉她上船的人是我，不是你。对吗？”沈瑶笑得纯真烂漫，却又沁着一丝凉意。

沈闻的脸彻底冷沉。

沈瑶却朗朗笑起：“就是要这样才对嘛！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每天都在伤心怀念，你却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阿琅说得对，人类为何总要互相伤害？因为看到你不开心，我就可以开心了呀！”

她笑倒在案桌旁，笑着笑着，忽然又哀伤起来：“哥，你说，阿琅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

沈闻眸黑沉：“这句话你问了我整整一年了。”

“我知，但我就是想让你每天都和我一样难过。”

沈瑶凉薄笑着：“你总是太自欺欺人了呀，你明知她不是海妖，这一年来，你却努力让自己相信她确实就是海妖，让自己相信她真的还在这个世界的某一，只是狠心不来见我们。”

“可是，我却知她一定是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呢！”沈瑶中渐渐染上哀凉：“她答应过我的，她说，只要她还在这个世界上一天，就始终会陪伴在我左右。她答应过我的啊，我知，阿琅从来不会骗我的。所以，她一定是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沈闻重重闭眸。

“怎么？被拆穿了很难过吗？我也很难过啊！我们曾经都以为，只要小心翼翼地不去问她，她就永远不会离开。可是到来，却发现我们除了她的名字以外，对她一无所知。哥，我真的很难过啊……”

房一时沉寂无声。

突然，窗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两人转看去，一个黑衣劲装男正单曲起，坐靠在窗上。

他摇晃一手中的酒葫芦，转望向屋檐上的圆月，背对着两人说：“你们继续该什么就什么吧，不用我，我就只是过来坐坐而已。”

房依然沉寂无声，只是窗上多了一个人。

也好，她在这世上留的痕迹太少太少，能清晰记住她的，也只有他们三人了。今晚中秋月明，一如她离开的那个夜晚，独难免寂寥，能多一个人陪着一起回忆她的滴，也是好的。

良久。静谧间，阿宝还是忍不住回打破这沉默。他举起右手，将衣袖扯了一小截，炫耀地对着他们晃了晃，洋洋得意说：“喏，你们看，这是她留在我上的印记，在这个世上独一无二哦！她没有留给你们任何东西吧？”

沈闻神顿时幽暗沉，她确实什么也没有留给他。

沈瑶赫然转，狠狠盯着他手腕上的圆形伤疤，阿琅还没有送过她任何东西。

看见两人瞬间变的神，阿宝坏坏笑起，撑起朗声说：“走了，爷要任务去了。来年中秋再会！”说完，他从窗上翻落，使轻功踩着屋檐飞远去。

……

夜，沈闻从房间的暗柜里取一幅画卷，上面的女苍茫大海中，光洁的双臂叠在甲板边缘，微尖的靠上手臂，笑容却明亮温……

他乌眸不见底，似有暗涌动。

他将双手握上画卷，像这一年里无数个夜晚一样，将画卷重重撕裂：“你是谁？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啊——”

……

次日，他一脸平静地推开房门，依然是贵公般的尊贵与从容。

门前，沈瑶笑着抬望向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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