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我的面说不，等会儿支个牌桌，你去陪着打两圈，打听打听那个制药厂是怎么回事。”

应闻隽皱眉：“他们未必就肯告诉我。”

宋千兆颇为不悦，骂了句难听话。“那小越不想让人知，就越是有鬼。你看他那个草包样，整天只知天酒地，跟他爹赵岩一个模样……若真是个能赚钱的好路，岂能白白给他浪费？”

恰好此时杨贺要去香烟，赵旻陪着去了。应闻隽不愿继续听宋千兆发牢，便也找借跟上，他无意去和二人近乎，起码不是此时，正要半路开溜，却见杨贺猛地推了赵旻，骂：“你疯了是不是那可是你表哥！”

应闻隽脚步一顿，在暗站住。

赵旻脸厚的很，被人撞见和自己表哥通，也并无心虚，只是懒洋洋：“你看见了？”

“我当然看见了，我就坐你二人对面，汤匙掉了我去捡汤匙，看见你小在桌死赖脸地拉住人家的手，你表哥都反手掐你手背了，你还不依不饶的。”

杨贺瞪大了睛，看着赵旻，不可置信，二人了数年死党，他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赵旻只是单纯拉拉手，赵旻吃人不吐骨的贪婪德，定是一早就把人骗上床吃抹净。若是睡过一觉过了瘾便罢了，若是不过瘾，家里都要被他翻个天，怪不得那天在舞厅用那样的神盯着人家。

赵旻欣赏着杨贺五彩缤纷的表，不一会儿泪便笑来，语惊人：“要不然你是我的好哥哥呢，第一反应居然是怪我把自己表哥给睡了，哎呀，他除了是人家表哥，还是人家舅妈呢，你就不担心我的被我舅打断？”

“你这臭不要脸的，”杨贺捶他一拳，憋句，“……还是担心你将人领回家时如何不被你小姑打断吧！”

应闻隽在心中赞同，赵旻确实不要脸，正要离开，却听赵旻困惑着问了句：“啊？我为什么要把他带回去见我小姑呀？”

应闻隽停脚步。

“不是你当初说，若有了真心在意的人，只会把他带回去见你小姑？”

“对呀，你也说了，若有了真心在意的人，可他又不是。”赵旻依旧嬉笑脸，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冷漠与厌烦，“逢场作戏，互相利用而已，如何就论得上真心在意了。是要看真心不真心，而不是在意不在意，我没玩够，自然就在意，等我玩够了，就不在意了。”

杨贺叹了气，未再说什么，心中隐隐觉得赵旻心不一，却也顾着死党的面，没有破。

二人又站在原地说了些无关要的，直到杨贺把香烟完，才回到屋中去。

应闻隽也在原地站了会儿。发现赵旻这个人他真是看不懂，在意就是在意，不在意就是不在意，又怎能分真心假意，难不成不在意，还能假装“在意”？当自己说“别人残缺，我却多余”，赵旻反驳说他看不时，是真心还是假意？当他夜里噩梦，赵旻搂着他哄时，又是真心还是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