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叫卖不断，闹非凡。

特别是西街，挤满了人，据说是凌霄门的真善尊者每日在此施粥渡厄，救济穷人。

听着百姓们对凌霄门恩德，赞不绝的话语，宁时同心这个凌霄门还真是个活菩萨！

他素不喜人多，便和燕陵游选择了人少一些的东街。

燕陵游看着宁时同，拍了拍钱袋：“今日宁师兄想要什么，全都我请客！”

“这可是你说的！”宁时同也不拒绝，微微笑起来，睛弯弯的，很好看，“那我可要多买一些！”

吃的是不能买了，他们修士有自己的，吃不了凡人的东西，但倒可以买些新奇的小玩意，衣或者书。

二人百无聊赖地逛了几家书店，里面大多数是一些对凌霄门歌功颂德的书籍和民间话本，宁时同觉得没什么意思，于是决定去逛小摊。

街上满街琳琅的商品令人缭，宁时同却都看也不看，唯独被一个面人的小摊引住了，他拉着燕陵游走过去，像个孩：“这个这个，燕师弟，快，买这个！”

“二位客官，您看看，要个什么样的面人？”老板一看有客上门，笑得开了。

“那就，一个他！”宁时同睛亮亮的，仿佛有星星在闪烁，他想了想，指了指边的燕陵游，然后指了指自己，“一个我。”

这话听起来真像一双侣。

燕陵游正想着，心里暗暗涌上一甜，却听见宁时同掰着手指接着说：“还要个师尊，师，大师兄，二师兄，韩方，韩康……”

燕陵游：对不起，是我想多了。

回去的时候，宁时同手里拿着一大把面人，左看看又看看，乐得像个傻兔。

“你就这么喜面人？这是骗小孩的玩意儿。”燕陵游看他开心，心也不错，“好不容易山一趟，就买几个面人，不会觉得亏吗？”

“不亏，我就喜这个，小时候就喜，但那时没人给我买，我只能在一旁看着，只有羡慕的份。”宁时同说着说着，突然间好像有难过，但随即又笑起来，“谢谢你，今天买了这么多给我，我圆满了！”

“你还真容易满足。”燕陵游无奈地摇了摇。

宁时同微微笑了一，小心翼翼地师的面人，递给燕陵游：“师，对你很重要吧，你亲自送给她，她一定会很动的！”

“是很重要。”燕陵游沉思着接过来，仔细打量着面人，认真：“我从小是个孤儿，那时候，我每日浪街，又脏又臭，只能捡些残羹剩饭勉果腹，运气不好还会被那些有钱人家的小孩拳打脚踢取乐，如果不是师凡历练，把我捡回去，我只怕早就饿死街，故而师于我，就像亲一样。”

闻言，宁时同心自己之前居然猜错了：“原来你不是喜师？我一直以为你喜师！”

“喜师？你怎么会这么想？”燕陵游问。

“我之前看你都比较怕她，而她也都会比较亲密地喊你名字，而不是叫师弟。”

“只是把她当亲一般，是亲人，没有那喜。”燕陵游回答。

“那你现在只喜我？”宁时同眨眨，突然凑近了燕陵游。

“嗯，只喜你！”

太近了，燕陵游看着宁时同清澈的双眸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脸，心也跟着加速起来。

“噗……我逗你的！”一秒宁时同就破功了，没心没肺地笑起来，举起双臂，“什么叫喜？反正我不太懂，我只知我喜看书，喜自由，还喜活着！”

“我最喜活着！”他突然看向遥远的天空了神。

……

燕陵游拿他没办法地摇了摇，苦笑了一，心中莫名有失落。

良久，他听见自己说：“天快暗了，我们快些回吧。”

宁时同还在把玩着手里的面人，随应：“好！”

临近山门的时候，二人隐约听到有人在哭，又往上走了一段，才看见山门边有个小修正坐在石阶上抹着泪，看装束像是凌霄门的修士。

“你怎么坐在这哭？发生什么事了吗？”宁时同问。

那小修看见有人过来垂问，仿佛看到了最后一救命稻草，拽着宁时同的衣角便不撒手：“我哥哥不见了，我哥哥不见了！”

燕陵游非常不悦：“别动手动脚，有什么事说清楚！”

那小修被吓到了，颤巍巍地松开手，忍住了哭：“我叫李东湖，与我哥哥李东海，两年前一同拜凌霄门修，哥哥天资比我好，修炼比我快，前日他非常兴地对我说他的境界已经到了金丹期，那天我……我可能是于嫉妒，和他吵了一架，之后就丢他自己回房睡觉，可……在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他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玉牌，衣，书籍全都没了，师兄弟们也都说没有这个人！”

“怎么会没有这个人呢？他是我哥哥呀！我唯一的亲人！我就……到找，到找。”

“再后来……师兄们说我有癔症，还把我扔了山门。”

李东湖说着说着忍不住又伤心起来：“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癔症，我真的有个哥哥，他叫李东海，他不见了！”

不知为何，宁时同的心中突然涌起一不好的预，他与燕陵游换了一个神，后者似乎与他想法一致。

“好！我相信你！”宁时同说，“你哥哥的行踪我们先去帮忙打探，你先在山脚找个客栈住，千万不要着急，且等我们消息。”

“好好！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李东湖噙着泪连连。

回了凌霄门，宁时同与燕陵游便将此事禀报给了清淮仙尊。

清淮听后皱起了眉：“此事听起来的确古怪，但这是人家的门事，我等外人实在不便手过问。”

师：“此事会不会与修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