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五，晚上六到九。

我第一次上台唱的时候很张，那b在学校的表演更让我张，学校的表演因为没有评价的压力，可是在酒吧驻唱却不同，我担心万一唱不好会拖累到rex。要上场前，仲祺哥要我就把它当作是在学校的表演，尽放开去唱不要张，也不要担心太多。

於是我照着，用放松的心去唱，就当作是在表演，没想到意外地得到了不少的好评。

在酒吧驻唱这件事，我并没有特别向周围的人提起，知的人也只有孙世杰和可珊，还有家人而已。当我在社团时间把这件事跟瞿晃一分享的时候，他很讶异我怎麽会去酒吧驻唱。

「什麽时候开始的？」

「礼拜一。今天第二次。」

瞿晃一一脸担心，「那里环境怎麽样，复不复杂？」

我摇手，「不会不会，是朋友的老板推荐我去的，而且rex的顾客素质都不错，仲祺哥……就是酒吧的老板，对我也很好。」

「可是工作到那麽晚，很危险。」到九算晚？那他把十一多、甚至更晚班人的放在哪里？

「九不算晚啦，而且那天是仲祺哥陪我走去捷运站的，很安全啦。」

「这样吧，你今天上班我送你去，等你班再送你回家。」我的心脏，因为这句话的关系，开始剧烈的动着。砰通砰通的，好大声。

「不、不用了啦，不需要这麽麻烦。」已经说好不准想的思绪，又被他的话语给打了。

「就这麽说定了。」他霸的吻，使我拒绝不了。

但平心而论，我其实也不想拒绝的，如果我真的不愿意，直接说就好了，我相信瞿晃一也不是那会yb迫的人。然而，我并没有那麽积极地拒绝，就表示心里还是存有期待，还是奢望能和他多相在一起。这想要和他相、却又不想幻想彼此关系的矛盾绪，真的烦si人了！

从那天瞿晃一接送我去上班开始，只要我有驻唱的日，他都会送我去，晚上在平安的送我回家。

没有一次例外。

等我的时候，他会坐在靠近舞台的沙发区，一杯饮料听我演唱。他不像其他的客人会拿手机来看，或者和旁的朋友聊天，他从到尾都很专注地听我的表演。只要对上他的神，心脏就好像被电了一，缩成一团，更别说歌曲结束後他鼓掌微笑的表，更是让我心律不整，我都怀疑自己有心脏病了。

然而，凡事还是会有例外的现。今天瞿晃一因为有事而没能载我去，大概已经习惯了总是有他的陪伴，一个人的步伐让我觉得有孤单。

由於往常在工作前我们都会先去吃东西垫胃，今天自己一个人，我提不起任何胃，早早就先到rex了。

我到的时候正在准备开店，小芃姊坐在吧台和仲祺哥还有奕廷哥在聊天。

「苡橙，你今天怎麽那麽早来，你男朋友呢？」小芃姊拍了拍边的空位，示意我过去。

「他不是我男友啦，只是朋友。」坐上位置，仲祺哥递了杯给我。

小芃姊一脸意外，「啊？不是男朋友？」

我有不明白小芃姊为什麽要这麽问。

小芃姊笑了笑，「因为我看他对你的态度，还以为你们两个人是侣。他不是每次都在这里等你结束吗？而且从到尾他也都没有表现不耐烦的样，甚至还很enjoy你的演。」

「小芃姊，你说这些的意思是……」是我太年轻不懂小芃姊的思维吗？她说的我一句都听不懂。

「你不知这是一暧昧吗？或者可以说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我摇摇，「没有啦，小芃姊你误会了，他对周围的人都不错，不是只有对我啦。」

小芃姊不相信我的说法，反驳：「是吗？那我换个问法，他有对其他人也像对你这样，接送上班还等三个小时从来不抱怨？」

「这我没问……」

小芃姊淡淡地莞尔，「没有一个男生，会对普通朋友这麽心甘愿，除了今天，他哪一天没缺席？苡橙，我想你是喜他的吧？我有发现喔，你在台上常常往他坐的那一桌看。」连这样的小动作小芃姊都能发现，她的观察力是不是好的有超过了？

「我是喜他，可是……」

小芃姊不让我说完可是後面的话，「只要喜他那就够了。後面的可是，有重要到让你无法继续喜吗？如果没有，那为什麽还要去想那个可是？

「曾经，就因为我没有及时的把握，所以错过了好几年，直到最近才发现我们早就可以开始的幸福，彼此都困在可是而却步。如果那不阻碍你的喜，你可以为自己勇敢一次。」

我听得来小芃姊在鼓励我告白，但……

「如果他其实不是喜我的呢？如果他真的对朋友都这样呢？」

小芃姊拍了拍我的，莞尔：「就看你是想选择停留在朋友阶段，然後未来看着他牵着别人的手，或者为自己赌上一把。我以前就像你一样不敢赌，白白浪费了好几年。别让那些没那麽重要的可是，成了阻碍你前幸福的绊脚石。再怎麽糟糕的结果，也不会b事後的错过要好得多了。」

是啊，我那些设想来的可是，不影响我喜他的心，又何必要因为那些没有证实的结果而裹足不前？

「小芃姊，谢谢你的鼓励，我会认真考虑的。」

＃b起後悔的错过，我宁愿选择说，无论结果如何。＃

听了小芃姊的鼓励之後，我开始计画着要如何告白。我想过很多办法，像是最古老、纯真的手写书，或者发脸书的私讯，但想来想去，我觉得告白这事，应该还是要当面说会b较有诚意。

我选在平安夜告白。并不是平安夜对我有什麽特别，我只是单纯地想，如果成功了，那麽就可以终结自己一人过圣诞节，失败了多回家抱着棉被狠狠大哭一场。

自从和小芃姊聊过以後，许多我曾经设想的问题好像也不再是问题，甚至也很平淡的接受最坏的结果，不再因为想太多而放弃前了。

平安夜那天正好是我有在rex驻唱的日，於是我便像孙世杰一样，选择唱一首歌送给瞿晃一。

我想这是一能将最害羞的话，包装起来b较能让我坦白的方法。

「接来最後一首歌，我想给一个人，希望大家不要介意。」我清清咙，看着前方，睛时不时对上瞿晃一，「那个人对我很好，和他在一起的时光都让我很快乐、很幸福，不你听了歌以後的结果如何，我只想传达给你知。

「带来这一首，非你莫属，谢谢大家。」

说完话的同时，伴奏老师的手指便在钢琴上弹柔的旋律。

演唱的过程里，我努力地不去看瞿晃一的表，我怕不他是带着欣喜或是困扰的表，都会引响到我演的准。

唱完了以後，几个b较活泼的客人声对我喊加油、祝我顺利，我则是连看都不敢看瞿晃一，了台就匆匆地躲员工休息室去了。

我的脸到现在依然不已！告白原来是这麽害羞的事吗？我右手不停地朝着脸上挥动。脸怎麽会这麽啦！

「哈罗。」搧到一半，气还没完全褪去，瞿晃一走来了休息室。

「你、你怎麽来了。」我张的不自觉往後退，没有注意到後的置铁柜，狠狠地撞了上去。

「好痛！」我抱着蹲了来，痛到让我想大哭。

「苡橙，你还好吧？我看看。」瞿晃一蹲在我旁边，温柔地拉开了我的手检查我刚刚被撞的地方。「有起来了。」

瞿晃一的手不轻不重地r0u着我的，渐渐地我受到的不再是疼痛，而是一害羞。

「好了吗？」

「嗯，不痛了。」我看着他腼腆地回。

然而这一刻，我才意识到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只要他再稍微向我倾，我们的便会贴在一起。

他也察觉到了，可是他并没有退开，甚至原本抚着的手还渐渐地移到了我的後颈。

没接过吻我也看过戏剧里的接吻场景，瞿晃一的动作俨然是准备要亲吻我。

要推开吗？如果推开他会不会误以为我不喜？可是接受了又好像哪里怪怪的。

我张得不知如何是好，闭着双动都不敢动，连呼x1都不敢。

「噗，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张了老半天，这个家伙却笑了来。

张开睛我看他笑得角都泛泪了。

「抱歉抱歉，你的反应太可ai了，让我忍不住。」

我有生气，有一被耍了的觉。看我张的表有那麽好笑吗？不知我刚刚很烦恼吗？祝他笑掉大牙！

我站起打开置柜拿包包，用力地把门盖上後，不那个笑了好半晌都停不来的人，背上包包离开现场。

就在我的右手要握住门把，他拉住了我。「生气了？」

ch0u回手，我转过带着哀怨的神看他，不知可以说些什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笑你的。」他诚恳歉的模样，一就化了我的绪。

「哪有人笑成那样的啦。」与其说我在对他抱怨，不如说我是在嗔。

「好啦，不要生气了。我们去逛夜市吧，我饿了。」说完，他牵起了我的手。

我疑惑地看着握的双手，不明白这是什麽意思。

「怎麽了？男朋友牵nv朋友的手很奇怪吗？」

「nv、nv朋友？」我惊讶的问。

所以他的回答是yes吗？

「刚刚那首非你莫属不是送给我的吗？还是我ga0错了？」

「不是ga0错，是送给你的……」我的脸又了。

他笑开嘴角，睛方的卧蚕迷人地挂在那，「以後请多多指教罗，nv朋友。」

我开心的什麽话也吐不来了。

＃请多指教，男朋友。＃

「还是没空？」

我挂电话，歉然地看着可珊，「嗯……他说要和系上的学们外聚餐。」

从我和瞿晃一往的隔天，我便上通知可珊这个好消息，可珊很兴，像是告白成功的人是她一样，抱着我不停尖叫，还说都是因为她帮我改造了我才能那麽顺利，假如是我以前那邋遢的样，可能对方还没听完整首歌，就先跟我说掰掰了。

我听了不地纠正她，什麽邋遢！是舒服，是舒服，是舒服啦！因为很重要我怕可珊再度健忘，所以得说三次！

早在还没跟瞿晃一往前，可珊就常把「以後我们要来个双人约会」挂在嘴边，所以在知我成功的那天，便要我中午时约他一起在学餐吃午餐。

平常都是只有我、可珊，还有孙世杰三个，在他们俩还没成为侣时就这样吃了，在一起以後也是这样的组合，但每每我都会被他们闪光得胃尽失。

吃个饭手也要牵来牵去，乾脆买个手铐铐在一起算了！每当我发怨言，他们就会呛我只是在忌妒之类让我越听越火大的废话！

现在我也有男友了，不报仇恨一我还叫杨苡橙吗！

可是没有一次约成。

倘若一两次还说得过去，只是现在都约了好几次了，他中午不是有事，就是已经跟朋友约好了要一起吃，无论有没有先跟我讲好，到了隔天他总是会有好多理由拒绝和我们一起吃饭。

「你是不是被他劈了啊……」

心脏颤抖了一，我错愕地看着可珊，「不、不会吧？怎麽可能，他看起来不像啊。」

可珊不屑地用鼻哼气，「你是白痴吗？有哪个劈男脸上会刻着我是劈男啊？看起来不像又不保证他不是。」

「他不是那人。」我相信他。如果他一开始就只是想跟我玩玩的话，何苦费那麽多时间在我上？

等待这事，不是每个人都得来的。

「那为什麽一直拒绝跟我们吃饭？又不是一两次，好几次了耶。」

「就可能真的很巧啊，他人缘很好，常常有学姊，或是中学弟妹找他帮忙什麽的……就真的有事嘛。」讲着讲着，我莫名心虚。

「好吧好吧，算了，就姑且相信他真的有事。」可珊加重真的两个字。「走吧，今天想吃什麽？」

「……都可以。」

可珊举例了好多选项，但我一个都没听去。

虽然我说我相信他，可是心某一份还是受了动摇。毕竟超过三次以上的巧合，应该就不能说是巧合了吧？

午去社团的时候，我把不开心的绪全写在脸上，表相当臭，很明显是「不要烦我」。

但总有个白目喜惹我。

「唷，小橙橙怎麽脸那麽臭，心不好啊？」那个白目不是别人，正是阿彦学。

还有，谁准他叫我小橙橙了啊？恶心！

斜瞟了他一，我低继续练习吉他指法。

可能第一次看我真的那麽生气吧，学不再找话题跟我攀谈，自顾自地弹他的吉他。

社员陆陆续续到齐，其中包括晓玫。当我把和瞿晃一往的事告诉他时，她只有一个惊讶的反应。倒不是因为我们在一起，而是我g麽要告诉她。

「总觉得好像应该跟你说一声，你不是也喜他吗？」

晓玫笑了笑，一倾国倾城的柔媚笑容，虽然我是喜异x的nv生，但还是被她电到了。「可惜他对我不兴趣啊。」

晓玫还说那天吃麻辣锅的时候，除了她自己主动开那次，晃一没再帮她夹过菜，我就不同了，就算不开，我的碗一直是满的。就连ktv续摊时，我走了以後没多久，晃一也早早离开了。

我原本以为会和晓玫变成敌，但她很洒脱地说，她不屑当ai里乞求的那悲角se，更不碰别人的男人，她的样已经够招摇了，不必再增添那什麽三角恋的烂戏码在自己上。

只是以往都会坐我旁边的晓玫，现在改坐到我的前方或後方了，她很自动地帮晃一留了位置。

但我今天不想跟晃一坐，所以我也不晓玫愿不愿意，拉了她的手要她坐，刚好这时晃一也到教室。

撇过，我并不想去看他现在是什麽样的表。

晓玫试探地问，「吵架了？」

我，不过好像也不算吵架，又摇摇。晓玫看得一雾，我歉然地笑笑，并不想说太多。晓玫看懂我的意思，也和我後，就没再继续问去了。

社团课以後我并没有上收拾东西离开，我知晃一直在注意我的一举一动。

社员几乎都走光了，阿彦学离开前，投了好一个让我震惊的原弹。

「不是什麽严重的事就不要闹脾气了，要相亲相ai别吵架啦。快和好喔，掰啦。」什麽？！阿彦学怎麽知我跟晃一在一起了啊？

消息从哪放来的？我不认为是晓玫说的，她跟阿彦学的没有好到会说这事。

想了想，这好像不是我现在应该关心的事。

我默默看着晃一不发一语，表依旧丽不到哪去。

「还在生气？」为什麽一定要解读成生气？就不能说我是失望难过吗？

「对不起啦，学邀的聚餐，不去说不过去……」

「那跟我朋友的就无所谓吗？」一我就後悔了。这语气怎麽听都好不可ai，一副就是要吵架的吻。

原来我谈了恋ai，脾气会变得那麽任x吗？

「不是这样的。」

但我也豁去了，反正在他面前我早没了形象，也不用装自己是个温顺的nv友。「如果只是一两次我觉得无所谓，可是几乎每次约你都没有空，甚至就算你先答应我了，却又因为朋友而反悔。你知吗，我朋友还说你对我本不是真心的，但我相信你，可是连替你平反的时候，我都觉得理由薄弱得让我也不禁要怀疑了。」

我呼x1了几气，觉得绪好像濒临崩溃边缘，「我是没谈过恋ai，但不代表就可以被玩、被伤害！」

「等一等一，你先冷静。什麽玩，什麽伤害？」

委屈的绪越来越鲜明，终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

我哽咽，「不要骗我啊，谁喜被骗啊。」

他叹了气，越过几个课桌椅的距离，缓步走到我面前，将我脸上的泪滴用拇指指腹温柔地拭去，然後地把我拥在他温的x怀。「抱歉，是我忽略了你的心，原谅我好不好？别哭了。」

他拍了拍我的，又拍拍我的背，像哄孩那样，「我没有玩你，这可是天大的误会，会拒绝你的邀约只是我觉得我还没准备好和你的朋友见面，就像如果今天你要和我的朋友吃饭，也会张的，对吧？」我在他怀里。

他温厚的嗓音从耳边传来，慢慢地平复了我的绪，「见朋友我觉得就像见家人一样隆重，所以我希望可以等我们再稳定的时候再见面。我不擅说这心话，所以总是拐弯抹角，没想到反而伤害了你、害你误会难过，那就不是我当初的本意了。」

我从他怀里抬起，睇着他的眸，「是我才要歉，没事都七八糟胡思想有的没的。」

晃一笑着r0u了我的发丝，「好啦，既然不生气了，在你上班前我们去吃碗呼呼的红豆汤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