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睡大觉，攒攒上班的力，顺便收拾上面家人给他寄的各东西——成箱成箱的金银存去银行，纸扎的手机电脑去街上玩店里卖二手，上次剩的零衣裳该扔扔该换换……等把东西全整理好，至少得忙上两三天。

寇洺神莫名：“一次也没有？”

方音无辜：“我不知去哪儿啊。你呢，你去过几次？”

寇洺撇过步伐稍快，避开了他的视线，“我也没有能去的地方。”

“清明要不要跟我上去转一转？”

他跨的步伐太大，方音得小跑着才能跟上。

“啊？我不知去哪儿啊……”

“谁问你去哪儿了，问你去不去。”寇洺脚步放缓。

“呃……去是可以去，不过……你能不能先帮我赶走几只鬼？不多，就三个。”

方音扯着寇洺的衣角，表很是诚恳。

“我知你每次吃完都得恢复一阵，所以这回在清明节前赶走三个就可以，行吗？你都好几天不见人影了……”

寇洺目光在他可怜兮兮的脸上顿住，问：“我帮你撵人，你跟我去？”

方音忙不迭：“别说清明，鬼节也可以，只要你不吃了我，你想去哪儿我陪你去哪儿。”

寇洺看前这人对他藏的一星半的恐惧：“……”

他隐蔽地一气，妥协似的提炼重说：“行，以后我去哪儿你去哪儿。”

“……”

方音看他大步星的背影，总觉得刚才那句话不对劲。

什么叫“我去哪儿你去哪儿”？

还“以后”？

可寇洺像是随一说，也没其他反应，想那么多，倒显得他自作多小题大了。

况且寇洺那把易看那么重的人，怎么可能有别的意思。方音尴尬地挠了挠耳朵，把这不对劲抛到脑后。

他追上寇洺的脚步，大着胆说：“次别给我七八糟的药了，我自己知我没病，还平白了趟医馆……”

寇洺冷呵一声：“你什么都不知。”

“你这话说的，”方音知他在挖苦自己没有世的记忆，反驳：“地府的公务员当然不能有以前的记忆了，不然怎么一心一意活、怎么升职去公务员大楼？有记忆就意味着有牵绊，不是大还是小，都不好给地府打工的……”

一听这话寇洺觉脑袋都大了两圈，他攥上方音的手：“别说了，回去吧。”

方音想手没来，脚一个踉跄倒在寇洺冰凉的膛前。

他死死扒着寇洺，窘：“不、不急，你慢。”

寇洺单手环上他的腰，目光幽幽盯他看了许久。

等方音站稳了，在他怀里惴惴不安开始挣扎，他才直接：“上不上床？好久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