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病床前，“没有现成的汤，先用药粉救救急，没效果我再去熬。”

寇洺看了冒着气的汤碗，眉心皱起：“不？”

“……不着鬼，放心喝。”

寇洺不吭声，看方音这会儿也安静来，便接过药碗后了，等温度差不多了，才给方音喂去。

“……”

无语片刻，孟清的目光落在令她到熟悉的清秀眉上，刚才在院中瞥的那一就觉得熟，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人。

她视线不离喂药的俩人，冥思苦想之中，灵光蓦地一现——这不就是五年前被她抓住往汤里放小鱼的家伙吗。

初到间的魂需要喝一碗洗忆汤，能够使记忆由刻变得浅淡，削弱他们对间的留恋之，而忘却全前尘的孟婆汤则是洗忆汤的升级版，离开间去投胎时必须饮一碗，且有工作人员监，保证每个魂都能老实喝汤。

方音不想把世忘了，便想着少喝两，后面排队的一个鬼正好不想喝完也不想冒险，于是给方音一条金鱼容，忽悠说放汤里能让鱼替他喝几，喝完之后金鱼自动变透明，到时候倒手里藏起来肯定不会被发现。

这法不错，方音壮着胆藏起金鱼，喝汤时快速把它扔碗里，并且故意喝得很慢，金鱼的白肚不一会儿就鼓起来了，逐渐变得透明，可还没等方音欣喜，便被人发现并制止了。

如果是普通的工作人员，给他多加两喝了就完了，但那会儿正好是孟清坐班，她向来严格，里不沙，看见这投机取巧的魂更是不惯着。

所以当手心藏着小鱼，心里惴惴不安的方音放碗准备走时，孟清冷着脸喊他站住，拿大勺又给他舀了一碗汤，亲自盯着方音一一喝完才让他走。

汤里最主要的药材用量皆是三两，不是什么药，过量就会产生毒。

金鱼容隐藏的容量不过才三分之一，方音满打满算喝了快两碗洗忆汤，听寇洺说他考间公务员时还喝了一碗忘汤，再加上刚喝的一剂清醒汤……三两三两又三两。

孟清脑空白一瞬——难这就是他过的原因？

不对，这分明是中毒啊！

回过神的孟清立即跑回药房，快速找解毒药材并亲自煎成一副汤药，还好刚才喝去的抗过药不会与这个药相斥，不然万一给人喝错药伤了魂，这个寇洺是真敢在她医铺里大闹一顿。

一番周折过后，方音喝解毒汤，症状瞬时缓解，温逐渐恢复魂时有的冰冷状态，脸上烧起来的红也褪了，只是上红疹一时半会儿消不去。

孟清免费送给他一瓶药膏，说算是她的补偿。

方音这会儿已经清醒，云里雾里从她手中接过药瓶，问是什么意思，可惜孟清忙着活熬药，没来得及回答便走了，扭问寇洺，却是一问三不知。

“算了，等回再问吧。”

方音抠了抠瓶盖，低着尴尬得不敢抬起来。

他记得喝完寇洺给的药之后了个梦，梦里跟寇洺又是亲昵又是这样那样，很好的样，甚至被梦里寇洺动作吓醒时，他还虚幻现实分不清，主动亲了寇洺一……

寇洺倒是没懂他的绪，娴熟地从病床的床柜里翻两包棉签，“我给你涂药？”

方音一惊，看着大敞的房门，以及屋外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连忙摇，“别在这儿吧，回去、回去再涂。”

“……嗯，行。”寇洺把棉签揣兜里，他本来没什么想法，一看方音这反应，顿时思绪飞。

他稳定片刻，挑了个谨慎的问题：“那个治脑的药，喝完觉怎么样？”

方音闹了个大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