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想过寇洺那样看起来很凶的恶鬼会愿意顺着他，每次都很果断地离。

也没想到这次寇洺不仅很快来还着的东西，还从自己上薅来好几坨气他嘴里，说给他补一补气。

好吃是好吃，但生拉拽疼到瞬间来真的没事吗？

方音心惊，一边艰难吞咽，一边不住看他面。

“还好吗……”

寇洺没吭声，在他边躺倒后继续揪着气，然后投喂方音：“再来？”

“不不不，”方音拦住他的手，忙：“这些够了，我已经好多了。”

这话不假，他吃完两就觉力恢复了一半。

魂本来就是以气为生，睡觉不过是延续人类的习惯，静心让魂更稳定而已，寇洺本就是来好几年的鬼，上气很足，再加上又时常使用，所以吃起来比理员补助的免费气更补。

寇洺看了窗外，默不作声地凑到方音脸前，面贴合前说了句：“再亲一次就睡。”

黎明前夕万籁俱寂，温的被窝里肌肤相贴缠，毫无顾忌。

低沉有些哑的嗓音立音似的环绕在耳边，像是全世界都没了，孤零零的自己只剩边这一个人可以依靠。

如同一对相依而眠拥抱至清晨的人，睁后连发麻的胳膊都来不及收回，便给对方一个意识的早安吻。

方音被蛊惑到了，忍不住启与他接吻，咕哝着说了声好。

手表在上班前半小时响了铃。

方音立即抬手关闭闹钟，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寇洺怀里起，回看了睡得正熟的恶鬼，心里嘀咕：睡前明明多拿了一个枕，怎么还是睡到一块去了？

不过也不好叫醒他，毕竟吃了人家几气，多少是需要时间修复的，至于万一被人看到寇洺从他房间里去……

方音无奈叹气，认栽地拿纸和笔。

算了，还是给寇洺留张纸条让他多注意一，免得回他无所顾忌门真被隔撞见。他俩知彼此是各取所需的床伴关系，可其他人不知，万一谣言四起越传越离谱怎么办？

他怕解释不清言蜚语的。

简单啃了块香烛后，方音就去工作了。

理台的机提取了安青青被骗一事的理结果，说是骗也不算，毕竟人家外国人艾德里安真是个学神秘学的巫师，最多算是溢价严重，违反了消费者协定，所以退完钱再拘留十天半个月就能放来了。

中间商万元也称不上引诱未成年消费，但罚款拘留少不了，甚至因为他频繁的拉客行为还要多拘一个月。

艾德里安是个正经男巫，但他死后由于语言不通落了队，导致死了俩月还在短租房外滞留，幸好意外碰上鬼市，手里的晶球能直接变现，饿了就在鬼市里囤价香烛，困了就随便找个房拿钱向屋主借住，鬼市在哪儿他在哪儿，行踪不定。

负责他的鬼差劳心劳力了两个月是没找到他，从巡逻队得知况后，连夜爬起来把他分去，免得夜梦多再什么事儿。

正巧，系统把他分去了方音理的第41栋短租楼。

可在异国死亡的外国人不应该由本国的地府机构领走吗，为什么直接在这儿乡随俗了？

方音想不通，但他只是一个底层打工人，不敢公开质疑上级的决定，只能带着疑问秒回一句“收到”。

安青青倒是没什么事，录完供改了个银行卡密码就没事了，当然还被教育了一番，次再有事一定要找理员。

即便都解决了，方音还是勾选好外工作选项直奔二楼，敲开了安青青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