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的。”

尽“被自己夸奖”令青年心中大起疙瘩，闻言仍是一惊：“这么厉害！”

“……当然是有原因的，但平心而论你练得不错，这方面的天赋也很好，同你一的鹿丫就颇不如。比起你来，她是心少了些，没有忒多纷至沓来的紊杂念，意志定心单纯，一旦认死，便再不动摇，天生就不适合理太过细琐的东西。”

你这是绕着圈儿骂我罢？应风忍着没，终究还是小小地“啧”了一声。

“常人的识海宛若初生婴儿，脆弱得无法站立坐卧，遑论跃奔跑，你的却不同。成茁壮、锻炼实的识海，是无法满足于沉眠的，它会自行运转，从你贮存的东西中理脉络、汲取材料，构筑基于现实，又未必等同于现实的——”

“……就跟作梦一样。”应风喃喃：“虽是假的，但它所用的材料、建构的依据……全是真实之，比我醒着时记得的都还要真实。”

前的应无用并非他想像而、他心意行动的傀儡，而是从应风早已不记得的三岁、两岁……乃至更早的知觉中撷取信息，包括但不限于第一手材料，譬如画中人的衣发装束等，汇总这个“应无用”来。

他不是真的，但构筑“他”的一切并未掺假；即使基于错误的印象，汲取的过程仍是真诚无欺的。便在现实里，认识一个人也到不了这样的地步。

真假

二字的判定，在应风心中初次产生动摇。

闪电般掠过一念，青年突然对应无用手，风掌翻飞，无声无息向他背门，瞬间刚柔互易，雷掌轰然而！

识海中动心即至，浑无罣碍，自天地间有这一式“雷风变”以来，从未有过如此完的展现，光是这一霎间的觉悟，应风自信若能回到现实，实际演印证，威力岂止提升一倍？不由得发麻——若他真能觉到的话——血上涌，劲力急吐，竟是毫无保留。

他不知在虚境里被一掌拍中会如何，但应无用名列“三才五峰”的当世七大手，便退万步想，自己也决计碰不到叔叔一片衣角。

——瞧你这冒牌货怎生应对！

意兴遄飞不过一眨，应风立时便发现了不对：明明雷掌将至，周却仿佛被看不见的某黏稠之所凝，原本呼啸而的一掌，与背门相距的分许间全被这异质浇填满，不仅难分毫，鼻中也不到空气，就这样凝在空中，连鬓丝都维持怒扬——

应无用却像全不受影响似的怡然转，微微让开，异样的凝结消失的同时，应风顺着原本的势一掌击，贴着侧错而过，冷不防被应无用伸脚一绊，倒栽葱似的面着地。

这般摔法，脑袋怕如西瓜般迸开一地红碎，应风连心都快蹦腔，无奈变生肘腋，这距离莫说从“箧”中运杂气，连息都不及反应；蓦地左腕被人一拽，整个人反向离地，滴溜溜地绕几个圈，回神仍见应无用站在前，单手负后，忍着笑正：

“不？了就先歇会儿，莫逞。”

应风还待还，蓦地一酸气冲上，差没憋住；瞥见冒牌货一脸的似笑非笑，益发恼火，一记“虎履剑”呼啸而，径扫他腰际！这回应无用没再使那将人凝在半空的妖法，仍是单手负后，与他拳来去的，绕着廊栏杆跃翻，打得乒乒砰砰，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