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的。叶藏柯的报来源也证实了此节。

“台丞变狼鬼”的把戏，细究不过剪影而已，谁也没真的看见人变成狼。

至于变老的“顾挽松”，易容术也能办得到，应风毕竟与他多年未见，指认不得准。羽羊神这招只是骗他个先为主罢了，他对白城山的印象也就是古代的石遗址，与易容成顾挽松老妆的那人印象叠合，产生“在白城山”的错觉，不必真在白城山上。

这程度的模拟，任顾挽松副手多年的声也能办到。

但洛乘天在这事里，扮演的是什么角？是察觉师弟不法的师兄，还是同合污，最后惨遭灭的共犯？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了。”叶藏柯肃然：“从打斗的痕迹推断，无论刀法修为，洛乘天都在声之上，而且差得不是一丁半。那场刀决，赢的是洛乘天才对。”

掣海龙刀的厚刃痕迹短、浅一致，如巧匠细量刻就，代表游刃有余。洛乘天有意，甚至可以不留这些“错手”的刀痕，从到尾是合声而已，随时能结束战斗。

双刀的痕迹越到后来越显散，还有用力过猛，以致敲掉一小块石础砖角的地方，从其上的铁粉痕迹推断，兵怕不止卷刃而已。

一方游刃有余，另一方败象已呈，为何倒的是洛乘天？

“或者……合攻？”应风举手。

“那得是个全没留痕迹的尖手，则中的，一击必杀。”叶藏柯缓缓摇。“有这样的人在一旁，洛乘天不敢跟他耗这么久，要战要走，须更明快。我甚至猜测声是蒙面，改使柄朴刀，只为隐瞒份；洛乘天想真功夫，才周旋忒久。要解这个谜，还须着落在洛夫人上。”

“……陆师叔么？”

“嗯，两湖不兴火葬，但葬土葬恐尸落于其他人之手，才忙不迭地烧化遗。洛乘天的女儿未必见过尸景况，但他的老婆总不会一无所知。我要监视无乘庵，不便在洛家母女之前脸，还须老弟跑一趟。”

应风则说了在降界得到天予神功杂气之事，以及诸女腹间显现的纹，只略去了好的份。

以叶藏柯的见闻广博，没听过有这似气又非气的家心法，“纹”却不是前所未见的新鲜样。“我听说在南陵的华筵国，有名为‘血’的纹异术，只对女胴生效。”叶藏柯索遍枯，着额角沉：

“刺青时，以针尖蘸某奇果实的，纹于女肌肤上，待为所收，纹刺的图样便即消失不见，须等女极之动，乃至攀上极乐的巅峰，方能复现。

“我曾追查一宗拐卖少女的案，听闻被评为上品的女，都将刺上这‘血’刺青，送到某个专供达官贵人乐、

秘而不宣的销金窟，正打算循线潜，对方却派使者前来，送上拐集团的脑袋，更将受害少女完璧送回，附带丰厚的赔偿，算是开了我的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