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忘乎所以，拚命在石室及甬之间搜寻她的踪影。

抱持着这样的心态行走降界，你是不想要命了么？

──应风！

青年咬著嘴回过神，腥咸的血味渗中，仿佛溶解了锈蚀，思考的齿

重新开始转动。

江橙的话里，藏着一个极其要命的讯息，当然少女毫无所觉。

“鬼钗五”目前已知有五名女，在时各自能显现纹，而且目前看

来是人人不同，储之沁是蕙兰，柳玉蒸是木槿，照“每纹至少显现一次”

的过关规则，一旦成功诱发其余三女的纹，本即可结束。因此女羽羊神

才说时间非常充裕。

但江橙说，言满霜因为来了月事，才病恹恹地待在原地不动。女来岂

可媾？不能媾，如何使满霜现纹！

（这是陷阱。）

这么一来，刻意不召唤鹿希就能说得通了。应风原本猜想，现世中的

“地缘”可能是本召唤使者的依凭，故东溪镇小队全员到齐；玉霄派迎仙观离

东溪镇不算远，柳玉蒸被召唤亦合理。

至于为何只召唤他一位男，倒是不难解释：“鬼钗五”的使令对男一

面倒的有利，几乎可说是赢家全拿，这不是任务，而是奖励。不是奖赏截至目

前为止最的九渊使者，或为对他跑一趟天瑶镇的劳品，应风皆可欣然

笑纳，没什么好客气的。

但真正的理由可能更简单也更直接，就是五的五个女名额中，须留一

机关陷阱，使“每纹至少显现一次”变得困难，鹿希就被剔除了。

鹿希来红时，会明显变得焦躁而不耐，莫说合求，就连摸一摸

也会使她莫名发怒，仿佛浑是刺。就算应风能忍着经血污秽，行与言满

霜合，若她无法，纹便无从显现，岂非是个死局？

──不行！再这样去，奖励关就要变成刑场了。

难题浮现，应风反而兴起了挑战的望，决定暂时将对鹿希的担忧放在

一旁，对江橙：“江师妹，羽羊神的传音密，妳们可有听得？”江橙小

脸一红，扭着衣角：“有……有啊，我和满霜都听见啦，就不知雪晴听见了没。”

憋著坏笑的模样意外地有魅力。

应风自不会遂其心意，傻到去问闭着睛装死的洛雪晴，绕过玉台走到江

橙前，双手握住她腴的藕臂，低正：“橙，我就直说了。此间之

险，毫不逊于前两，稍有不慎，我们一样回不了现世。我于女之事所知有限，

但月事来应是不能……敦的，我说得对不对？”

江橙本来害羞得要命，心怦怦直，撞击声清晰可闻；听得一怔，蓦地

会过意来：“你是说满霜不能──”不禁闭，面上酡红微褪，隐约透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