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瞧应师兄对她好的。”何笑嘻嘻：“我不知。但应师兄对谁都好，换了你给蛇卷住，肯定也救你。”江橙笑：“那就好。我没鹿师姊那么能，没人救我可不行。”

车在月的山野賓士一阵，再度驶雾中，随即听见潺潺声，以及夹杂其中的刀剑铿响。应风攀着车起，举臂示意众人提警觉；雾一散，月华再现，赫见前方的缓坡之，一条银带也似的蜿蜒小河回映着粼粼波光，河上似乎架着浮桥一类的事，距离太远再加上不住闪烁的光月光扰，一时之间瞧不真切。

令人心惊胆战的，是沿坡可见的散落尸。

黑衣金面的鬼牙众不过三五，其余全是着破魂甲的九渊使者，一数就有七八之多，半数以上仅着单衣、赤着脚板，手无寸铁就更不消说。浮桥之前，四名鬼牙众困战二人，其一穿着县令也似的宽大官服，足蹬粉底官靴，披散发、手持剑，与一名提着九环大砍刀的鬼牙兵斗得激烈，看似势均力敌，却不是何汐是谁？

另一位却是形苗条的女，穿着类似门女冠的装束，削肩，尤其腰肢薄窄，细得令人心动，仿佛稍稍用力便断折；“柳腰”的这个“柳”字，到这里完全就不是形容比拟，而是活生生的白描。

这般纤薄的，半却是曲线宛然，半也不嫌瘦：不仅裙布裹两浑圆翘的，修的大更是肌结实，趋避之间，绷裙底薄透的白裈，足见锻炼之勤，甚至让人忍不住揣想，被这双大的主人跨骑在腰上时，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与清圣秀的女冠装束形成烈的反差。

尽外表引人遐思，女手中的两柄剑却是异常凌厉，以一敌三不落风，眨工夫，三名对手不是伤了肩臂，就是大受创，接连退，从围观的七八名鬼牙众中再补上三人，战生擒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红车放慢速度，缰绳收卷，即将停住，应风偕鹿希掠辕座，转半痴剑的羽刃，回叫：“河畔地，步战！江、言二位师妹不必来，留一位保护即可！”河畔鬼牙众闻声回，那苗条女趁机刺死一人、刺伤另二，反手砍了持九环刀的鬼牙兵一剑，拽着何汐突围，其果决的判断与利落的手，令应风不禁叫了声“好”。

倒一名鬼牙众，河边还有十人之谱，着鬼牙半面、金圈腕的鬼兵却没有追上前去，反而愣在当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无措，活像是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最后不知是谁发了声呜喊，鬼牙众才各兵刃，却非追向女与何汐，而是朝应风来，个个额爆青，迸恨火，连带伤的都不肯落于同侪之后。

——果然是这样！

他们认准的，正是应风所的银独角鬼面。看鬼兵将至，飕的一声破风劲响，一枝羽箭穿透了最前那名鬼牙兵的膛，得他向后弹飞，被牢牢钉死在地上。

后运古跨于背，挽弓搭箭，中念念有词，若非，约莫就是“般若波罗”之类，弦一放，又一名鬼牙兵倒地。留他照看江言二姝，倒是个巧妙安排，应风与龙大方换，彼此心照不宣，半痴剑神锋之所至，将一名鬼牙兵连人带刀砍成两段；鬼牙众错愕之际，又遭冷箭放倒两人。

这批着金腕的鬼牙刀客，武功、装备等与首不可同日而语，但较之奇弟，毕竟还是差了儿平，赤霞剑、凤斧的破甲破兵效果亦佳，遑论削铁直如无的半痴剑，辅以运古一神，战不过片刻，鬼牙众团伙几被全歼。

应风刻意放两名伤重的突围，横剑拦住了意追赶的苗条女，遥对运古打了个手势。运古同江、言二姝叽叽咕咕半天，三人齐齐，江橙带着言满霜，在他的掩护截住那两条漏网之鱼，手起刀落，顿时了帐，这才赶来与诸人会合。

“这是什么？”那苗条女瞧得皱眉。“你们……又是什么人？”

“自己人。”龙大方敲敲裹着黑布的臂甲，本搭话，女却对他嘻笑脸的模样格外不喜，柳眉蹙；眸环扫周围一圈，冷不防地一抖右腕，剑已架于应风颈间。谁都没料到她有这一着，应风倒不怎么惊慌，从容笑：“姑娘这又是什么？”

苗条女冷哼一声。“你瞧着像领的，擒贼先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