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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应风未先喊「咱俩平分」，鹿希该是同样的结果。

另一方面，成就的计算不会因参与之人变多而分薄。

绣卷虽只一个，但应鹿二人的血衣都得到前一个序位的奖励，并未因此

拆分，也可能是计数上没有折半的设置。

这两项报尽还看不用途，指不定是之后求存保全的关键。

窗台卷轴所载，设置阵仪的方法乎意料简单。

老槐周遭有九块石砖，底刻有符箓，掘起翻面，放回原即可，毋须排布

什么阵式，唯一的要求就是得照顺序，一块接一块地翻，一旦无法重来，解

令即告失败。

只消别惊动顾挽松，这简直跟小孩掘沙坑没两样，儿戏到透着一假。

而老人返屋后，始终未灯烛，屋一片悄静静的黑；顾挽松总不能对窗望

月喝上整晚冷茶，褪靴就寝毋宁是更合理的推断。

应风迅速分了工作：三人，其二开挖，一人盯着屋当斥候，挖松

九块石砖，再依序翻转。

鹿希与何都没有意见。

师兄师姊先气力，小师弟则负责一班监视。

实际动手之后，才刻会到任务的满满恶意：问心斋院里的铺石砖，是

尺半见方的统一规格，以常见的错置丁之法铺设，而非是棋盘格式，砖隙不及

小指宽，算是工法扎实，并未偷斤减两，却苦了要掘开的三人小组。

指伸不去，连挖都没法挖。

应风了半天只得满大汗，咬牙取运日筒，「嚓！」

一声扭锥刃，鹿希狠狠白他一，低声哼笑：「这个实验要的。挖

断刃尖，看羽羊神怎么杀你。」

应风岂有不知？悻悻收刃，本想学女郎用鸟喙状的手背甲慢慢抠挖，目光

却停在运日筒末端的铜环上。

钢打造的筒一前一后嵌了两枚铜环，转动前环可伸锥刃，难后环仅

是装饰之用？应风试着旋扭，但后环与前环不同，只能转动一小格，运日筒上

也没什么变化。

青年灵光骤闪，转完后环再转前环，原本弹锥尖的狭嚓的一声，伸一

截形似月桃叶、又像独钴金刚杵的厚背尖铲，拿来掘也不怕断折。

何差叫声，慌忙掩，中闪着既雀跃又佩服的光芒；鹿希瞥他

一，就差没说「瞧你得瑟的」，依样画葫芦地扭尖铲，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