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了。对了，还有个太镜的人去哪了？”

顾沈不知如何回答，看了看防毒罩，又跟临对了个神。“他还有事急着要理，刚从另一个方向走了。”

四个人在县城住了一家小宾馆，六哥打算第二天就启程回家。

顾沈和防毒罩住在同一间。

顾沈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裹着浴巾走来时，防毒罩正坐在床上，一样一样地整理背包里的东西。

“阿一到底去哪了？”顾沈终于忍不住问。“那个偷袭我们的人……跟你又是什么关系？”

防毒罩连也没有抬，视线垂的样，又让顾沈想到那些沙海龙王的画像。“我也不知阿一去哪了。那人是我哥，他喜阿一，但阿一一直躲着他。”

“那这次阿一忽然不见，也是为了躲他吗？”

“也许是吧。”

“我们把他扔在墓里，真的没事吗？”顾沈又问。

“那个混，自作自受。”防毒罩咬牙切齿地说，抬对上顾沈的神，又连忙解释：“他肯定有办法逃来的，你别担心。”

顾沈舒了气。“那就好。”

两个人沉默着坐了一会儿。防毒罩把那段用过的绳索从包里拿来，一圈一圈理顺、卷好，又重新回包里。

防毒罩整理完背包里所有可以整理的东西，终于打破沉默：“你一直看我嘛？”

“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我们会得跟画上的人一模一样。”顾沈说。“难我上辈认识你？”

防毒罩愣了愣。“什么上辈辈的，都是迷信。”说着便从床上来，背上背包就要推门去。

“你要去哪？”顾沈连忙站起来，却不知该不该伸手拦住他。

“去找阿一。”防毒罩说。

“去哪里找？”

防毒罩摇了摇。“我也不知，先去找找再说。”

“那……那你一路小心。”

“我知了。”

防毒罩拉开门，片刻之后便消失在顾沈的视线里。顾沈走到窗边，几分钟后，那个黑衣黑的背影离开了宾馆，渐的夜中。

那天晚上，顾沈又梦到了那个人。他不知现在梦里的到底是沙海龙王还是防毒罩，反正是那样一副冷淡疏离的脸。

梦中，他躺在那人的怀中，天地裂，业火燎原，万鬼哭号。

泪从那个人中淌来，滴在他脸上，凉丝丝的，像天的雨。

他抬起沉重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拭去那人脸上的泪。

“没事的，别哭了，”他说，“阿——”

阿青。

他再一次从梦中惊醒，坐在床上着气。

阿青，阿青。他反复念诵着这个久违的名字，音节像是在尖上舞一般。

宾馆房间白的窗帘外，天空已由漆黑转为蓝。

梦中的人到底是谁？他和阿青，和那画中的神仙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他必须要知答案。

顾沈翻床，写了张字条到六哥房间的门里，背上背包便独自离开了宾馆。

他走在晨雾弥漫的街，还没来得及细想要去哪里找防毒罩，防毒罩竟然迎面走来，见到他便是一愣。

“你大清早跑来什么？”防毒罩问。

顾沈一偏脑袋。“你大清早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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