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竹叶刺绣染成一片朱红。

“阿青，对不起……”血呛在咙里，已经恢复了理智的顾沈不断咳着嗽。“对不起，对不起……”

徐季青纵然生气，看到他这副样，却也说不半句重话，只替他理好沾满尘土的发，将发拨到耳后。“别说话了。”

“阿青，”顾沈用虚弱的手从腰带上取那一大捧染着血污的黑翎，脸上笑容，“我现在……可以替你赎了……”

“你是笨吗，替我赎就这么重要？”徐季青看着怀中垂死的人，角一阵发。想骂他几句，话到嘴边，却又哽咽难言。

“小王爷，把他送走吧。”陈兆一在后小声提醒。

是啊，他确实该走了。徐季青从顾沈的袋里摸那台小小的时空瞬移机，到他手心里。

“阿青，一世……你还会来找我吧？”顾沈却不肯走，要等他的许诺。“一世，我一定不杀人了，你不要生气……”

徐季青忍着泪了。“快给我。”

顾沈笑起来，因为失血过多而愈发苍白的脸上亮起最后的神采。他拉过徐季青的手指，放在边轻轻一吻。

“一世见。”

顾沈终于启动了时空瞬移机，旋即被一阵萤绿的光线包裹起来。

就在那一瞬间，徐季青忽然在手指间汇聚灵力，编织一条细细的绳索，推顾沈双眉之间。

顾沈意识到阿青在什么，神立刻慌起来，然而来不及作任何反应，意识便已经被送往一个世界。

怀中的无力地来，坠向地面。

的红云渐渐散去，恶鬼们纷纷退回了地底。地面上只剩满地将士的尸，被烈火焚至焦黑，鲜血汇成的河亦被蒸，空留裂的血迹。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沙尘和血腥。

徐季青抱着顾沈的尸，静静坐着。

“小王爷，别哭了……”陈兆一轻声安。

“我才没有哭呢。”

徐季青固执地说，泪却一颗接一颗地顺着脸颊淌去，滴在顾沈脏兮兮的脸上。顾沈逐渐冰冷的手里，仍然着那些黑翎。

徐季青唤的乌云盘旋不散，大雨如瀑落，冲刷着地面上的一切狼藉。原本因业火而失去生命力的土地，在雨的浸中，又逐渐恢复了生机。

陈兆一撑起一把纸伞，静立在徐季青旁。“小王爷，我们去一个世界吧。”

徐季青将顾沈轻轻放回地上，摇了摇。为了避免顾沈再次突破封印，他在最后一刻锁上了顾沈的记忆。

“他都不记得我了，不必再去了。”

“可我觉得……就算没有了从前的记忆，他还是会上小王爷的。”

徐季青摇。“才不会。”

“不试试看，怎么知结果？”陈兆一。“何况你都答应了，要再去找他。”

“那他要是不喜我呢？”徐季青还在犹豫。

陈兆一朗一笑。“他要是敢不喜小王爷，我就把他剁成一千块，喂给啸天犬当狗粮。”

徐季青了冷气。“一千块会不会太多了？”

“一千块太多的话……八百也可以。”陈兆一立刻退让。

“八百好的。”

“那就八百！”

主仆二人总算达成了一致，动前往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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