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沈收了手臂，将徐季青搂在怀里。“你这样好的一个人，怎么能孤苦伶仃？我一想到一百年又一百年，你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散步，一个人赏月，就心都快碎了。”

徐季青沉默半晌，冷冷蹦一句：“我还有陈兆一。”

“不一样。”顾沈的鼻尖贴在他后颈，轻轻蹭了蹭。“他只是你的侍从，可是我喜你。”

喜是什么滋味呢？他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太久太久，所有绪好像都已经归漫虚空。

徐季青闭上睛，后温膛的传来另一个人的心，七上八的，像一只着了火的小兔。

鼻里全是顾上的草木香气。

喜一个人，是不是就是森林的味？

“阿青，”顾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能不能亲亲你？”

他一时惊讶，还没来得及说话，顾沈的嘴已经凑近了，轻轻贴在了他颈侧。

好好。

顾沈在他肤上轻柔地，柔就像一又一细小的电刺他的肤。

亲吻一一慢慢地往上爬，顾沈微微张开嘴，住了他的耳垂，用两嘴轻轻研磨。耳朵上的神经原本就格外锐，偶尔被顾沈又又的尖有意无意地到，心一阵颤栗，像炸开一朵小小的烟火。

顾沈最后在他耳垂上轻轻一咬，凑到他耳边：“阿青，你尝起来好甜。”的呼耳朵里，酥麻骨。

“闹腾够了就快睡。”徐季青努力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冷声说。

“那我睡了。”顾沈心满意足地灭了灯，睡回枕上，胳膊仍然搂在他腰间，将他锁在自己怀里。

后的呼声逐渐平稳，徐季青的心却久久不能平复。

他随顾沈穿行时空，只不过是一时好奇，加上怕顾沈的法力突破封印，荼毒众生。可是现在不知为何，自己竟也陷其间。

就算自己真的喜上顾沈，他们一仙一，也注定只能是死敌。

顾沈似乎觉察到了他有心事，在被窝里摸到他的手，轻轻拉住，一一掰开他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指一一嵌去，直至十指扣。

“你真的就那么喜我？”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超级无敌喜，全世界最喜，比红烧和煮还要喜。”顾沈又用鼻尖轻轻蹭他，像一只黏人的小狗。

他哑然。“我就那么好？”

“别人怎么想我不知，但是对我而言……如果阿青亲我一，我就可以为你去死。”

徐季青冷哼。“谁要亲你。”

“不亲也没关系。不亲我也最喜你。”

心涌一丝一丝的甜味，像是在温里缓缓化开的冰糖。

他终于安心来，闭上睛沉沉睡去。

早晨醒来的时候，边的床已经空了来，被褥上却还留着顾沈的温，和淡淡的木香味。

徐季青坐起，这才看到陈兆一已经坐在桌边，不知等了多久。

“小王爷，你没事吧？”见他醒来，陈兆一忙问。

他摇摇，起坐到镜前，陈兆一随即跟过来，站在后替他打理发。

“顾沈呢？”他问。

“去买早了，他走了我才来。”

“哦。”

镜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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