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了什么了什么事，你们心里清楚，可别主动往刀尖儿上爬，你们要是有心，就跟容歉，让她原谅你们，不然她什么时候再想起来，你们有的是打挨。”

彪从兜里拿一叠钞票，撒在那些人上，领着弟兄们扬离开。

凌江一晚上没睡，都在拍她的背，给她安抚。

他听到她喊:“妈。”

然后睁，发现是他，瞬间失落不少。

但也还存了希冀，他哄人的手法和周韵一样温柔，一样让人安心。

容棾沂问:“我妈是不是找过你？还是你找过她。”

凌江给了她一个模糊的答案:“我们见过面。”

那就是他去找的周韵。

她接着问:“你们聊什么了？”

凌江说:“聊你小时候。”

“周姨说你小时候总掉雪堆里，还会趁人不注意趴雪堆上雪吃。”

容棾沂忽然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我妈怎么说我黑历史。”

“小棾沂可，大棾沂也可，怎么样都招人喜。”

凌江还在拍她的背:“所以大的棾沂，别怕我了，拿你的混劲儿，想什么什么，别有顾虑，我给你铺路，当你的后盾。”

回学校后，容棾沂还是不听课，坐在位置上不是睡觉就是发呆。

她不想翘课，觉得现在去场也没意思了，所以去隔找凌江。

凌江坐在窗边上，睛一直往这边看。

他在期待，在翘首以盼。

所以容棾沂从教室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她人了，看她是不是来找自己。

忐忑不安的心，一直系在她上。

直到她真的在自己面前停。

容棾沂别开，站立在他前，略带羞赧地说:“看什么，来找你。”

说起来，这还是容棾沂第一次主动找他。

凌江欣喜不已，问:“想去哪儿？”

她答:“随便。”

凌江忍不了了，直接窗拉着她走:“琴房行吗？”

容棾沂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跟着他跑二里地了。

她问:“琴房有什么意思？我又不会弹。”

“我也不会。”凌江说的格外严肃，“但想带你过去看看。”

学校琴房在后场的角落里，平时没人过去，门锁着。

但凌江有钥匙。

琴房里只有一台古典式的钢琴，白瞎了那么大的屋。

容棾沂困惑:“琴房怎么就一台琴？”

“废弃的。”凌江站在琴架后面，掀开盖，上没有沾染一丝灰尘，“或者说，这是专门为我建的。”

“你？”

这个信息，容棾沂有些难以接受。

那么大个学校，琴房说建就建，里面放着一台看着就贵的琴，还不对外开放，让她怎么信。

但他为什么会有钥匙？带着她畅通无阻走来。

虽然知凌江说话用，但没想到他权利这么大。

这么多加在一块儿，不由让容棾沂怀疑他的份。

她问:“你到底是谁？”

空的房间里，回音一直在耳边徘徊。

白纱飘，遮挡烈，古堡式的装修建筑里，囚困着她们两个。

“学校投资人最期盼成材的儿。”

凌父曾费几百万建成这栋小楼，希望凌江能安心学琴，一展姿态。

但凌江不喜，看见就觉得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