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里、还有床上，只要是能看到的地方他都来了个遍，一直到她失禁才停。

床单地毯的能拧，凌江就把她放到沙发上，小心翼翼给她药。

小妹妹被他了，呼均匀躺在他怀里，殷红的小嘴一张一合，俯凑过去，还能听到她在骂他王八。

凌江闷闷哼了一声:“谁让你质疑我。”

他伸手，戳着她的脸，轻轻笑起来。

忽略他骂自己话，看着还乖的。

换了床单被褥，把她放上面，凌江拿起手表给外婆打电话。

“外婆，棾沂这两天学习压力大，心不好，我带她去散心，老师问你就说知。”

谎话连篇。

明明是把人狠了回去没办法差。

北郑的雪落的不算晚，和天气预报上的一样，十二月初，初雪准时到来。

凌江多少还会有些期待，容棾沂却一也不想看，整天窝到床上。

因为大雪对她来说意味着分别。

她们残破的家，大雪就是开端。

容父生浪，婚后不着家，不去什么地方都是说走就走。

她的现也是个意外，周韵吃了避药都没避掉。

所以一生来，外婆就说她命大。

结婚生，绝对的人生大事。

容父依旧待在外面风雪月，留周韵月里独自迎客。

偏偏周韵那时候对他不死心，认为只要她肯忍耐，这个家就还有合的机会。

所以她没日没夜的忍，仅有的温柔也在容父带别的女人回家时消失殆尽，之后对容父动辄就是打骂，却始终没动过她。

容棾沂知，这个家对周韵来说是折磨，是鬼窟，所以她不想周韵留。

但她也知，周韵不会轻易走的，她是容父要挟周韵的筹码，如果周韵要离开，就一定会带她走，容父势必不同意。

他那人，急了什么事都得。

所以容棾沂只能自己把周韵推开，让她心甘愿地离开。

她学打架，烟，当着周韵的面喝酒，带男同学回家是常事儿，翘课翘到学校要开除她。

但她不在乎，只要周韵愿意离开，她什么都值。

十五岁那年，她如愿看着她俩离婚，容棾沂跟了容父，不让周韵为难，主动选的容父，说讨厌周韵。

看着空的家，容父喜拿她发脾气，认为是她加剧了他和周韵的分离，没少打她。

他动手，容棾沂就也打回去，但容父力气大，她打不过，总是吃亏。

后面容棾沂脆就不回去，拿着他的钱往外跑，只要是在晚上，网吧里准能看见她的影，偶尔也会和捡垃圾的大娘一起宿街。

周韵给过她一把她新家的钥匙，但容棾沂从来没去过，她怕姓容的会跟，天真的想把周韵保护起来。

上次跟凌江一块儿去的是间空房，她随便找的，在外面看到屋里没装修，知没人住，所以才去的。

钥匙对不上，门当然也打不开。

容棾沂很少会见周韵，因为她从潜意识里认为，只要她们不见面，就不会有事发生。

“容棾沂，起来了。”凌江站在窗前，啥也没穿，差不多与雪景为一，“躺三天了，个雪你怎么还颓废起来了。”

远远眺望两，她就重新躺回被窝里:“我。”

“还气呢？”凌江轻笑，欠嗖嗖跑到她边上，“咱就事论事，你先说我不行的，我才那么，咱俩应该两清。”

容棾沂侧，背对着他:“，不穿衣服别挨我。”

一挨他就起反应。

泰迪。

绝对的泰迪。

凌江挠控诉:“我衣服了，没，也没得穿，你的。”

“神经病。”她揪起被，全盖到自己上，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啊不对，是包被。

凌江咬，故作委屈:“你要冻死我。”

容棾沂看都不看他:“活该。”

然后他就开始哭。

“你真恶心，比荣奎都恶心。”

荣奎是她那个可以说是已经死了的爹。

“我跟荣奎？”凌江震惊，心里被堵了一块儿，“我可比他好太多了，拿我跟他比什么，讨厌我就讨厌我，我又没跟他一样背叛你。”

荣奎的那些事，容棾沂从没告诉过他，但他却知的清楚。

“你怎么对我脾气这么大，对你们班那些同学就笑嘻嘻的。”凌江垂眸，说的格外委屈。

其实容棾沂也不知为什么，但她知，凌江会包庇她，不她什么，凌江都不会觉得不耐烦。

她想了想，认为这大概是——

有恃无恐吧。

知他会一直偏向自己。

容棾沂还是不说话，把被往边上拉了拉，给他腾地方，默许他上床。

她不被窝，凌江只要一走，要不了多久她就该觉得冷，更别说现在什么都没穿。

凌江上总是很，哪怕不穿衣服，温度也的骇人，所以他一贴上去，容棾沂就不抖了，安安静静任他搂腰。

他问:“晚上想吃什么？”

容棾沂摇说不饿。

“那就番茄炖腩，你前两天不是说想吃卤鸭，我看看给你。”凌江用空闲的手捧着手机，“纸包鱼呢？微辣吧，我让送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