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是，凌江，没有次了，棾沂比你小，不能欺负她。”

“知了。”

送走她们折返回来，凌江就掀她被。

她在笑，他就知。

“容棾沂，好玩吗？”

“好玩啊，怎么，你要怪我？那会儿不还说让我试着喜你，现在就不耐烦了？”

看她说的义正言辞，凌江还是掐她脸:“你怎么这么多理？”

“疼——”

她喊。

“受着。”

凌江黑脸，忽然就想歪了。

“疼什么疼，我他妈没在你。”

“你是不是有病，我说脸疼，别掐了。”

“容棾沂，我该你的。”

看她嘟着嘴，里带着蒙蒙的雾气，吃疼的样，俨然是在撒，凌江不忍心，松开手坐在床边，捂脸气。

知他是生气，容棾沂那手戳他肩，轻飘飘的，意纵满全。

她说:“吃菠萝，等会儿给你药。”

凌江不看他，伸手拿了一块儿，送嘴里嚼，气全消了。

好哄。

容棾沂慢悠悠晃他胳膊:“嗳，别气了。”

凌江斜眸看她:“你说不气我就不气了？”

容棾沂不答反问:“我说了不算吗？”

成。

问题抛给他，让他自己回答。

“替我，我就不气了。”

“你疯吧？”

容棾沂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看。

“不愿意？”

“你发啊？”

凌江伸手，扣着她的，冷脸说:“回答我。”

“不唔——”

刚听到一个不字，凌江就把带着血的手指她嘴里，阻止她说后话。

他说:“你说了不算。”

喜制是吗？

他特意学习的。

“容棾沂，晚上，我等你。”

疯了。

真是疯了。

“凌江，你发育好没有，好意思让我帮你，还有，你早那病，治好没有？”

凌江答的特认真:“我看过医生了，医生说我没问题，他说第一次都这样。”

所以他是足了准备。

“不帮。”容棾沂咬他手指，“洗手没有你就放去。”

虽然疼，但凌江不在意，面不改说起曾经:“上次，就是这只手放到你面的，这次放你上面。”

容棾沂哼笑:“凌江，今天晚上别再让我看笑话。”

说完，她就躺被窝里，并不期待。

只是帮他，又不是跟他。

再说了，行不行还得另说。

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