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我经常梦，梦到同一件事，同一个人。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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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伸他的衣服摆里，隐约能见到纤细的腰肢和白皙的肤，指尖在光洁的肤上连，挑逗着可的凸起。

他的靠在我怀里，压抑的息，后背贴在我的膛上，双臂无力的垂。

格说你就是了。”

绷的绪缓和了些“总觉得把人疯才是你的格。”

他僵了僵，微微睁大了睛看向我，果然没有反抗。

最后了他的腔“回去吧，次再来找你玩。”

唯有脸上的薄红，和轻轻碰就会弹起来的可以发现一端倪。

“嗯。”

认识那人后所带来的幸福，让整颗心都涨满开来，失去理智，每天，每天畜一样爬到耀桂上发望，把那折腾到濒临崩溃的边缘，无力的在灰黑的被单里，漂亮的肤上，覆盖着一层粘稠的，双无神的着泪，当时的我已经无法顾及到，我的快乐，对于他来说，是否是噩梦一样的存在。

“岑滕君，你”

“那里不要~哈~不行呜唔”

“唔~咿咿！！啊”

“别动。”

更衣室之后，我开始注意到他，他成绩好，格温顺，被同学选为班，虽然没什么存在，却是班里最值得信赖的人。

“为什么不要，耀桂君明明很喜不是吗。”

真乖呢，俯，尖钻他的耳蜗“路上注意安全。”

三个混混，两个昏迷不醒，一个跪地求饶，不断哀嚎，鞋碾血模糊的手上，嚎叫声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手指疼。

梦里每一天的光都是灿烂的，散发着浅淡的香，摄人的香气拂过鼻稍，肺腔，沉浸在这快乐中，消磨着意志，经常连时日都忘了。

从第一次在巷里看到越前岑滕打架时他就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几乎没什么人能走他心里，但一旦走去，就很难再有来的可能，会被困死在里面一辈的那。

它是我这前半生所有麻木虚无的时光里，最为充实幸福的时刻，光是拥有过，就觉得就算立刻死去都是值得的。

放学之后等在那，所有人都走光了，才等到耀桂来，他今天是值日生，必须把教室里的卫生和门窗都检查一遍才能走，所以需要等到很晚。

他在我左边一排靠窗的位置，耀白的光线照在他侧脸上，肤白到透明，净斯文，又是柔顺无争的格，想着欺负他一，他也不会吭声。

将温的肌肤细细抚摸过后放开他，扶好他的，把翘起的衣服整理好，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

他听话的背过，把双手放在柜门上。

他双目呆滞着，了，低低应了一声。

“把手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