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把天空照得如同白昼。

“走，看烟火去。”众人跟着帝后，也登上了城墙。

摄政王纵墙时，天空正好绽放一朵庆祝皇帝大婚的烟火。众人惊慌的哭喊声被烟火声盖住。

白瑞二人此时已经了城，他们停住脚步欣赏这艳丽的烟火。

“离了京城，就再难看到这般景了。”

“与瑞哥哥在一起，看见的便是人间至之景。”

那支包金的簪竟然逃脱了再次断裂的命运，被恭恭敬敬送到皇帝手上。

那支簪上面不知沾了什么，红的一大片，似是渗了去。

白端用绣着祥云纹的龙袍袖了又。

“这个东西竟然好好的，真是可笑。”

白瑞将手举起，准备往一掷，那边李侍急忙跪：“皇上，找到王爷的时候，这东西被王爷攥着，贴着。”

“对外就说摄政王酒醉失足掉来，知了吗？”这位年轻的皇帝很少生气，“看看白瑞到哪里了，上请回来。”

“皇上，皇后娘娘在门外等着您。”

“让她回去。你们也都退。”

殿里一安静来，白端坐在地上，无声哭了起来。他正想用袖揩掉泪，却发现自己的袖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鲜红的血。

血凉透了。

空旷的大殿里回起撕心裂肺的哭声。

沈盈七那天白端请了白瑞二人。

三人先是推杯换盏，接着白端问那位少年：“那天你和沈盈说了什么？”

那少年立放酒杯，钻白瑞的怀里。

白端自己给自己斟了杯酒，“那日你饮的其实是解药，南蛮的解药讲究以毒攻毒，所以你喝了才会哑。”

“你那次急急忙忙走了不是？所以你没看见瑞哥哥病恶化吧，是我救了他。”

“沈盈，谢谢你把他送到我边，我就收了。”

白瑞没等白端着嗓说完，摔掉手里的杯，“你胡说！”

白端喝手中的酒，“怎么？和你印象中的小白兔不一样吗？你不当皇帝真是天之幸。你实在太蠢了。”

“这人有没有向你挑唆我们之间的关系？他有没有说说过自己喜这个天？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他想要别人臣服于他？”

“他是南蛮王的小儿。当日的两份药，其实都有毒。不论哥哥喝哪一碗，他都能带着解药如救世主一样来到你边。恐怕你的失忆也是他们心计划。”

“白瑞，你真蠢。”

“你说瑞哥哥蠢，那个沈盈也不是蠢？就因为我这番话从墙上跃来？”

白端放手中的杯，狠狠甩了他一掌。看那王脸上的指印，白端舒了气说：“畅快。”

“白端！你竟敢动朕的人。”

白端眉一挑，戏谑：“朕？白瑞你以为你还是这天之主吗？我要你死，你就得死。”

门外突然现许多穿甲胄的士兵，披执锐，“皇上，有何吩咐。”

白端挥挥手，“退。”

那些人又恭恭敬敬地退了。

“白瑞，带着你这小姘走吧，永远不要现在我面前。”白端神平静。

“白瑞，你今天放我走，便是放虎归山，一次见面，便是我重夺江山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