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雾开了台灯，屏幕里他妙曼的形若隐若现，还能看到一白腻光的背。

他回想自己从生到现在，所能想起的全事，重新思考他之前搁置的那堆问题，悉数他经历过的苦难，最后发现他还是个啥也不是的倒霉，姜维也没能复兴蜀汉，落了个被魏军围堵残杀的悲惨结局。

他坐在椅上，仰望着天板，睛一眨不眨。

“嗯啊我开灯。”黎雾的声音变得很嗲，哼哼唧唧的，像是从咙里压抑着，听得裴明染脸一就红了。

廖柯这次是踢到真正的铁板了。

他知他生来就不是金，但他一直相信，只要愿意多加磨砺，石也会发光。

他上了两只茸茸的黑灰猫耳，还系了粉的铃铛蝴蝶结，上穿着一件趣女仆装，裹的布料是镂空的心形，大半个敞在外，白的，细腻，薄薄的布料被尖两个凸起的小。

“真的要去上班吗？”黎雾着气，背过，女仆装后面没有一片多余的布料，整个背都暴在空气中，只有纤细的腰肢上绑了两围裙带。

裴明染很少有悲观的时候，他大分时间都拒绝耗，想不明白的问题就先搁置，把大多数磨难都当前路上的动力。

裴明染不说话，依旧无神地盯着天板，魂没了似的。

想着想着他就发酸，泪聚满了眶。大概是之前绷得太，积攒的负能量终于收不住了，如洪猛兽般涌了来。

“大了好多，明染。”黎雾又把镜往拉了拉，让他的丈夫看清楚，“你看。”

“唔老公”视频里没见着黎雾的人，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所以知的人不多。

他结动了一，沉着声：“等我回家再仔细看好不好，等得去上班了。”

“老公，看到了吗？”

“老公，怎么样？我新买的。”黎雾凑近镜，脸上泛起明显的红。

“老婆，我看不到你。”裴明染赶遮住前置摄像，不想让老婆看到他哭哭啼啼的窘态。

他好像知黎雾在什么了，抹了两把泪痕未的脸，快步走办公室，打算去躺卫生间。

这句话也一直成为他期的座右铭，年少的他甚至在每本课本扉页都写了这句话，只要翻开书本就能看到。

“老婆来电！老婆来电！老婆来电！”

心里念叨着黎雾，裴明染打开手机，翻了那天在夜市给他拍的视频。他就着耳机一遍又一遍听黎雾被录的声音，回忆那天他们的好。

中的时候他接了三国杀，特别喜姜维的一句游戏台词：纵使困顿难行，亦当砥砺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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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金属制成的

现在是午休时间，卫生间正好没人，裴明染找了个隔间躲去锁好，移开手终于见到了黎雾现在的诱人模样。

那边的背景是在家里的卧室，不过窗帘都被拉上了，光线很暗。

电脑被拿去修了，裴明染一上午都蔫的，像秦铁心临走前送他的那串快烂掉的香蕉。

他很想给黎雾打电话，想听听他的声音。可他觉得这样自己也太没用了，作为一个成年人还不能自已消耗掉负面绪。

裴明染现在哪有什么心思去看大小，他只知现在自己满脑都是老婆白的。

“裴哥，先吃东西呗，我it的朋友很快就能把电脑修好的。”周勉从堂打了份饭给裴明染，看他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心里也难受。

他怕再看去，午就得直接请假回家了。

人无事可就容易胡思想。

那边的布料，把两只小拢到一起，中间聚成一沟，黎雾伸了手指戳那沟里，能没一个指节。

他塌腰，撅起翘的左右晃了晃，一乎乎的猫尾随着他的动作，在裴明染前晃来晃去，直把他的魂都要勾走了。

“嘿嘿。”黎雾笑眯眯地站起，把双怼到镜面，手机立刻被一片雪白的霸屏了。

周勉叹了气，把饭放在裴明染旁边，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裴明染没敢在路上看，他捂着手机，有些结结：“等等，我躲起来偷偷地看”

没有人知廖柯去了哪里，也没有人再见过他。只是在几天后办公室聊八卦，说有清洁工在廖柯被带走那天，看到地车库里躺着一个人，看样是被打过去了。

像是心有灵犀般，黎雾主动打来了视频通话。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裴明染搓着两手指，心里被勾得的，“猫猫好可。”还好。

黎雾拉远镜，跪立在床上，撩开裙，给他看包裹在白丝袜里的大，丝袜边了一丰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