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边陪老婆。黎雾一杯喝完又续了一杯，他很少有这么放纵的时候，裴明染也没拦着，由他喝个尽兴。

他知黎雾的酒量并不好，估计喝完这杯就要开始说胡话了。

夏夜的风带着运河两岸的草木芳香，拂过肌肤轻柔又舒适。

他在小桌上撑着，凝视着黎雾的侧脸。黎雾喝酒有些上脸了，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也能看从雪白面颊透的绯红。

唱台上正在演奏五月天的歌，黎雾很喜他们的歌，跟着一起唱，开心地直晃脑袋。他唱歌老是跑调，裴明染边听边偷笑。但在他里，只要是老婆唱的，就算是跑调的音符都会变得可，和黎雾一样。

前面几首都好好的，等唱到《后来的我们》，不知哪句歌词戳中了黎雾的泪，他听着听着就开始哭得稀里哗啦。

裴明染有懵，着急地给他泪问：“怎么突然就哭了。”

“呜呜”黎雾着鼻：“‘只期待后来的你能快乐，那就是后来的我最想的’，这歌词不就是在说我那苦命的cp吗”

“乖乖，”裴明染心疼之余又舒了气，还以为自己有什么得不好，惹黎雾难过了。原来只是他最近看磕的cp。

裴明染摸摸他的：“没事，你画同人给他们he嘛。”

黎雾哼哼唧唧，着泪：“呜呜呜，好。”

接来的《日不落》又让黎雾重新拾回了快乐。他喝光了杯里的酒，跟着其他桌的人打节拍合唱。

这首也是他唯一唱在调上的歌。

裴明染觉得机会难得，拿手机调到录像模式，找好角度就开始拍老婆。他要把今天这份记忆保存来，因为这是两世以来的独一份。

乐队从五月天唱到咖啡，最后一首是黎雾最最喜的《幸运星》。

上就要收摊了，酒摊老板给所有的客人都送了星星荧光。

“你就是我的幸运星，一闪一闪亮晶晶”镜里，黎雾站起挥舞着荧光，唱着唱着，他蓦地转过，冲着裴明染的手机镜喊：“明染！”

“嗯？”裴明染也很喜这首歌，正跟着一起哼唱。听到黎雾喊他，他抬起，视线与黎雾的织在一起。

只见黎雾睁大了俏的睛，指指天上稀稀落落的几颗星星。

然后，他凑近裴明染，眯起神秘一笑：“老公，等我有钱了，我要把天上的星星摘来，给你一枚戒指！”

喝太多的结果就是黎雾完全走不了路了。他醉醺醺的，裴明染也不敢骑车带他，于是背着他往打车走。

裴明染特意走得很慢，想多背一会儿老婆。

黎雾揽着他的脖，嘴里模糊不清地哼哼刚刚唱过的歌。

哼着哼着，他又不哼了，而是问了裴明染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明染，你说酒过的人被喝完酒的人亲了，还会过吗？”

裴明染抿一笑，摇摇：“我不知。”

黎雾若有所思：“嗷”

过了半晌，黎雾说：“那我试试不就知了！”

裴明染失笑：“好啊。”

黎雾故意拉声调：“我真的试了哦——”

裴明染把脸凑过去，“试试。”

黎雾憨地说：“我真的真的试了哦。”

裴明染闭上睛，很期待，“我准备好了。”

啾。

黎雾在他边落一吻。

“好像没有过诶。”他说。

廖柯被开除了，秦铁心也主动辞了职。

两人各自收拾着东西准备走人，办公室里静悄悄的，谁都没有作声。

同事小群里却炸开了锅。

大多数人都在嘲笑廖柯活该，顺便揣测他被辞退的原因；少分人在八卦秦铁心的背景，说经常见她有豪车接送，还有专人给她开车门。

直到有人说了句：廖柯这一走，组位置不就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