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这天，意外的是个天气很好的日，原本上个礼拜寒风还的烈，乌云密布的看不见太yan，全校师生还担忧校庆是否会因此延期，但似乎上天听见我们心中的呐喊，在今日给予我们一个yan光普照的好天气。

我兴奋的一整晚都睡不着觉，难得可以有这麽一天不必上课，一整天抱着玩乐的心在学校放肆。

我很早便到了教室，看来有许多人和我一样都期待着校庆，因为班上超过三分之一的同学都已经到校了。

「曦，早安。」浩晴在我教室後便很快地向我走来。

「早安。」我回以微笑。

「今年的校庆一定很好玩，据说今年园游会的主题是童话，不知学弟妹们会卖什麽样的东西。」

照惯例，每年本校的园游会都由三大活动并行，一年级们是园游会，各班依照当年学校所决定的主题设摊，多半以贩卖居多，而二则是行啦啦队舞蹈的表演，三的学们则是以大队接力的竞赛为主。

「你是脑袋想着吃的吧我猜你一定又为了中午能够大吃大喝放弃了早餐。」我一语破莫浩晴的心声。

「唉唷！难得可以尽吃一些好料，当然要先留个空肚阿！」

「是是是，你开心就好，只要等等别让我在表演完之後扛一个饿si鬼回来就行。」我耸肩。

待全班换好啦啦队服後，到我们班上场的时间也将近了，我们一人拿起一个气球在走廊上排好预定的队伍准备发至c场，一路上，许多的人都在盯着我们班看，严格而言，是望着一排又一排五颜六se的气球，就连一旁前来参加校庆的孩们也对着气球羡慕的光。

而这正是我们班所准备的秘密武，我们预计在表演结束後在场上放气球，作为一个完的happyendg，也是庆祝校庆的象徵，我想，这应该能为我们增加不少印象分数。

预计我们上场的时间已不到五分钟，此刻大家的脸上多了几分专注与蓄势待发的神，但我想这是因为大家接重视b赛的缘故，在三年的中生涯里，我们都想为自己的青留什麽，哪怕成果仅是一张在几十年後不值一提的奖状，我们依然会奋力一搏，替我们的曾经写不朽的一笔。

这或许就是青的定义，没有过多的理x，只有满腔的以及yu赢得胜利的决心。

在前一个班级表演结束後，我们缓缓走场并将手中的气球先摆放在场边，五颜六se的气球就像是c场的边般，替场上制造了小巧可ai的气氛。

音乐播放之後，我们起舞来，一步又一步，往左再往右，男孩nv孩们牵手并转圈。

接着是活力四s的舞，我们拿起彩球起劲的，并大声地唱着歌，尽我们人数稀少，气势却不输其他班级。

我们的表演即将尾声，在音乐的播放之，我们走向场边拿起气球。

「三！二！一！祝学校生日快乐！」我们的表演就在这样的呼喊之有一个完的endg。

退场之後，同学们有些待在场边继续欣赏他班的演，有的则是结伴去逛园游会。

「曦，我们去逛园游会吧！」浩晴在和几个同学合照之後便拉着我的手离开c场。

以往园游会都是人挤人，各个班级的叫卖声此起彼落，今年的主题是「童话」，有的班级装扮成绿野仙踪，有的摊则布置成镜梦游，还有许多主题例如小红帽、白雪公主与小矮人也一一呈现在我们面前。

我跟浩晴最後选择了一个以小飞侠彼得潘为主题的班级解决中餐，正当我们等待餐时，我瞥见了两个似曾相识的人影。

是莫浩安和之前在森林公园的那位nv生。

因为人cha0的关系，他们的影很快的就被遮蔽，我只见他们走前方的楼梯并消失在我前。

「我去一厕所。」我对浩晴说完後便快步楼梯的方向走去。

当我走到楼梯时，已不见他们两人，在好奇心与直觉的驱使，我慢慢地往楼上走去。

因为活动的关系，校庆这天待在室的人极少，同学们大分都是聚集在c场观看啦啦队表演或是在园游会中闲晃。

或许是这样的缘故，我的并没有b他突多少却得到，认为莫浩安b她更有资格拿前三名，并希望彼此能成为笔友，互相通信然後分享彼此的创作。

那时候的莫浩安觉得这个nv生是存心刺激他，所以他原本是打算拒绝的，但在这个nv生的持，莫浩安最後还是答应了，但是他是抱着将孟襄视为劲敌，并一定要在次的b赛中赢过对方的想法才答应的。

那天两人换彼此的地址後，便开始了笔友的书信往来，在过程当中，两人互相分享自己曾经写过的诗及短篇，但更多时候是聊起自己的兴趣与最近的日常生活，渐渐的，当两人聊得越多，莫浩安便发现自己跟她的话题永无止尽，甚至已经不再将孟襄视为写作上的对手，而是一个b朋友还要更多的存在。

而在隔年的全国b赛再次来临之时，两人便约定要在b赛上见面，而且不成绩如何，都会是对方最要好的朋友。

可是到了b赛当天，孟襄却缺席，而那一届的b赛则由莫浩安拿第一名，但他却完全开心不起来，於是b赛结束後，莫浩安不停地写信给孟襄，却都无人回应。

当时两人都只是国中生还没有手机，除了彼此的地址之外，并无其他联络方式，尽莫浩安试着在脸书上或是网路上寻找孟襄，但最後也是一无所获。

因此在十几封信件都有去无回时，莫浩安也不再持续寄信了，他写作的次数也渐渐减少。

直到三年後，也就是现在，莫浩安才又遇见了孟襄，他才知原来当初孟襄的父母离异，而孟襄被爸爸行带至国外，因此再也收不到莫浩安的信件，即便孟襄试着在国外寄信给莫浩安，信件也全都被他爸爸阻拦了来。

而在三年後，孟襄的爸爸因为被学校发现期酗酒并家暴，才被依法取消监护人的资格，孟襄也才得以回台和妈妈一同生活。

「这就是整件事的过程。」莫浩安说。

听完整件事，即便了解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我的心中依然很复杂，说不任何话。

「程曦，我很抱歉。」他歉。

我蓦然抬「为什麽要歉？」我问。

「自从和孟襄断了联络之後，我就再也找不到跟我这麽合拍的人了，直到认识你之後，我才又有了一个可以聊这麽多事的朋友，我甚至还曾经异想天开的怀疑你就是孟襄，怀疑孟襄只是了意外失忆了也变了个样，因为你们的个x真的很像，但後来是在知你的一切之後才明白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他继续「程曦，我真的很抱歉，即便我知你们并不是同一个人，有时候我却把和孟襄的相方式在你上，甚至把你当成了替代品，好像孟襄在我旁边，只是换了个名字而已，有时候我和你相得很开心的时候，其实我都会很混，因为我不知自己到底是把你当成孟襄看待还是真的对你有好，好几次我都想跟你好好聊这些事，但是看到你在学生会这麽努力或是看到你和浩晴这麽要好的时候，我又犹豫了。」

「那现在为什麽要告诉我这些事呢？」是愧疚，还是不得已？又或者你觉得的喜让你很困扰？还是说你依然喜着孟襄，而孟襄现在回来了，所以你必须与我把话说明白？

「程曦我不希望你把时间浪费在我上，我很抱歉我给你期望，真的对不起，我原本以为时间够久，自然孟襄对我而言就是个过客，可是当我现在又遇到她的时候，我还是没办法不在意她。」他慢慢地。

许久，我们都没说话，仅仅只是坐着，若是旁人，或许会以为我们是两个同桌的陌生人吧。

我沉默了很久後才开「学，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在吐了一气後我继续说「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他突然愣了一，才又微笑「当然。」

我拿圣诞节前准备好的礼，放在桌上并推向他，他看了一，似乎想说什麽，我却先开了「收吧，不要拒绝，就当作收朋友的一份祝福。」

说完，我便起要离去「学，希望我们都能好好的，祝你一切顺利，我也会慢慢放你的。」我微笑着说

而後，我便走咖啡厅。

了咖啡厅，我用尽全力的跑，不顾他人的光，我也不知自己要到哪里，只是一直跑，好像跑着跑着就能到世界的尽，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跑了好久好久，待我jg疲力尽後，我才停了来。

我了几气，才发觉自己跑到了当初那个我第一次看见莫浩安与孟襄的森林公园中。

冬天的午，天空很快就变暗，公园里一个人也没有，这时候我才放声大哭。

程曦，我很抱歉。

我不要你的歉。

即便我知你们并不是同一个人，有时候我却把和孟襄的相方式在你上，甚至把你当成了替代品。

为什麽是替代品，我只是程曦，即便跟她很像，我也不是她。

我很抱歉我给你期望，真的对不起，我原本以为时间够久，自然孟襄对我而言就是个过客，可是当我现在又遇到她的时候，我还是没办法不在意她。

可是我还是很在意你。

祝你一切顺利，我也会慢慢放你的。

我真的能够放你吗。

我不知自己到底哭了多久，只知当我平静来的时候，我的泪早已乾在脸上，手上也都是不停拭泪的痕迹，在我坐着的椅上也堆了叠脏的卫生纸。

当我将自己的绪整理好後，我才发觉整座公园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见，只有远方的街上透着些微的亮光，我本不知自己怎麽有勇气在这里待上一、两个小时。

我缓慢的走向公园的，每一步都是沉重的，似乎自己并不想离开，或者，我本不知去哪里。

我才走没几步，便隐约看见前方有个人双手叠靠在一棵大树旁，我意识的放慢脚步，甚至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回，毕竟现在是晚上，公园里也空无一人。

正当我打算要转时，一个声音让我停了脚步。

「程曦。」

路季yan？

「你怎麽在这里？」我疑惑。

前面的人影渐渐清晰，路季yan走向我。

「你要回家了吗？」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了我。

「先告诉我你为什麽在这里。」我看着他。

他叹了一气後，似乎明白我不会放弃这个问题，说「午的时候，我在家里附近闲晃，正好看见你门，原本想叫你，不过看你很严肃，就只好偷偷跟在你後面。」

所以整个午路季yan都跟着我？

「那你什麽都知了？」我问。

「嗯。」他承认。

我默默低，不想让他将我狼狈的样看得太明显。

「那你午跟着我一路冲到森林公园？」我低着问。

「呃对。」

什麽？

我赫然抬，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那你不会刚刚在这里待到我哭完为止吧？」我问。

「呃」他沉默。

「路季yan，你是智障吗？」这个时候我几乎忘去刚刚难过的心，对他吼「你跟着我就算了，还一路从咖啡厅跑到这里，你知有多远吗？然後在这里闲闲无事待了两个小时，你t育班的阿？」。

他沉默，静静的盯着我，我们就这麽大瞪小，安静了好几秒。

过了不久，我才忍不住又开「看p阿，g嘛不讲话？」。

「你好多了吗？」他开问。

听到这句关心，我的心脏砰的一似落空般，我才明白他是想让我发绪，泪又不自觉的掉了来。

於是我转过去，又用手开始泪，但却怎麽也不完。

的，烦si了。

我还没乾泪，路季yan就站到我面前，并拿面纸给我。

他什麽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陪我，帮我拭去脸上的泪痕。

不久之後，等到我心好一之後，我们才并肩走至公车站牌等待回家的公车。

公车很快就到站了，一搭上公车，我便走至最後一排的座位，不希望有任何人注意到我哭过的脸庞。

路季yan并没有说什麽，只是在我隔的位坐。

或许是哭了太久的关系，坐上公车没多久我就觉得非常的累，脑也没来由的疼痛，於是我缓缓闭上休息。

疲累的觉让我在公车上秒睡，即便公车开驶的过程中起起伏伏，我却像是陷沉睡一样，不停往睡梦中去，不想醒来。

一觉醒来之後，我躺在张柔的沙发上，一旁落地窗前的地板上洒着h金se的yan光，我还恍恍惚惚，尚未清醒，直到看见边的家摆设。

我睁大了。

「路季yan！我为什麽会睡在你家？」我摇醒躺在地板上的他。

看见路季yan躺在沙发旁的地板上，我用尽力气得把他叫醒，在我喊了好几声後，他终於睁开。

他糊不清的说「g嘛」

「你还好意思问我，我为什麽睡在这里一整晚？」我慌张地问他。

他从地上坐起，用手扶着自己的额，好似痛的样。

等待他回答的时候，我环顾四周才发现桌上落了几罐啤酒罐，有的甚至还没喝完。

等等。

我睡在这里、路季yan痛、啤酒。

不会吧？

「你都不记得了？」在我还在脑补任何可能时，他已经至浴室洗把脸回到客厅了。

我都不记得了这是什麽意思，昨天到底发生了什麽？

我咬地转过面向他「所以昨天应该没发生什麽事吧」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张的样，我则是一颗心怦怦怦的着，心脏好像快要炸开来了。

他一派轻松的坐了来，指着桌上的酒瓶「你昨天喝酒喝到一半就睡着了。」

喝酒？睡着？

见我还不明白，他继续说「昨天我们搭公车回家後，你就很累，那时候你一副刚睡醒的样，你问说能不能先到我家待一会儿，你不想让爸妈看到你哭的睛。」

听到他的解释，我好像也开始有了关於昨晚的印象。

昨晚，了公车後，我便全无力的走着，每一步都歪歪斜斜的。

「欸你走好行不行，你这样看起来就像是喝醉酒。」路季yan边扶着我说。

「喝醉酒？我哪有喝酒？我很正常，只是我真的好累喔」我还没走到公寓，就累得坐在一旁的人行上。

他叹了一气，蹲在我面前「累的话我们赶快回家。」

看着他的凝视着我的脸，我不禁笑着说「路季yan，我们买酒吧！」我指着後的便利超商。

我忘了最後是谁到超商买了啤酒，我只记得貌似是路季yan受不了我当时的任x他才答应我买啤酒回家。

回到他家後，我就好像有了jg神一样蹦蹦的拿过路季yan手珠的那袋啤酒并将啤酒一一摆在桌上。

无奈的路季yan大概是看我刚失恋所以才纵容我这麽胡闹吧。

我招手对他「快，我现在超想喝酒的。」

他无言地走到我旁，我立刻开了一瓶啤酒给他。

我拿起一罐啤酒，直往肚里「啊真好喝。」

我不知我到底喝了多少，只记得当时的我脑渐渐不再清醒，t微微了起来，四肢也慢慢无力。

不久後，路季yan便抢走我手中的啤酒说「你喝太多了，不可以再喝了。」

我不兴的双手朝他打过去，「姊失恋欸，失恋的人就是要喝酒才能借酒浇愁，你不知吗？」

说完，我便一gu脑儿地抢回啤酒，一一地喝着。

每喝一我便吼心中的不满。

「莫浩安你算什麽东西，竟敢把我当替代品。」

「我对你这麽好，你不喜我就算了，还这样对我。」

「妈的我不要喜你了，路上随便找一个人都b你好。」

「连路季yan都b你好他虽然没有你优秀，讲话也很欠揍，我恨不得每天都把他拉去撞墙可是起码他b你还了解我，还会替我挡去一些事。」

想到这些，我便惊讶地捂住自己的嘴，还偷偷瞄了一收着啤酒罐的路季yan。

好si不si，被他发现我尴尬的神，他停手边的整理工作，好像知我心中在想什麽似的说「想起来了？」

我的天啊

他挑着眉对着我说「没想到你这麽讨厌我，恨不得每天拉着我的去撞墙。」

听到他的话，我恨不得现在就冲他家或是挖个把自己埋了，低我遮住脸不敢直视他，心想这就是所谓「当场被逮住」的心吧。

「程曦。」

「g嘛。」我一样不敢抬。

他拉我的双手b得我不得不看着他，然後对着我说「程曦，你很好，知吗？你是程曦，那就够了，只要是程曦，那就好了。」

路季yan的一句话让我整个人呆呆定住，觉不到自己的心，空气也彷佛凝结了好几秒，而我们的两双睛就这麽相视着。

一刻，我的泪就这麽又了来。

明明昨天应该已经哭完我一年份的泪，但不知是动还是难过，我又成了ai哭鬼的样。

「谢谢你」我红着说。

「嗯，别哭了。」他抹去我脸上的泪。

这个动作让我很难为，在他要继续替我泪时，我意识地想要躲开。

不知是不是我回避得太过明显，他停手，愣了一，转而拍拍我的，笑了一後便继续收拾桌上的酒瓶。

我了泪，静静地坐着，看着他收拾的影，蓦地，我想起了些事，不禁站起大叫「啊！」

「怎麽了？」他吓得睁大了。

「完了完了，我整晚没回家我爸妈」

若是以前，那还事小，但现在爸妈回来了，知我一整晚没回家，肯定很担心。

听到我的担心，他像是松了一气後，「没事的，我昨天已经跟莫浩晴讲好了，请她打电话跟你爸妈说你因为跟她看完电影之後太累就在她那边睡着了，他们听了之後也很放心的没问什麽。」

知一切都没问题，我顿时放松来。

但他继续说，「浩晴那边你可能要跟她解释一了，她还不知这些事。」

我愣了一才明白过来「嗯，我会再好好跟她解释的。」

发生这麽多事，不让浩晴知是不可能的，虽然起初我并不想让她为难或是烦恼，可毕竟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朋友之间，若是连这些事都无法分享那就失去了为朋友的意义了吧！

我帮忙路季yan打扫家里之後便楼回到家中，这时才大约早上八多，假日的早晨，爸妈并还不会起床，於是我放轻脚步的回到房间拿了衣服至浴室洗澡。

洗好澡後，大约已经九，我一踏浴室便听见在妈妈在厨房准备早餐的声响，爸爸则是在客厅看着国外地理频。

一切一如往常般好，并没有什麽不一样。

爸妈见我已经打理好，便像以前一样的对我笑着，和我一起吃着早餐，开心的聊着他们在国外的滴滴。

有时候我都会想，或许爸妈知我有心事，只是不勉我说来罢了，毕竟很多事并不是越多人知就能越快解决，有时候是需要靠着时间让它淡去，而已经的我们，更是应该要自己学会好好调适，至於家人，有时候陪伴的力量就足以支撑我们。

通常假日若是没有遇上考试周，我都会门晃晃，但今天的我，却想在家好好度过。

或许是刚经历过些难过的事让我还没有心门，想在家沉淀自己，思考之後的事。

我一边思考，一边整理房间，将有关於莫浩安的东西收至一个小箱里。

在我还未收拾完毕时，有人打开房门了我的房间。

是浩晴。

我惊讶的看着她「你怎麽来了？」

她吐了吐「我跟你爸妈说你有东西忘了带走，他们就请我自己来房间找你。」她笑。

我停手边的整理工作，说「那正好，我也有些事想告诉你。」

「跟我哥有关对吧？」她立刻说。

我还来不及反应她便继续说「其实我很早就有发觉你怪怪的，以前你都会问我有关他的事，或是请我拿东西给他，可是最近这一阵你对他的关心突然变得好冷漠，加上路季yan昨天打电话给我要我帮忙ver，我就在想你们是真的发生什麽事了吧。」

我，原来，浩晴早已发现不对劲，只是没有说罢了。

「昨天学约我当面聊聊。」我抬起说。

接来我慢慢地将一切说给浩晴听，包括他与孟襄的故事，以及他拒绝我的事。

浩晴的反应并不如我所预料，我原以为她会非常激动，可她异常的平静。

「你怎麽这麽安静？」我问。

她笑着回答「我也很讶异我可以这麽沉静，但後来想想，国中的时候我哥确实有过一个笔友，不过他也没多说什麽，只是看的来我哥很喜跟这个笔友通信，他每次收到信件都兴奋得不得了，但却很少主动提起笔友的事，现在一想，好像全都串起来了。」

我们沉默了几分钟，直到浩晴再度开。

「曦，我们还是朋友吗？」她低着，拽着自己的手。

我用奇怪的神看向她「当然阿。」

过了不久，我才明白她为什麽问这样的问题。

她是担心以後我们无法很坦然继续当朋友，毕竟现在我跟莫浩安的关系这麽尴尬。

於是我看着她说「浩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永远都是。」

她猛然抬睁大了，好像我的回答很奇怪似的。

我笑了笑「g嘛这样看我？」

而後，她突然掉泪「曦，我以为你会因为我哥而疏远我。」

听她脑补，我是好气又好笑「浩晴，你是你，你哥是你哥，不发生什麽事，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听见我这麽说，她才松了一气，又有了笑容。

你是程曦，那就够了，只要是程曦，那就好了。

这时，我突然想起路季yan给我的安。

一秒，我的心似乎豁然开朗般释怀。

我好像知路季yan为什麽要那麽说了。

自我寒假和莫浩安见面那天，已经过了好几周了，那天过後，因为有路季yan和浩晴的关心，让我的心渐渐平复也不去想那麽多，节的时候和爸妈门游玩，爸妈也未发现我有任何异状。

开学之後，我依然常常和浩晴还有路季yan待在一块儿，他们不再提起任何有关莫浩安的事，虽然我明白他们是不希望我的心因此受影响，但我之後却告诉他们在我面前不需要刻意避开有关他的话题，我希望自己能练习放他。

当然，即便浩晴和路季yan不在我面前起他，我还是会常常听见有关莫浩安的消息，例如他以学测将近满分的成绩准备申请医学系，或是即使他不需要参加指考，他依然很用功并在开学後的三模拟考又拿了全校第一，又或者他这阵偶尔放学都会有个nv生在校门等着他，并一起回家。

而我不时也会在学校和他碰面，有时候我跟他就像陌生人一样的而过，有时候我们则是给予一个微笑作为招呼并离去，或许我们是能当朋友的，也或许未来有一天，我们可以再度拥有以前的友谊，但我想，现在这样就好了，这样的距离对谁都好的。

二学期，是我们最忙碌的时刻，即将升上三的我们，渐渐面临升学的压力，考试一天b一天还要多，同时，为社团g的我们，也正在准备接的事宜给学弟妹，叮嘱他们许许多多的注意事项。

但并非所有的事皆是令人烦恼的，例如一个月後的毕业旅行便让全校二生满心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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