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顾月声眨了眨，语气平淡至极。

“知为你立过同生共死的誓，却还是要喜别人呀。”

“你和他过得不开心，就退而求其次？”

锐利嘲讽的目光如有实质，在那张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连，指尖轻轻拂过双胞胎弟弟的脸侧。

顾星竹闭上了，想到了和那个人的回忆，任由灼的泪滴落。

顾月声心里暗叹一气，好像吓到星竹了。

不过他是真的很生气。

星竹原来知自己为他立过誓，可还是要去喜别人。

真过分。

灵力一刻也没有停歇，极其蛮横地略过魂魄的每个角落。

顾星竹勉力压抑住痛哼：“星移。”

星光如有实质般化成丝线附着在顾星竹的之上，将他飞快地带离兄的控制。

“和我玩捉迷藏吗？”顾月声偏了偏。

“不是的。”

熟悉的声音掠过耳侧，顾月声意识转过，只看见好多个星竹的影。

的确，这是他的主场。

星光能为他打造无数个幻影，不过星竹能用誓言红线找到他，怎么就觉得自己不到呢？

居然真的对他挥剑，让他有伤心。

的小月亮碎裂得愈发厉害，顾月声心中警觉，他得加快速度。

越来越多的灵力离，顾星竹动作因为他灵力枯竭而稍缓。

破绽来了。

顾月声手中没有武，只能捻起一缕灵力，他受着手中绷的丝线，而后松开手。

“去吧。”

这一击足够重到可以碎裂湛星剑，星竹不会有力气和他闹了。

要怎么惩罚星竹呢？

算了，之后——

横在顾星竹前的，不是湛星剑，而是连接在二人间的红线。

顾月声的瞳孔微微放大，而后反应过来星竹究竟想什么，他立刻便收回灵力！

可是已经来不及。

原来它那么脆弱，顾月声灵力才碰到它，就让它轻而易举地断裂。

顾星竹达到自己的目的，不再动作。或者说，他已经不再有力气动作了。

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恍惚间，他的哥哥抱住了他，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还要用力。

“哥哥，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他听到自己说：“我要死了，总不能叫你陪我一起。”

他的其实已经被哥哥的灵力毁了个彻底，怎么可能救得回来呢。

但只要誓言被毁掉，哥哥就不会死了。

无力的倚靠着自己的兄，顾星竹安心的闭上了双。

意识已经涣散，他的前飞快掠过好多个瞬间，有那个人，也有他的哥哥，可他连一个都没有留住，只能看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远。

所幸在最后，脑海中还是留了一记忆。

年少的哥哥看着昏迷不醒的他，起跪在窗前，对着月亮立誓言：“我们同生共死。”

顾星竹的眸已经阖上，面容呈现死寂的苍白，像一片随时都可能飘零的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