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却让他再也无力反抗。

哥哥不知他也在幻境里，所以才会这样对他，这不是哥哥的错。

可是真的太疼了。

顾星竹血中的丝线越来越，直至他的每一寸经脉。

他痛得蜷缩起来，任由最熟悉的人掠夺自己的生命。

就这样吧。

顾星竹对自己说。

让哥哥杀了自己，似乎也是不错的结局。

“真有意思，你为什么会呼唤我。”顾月声缓缓走向灵泉，手背蜻蜓一般轻轻抚过泉表面，泛起丝丝涟漪。

月光自指尖淌灵泉，而后迅速蜕变为刻的黑，被清澈的泉尽数溶解。

玩味的目光穿透澄澈的泉，望向泉另一面的世界。

真是一片华丽的断残垣。

华致的一砖一木就那样无所顾忌地散落着，似乎是在等待谁的归来。

顾月声在残砖断瓦之间，依稀看到了一些雕像的碎片。不过很遗憾，顾月声只看到了残缺的肢，却没发现一个完整的人。

“有趣。”

居然真的有月光到不了的地方。

顾月声被危险的事所引，他决定放任自己跌泉。

左右是拦不住要走的沉墨的，不如自己也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吧。

在坠落的前一刻，他听到了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

“哥哥。”

顾月声的瞳孔骤然缩。被灵泉引诱而至涣散的神智瞬间清醒。

他恍然回神，意识地回。

月光覆盖住那方幻境，显然还在忠诚地执行任务。

一不祥的预涌上心，他神念一动，灵力如般铺满幻境之中的每一个角落。

满溢的灵力渐渐淹没已经倒在幻境的二人，顾月声借着灵力之描摹着二人的模样。

是沉墨。

还有

他不敢如此莽撞地定论，索直接走幻境之中。

幻境中的夜空连一颗星星也没有，顾月声脚的镜中淌着无数的星光，还有逸散在其中熟悉无比的灵力。

坠落的星星们把镜分割成无数份，他每走一步，都能看到倒映在镜中的无数个自己。

每一个自己的脸都算不上好看。

他先看到了倒在幻境中的沉墨，他虽已重伤，但所幸得到了及时的治疗，应该没有大碍。

在沉墨的旁，还有一个人。

染了血的白衣依偎着青年瘦削得过分的，平日里束起的发此刻凌地遮盖住他满是血污的脸，只线条优越的颌。

他显然是痛极了，不堪地蜷缩在一起。

顾月声只一就认了他。

一刻钟前还闲信步般的青年此刻神惊惶，手中月光伪造的湛星剑被他抛，不安地分崩离析。

白皙如玉的手贴上那人的手腕，还带着几分颤抖。

他觉到指腹之微弱的动，却丝毫不敢放松，继续以灵力探查青年的。

很可惜，对方的经脉此前已经被毁了个彻底，灵力只能滞其中，无法通行。

他应不到对方的魂魄所在，只能牵着那人的手，声音发涩，轻轻唤他：“星竹，不要吓我。”

没有得到回应的顾月声并不死心，他把自己的双胞胎弟弟抱在怀里，试图他的灵境。

或许他会在那里。

他们额相抵，量的灵力终于找到了，急不可耐地蜂拥而。

顾月声缓缓阖上双眸，再度睁时，便发现本应该漆黑的夜幕中，拱卫着月亮的星星们正逐一坠落，于夜空中留一目惊心的痕迹。

星星安静却刻地砸向山峰，灵境中的一草一木都朝不保夕。

山峦亦因为大的冲击而崩塌，顾月声自残月之上一低，便看到了站在山巅上的那个人。

他的形单薄，于狂风中独立，仿佛一秒就会随星星一起跌落渊。

好吵。

是哪一颗星星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