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句有和薄与铭的关系如何，和任恬的关系如何，和陈牧的关系如何，以及，在学校里有没有到新的朋友。除此之外，严祈还需要主动问一些东西，例如，明天会雨吗？个月你还会再来吗？

严祈第一次说错了，他不敢直呼你，用的是您，薄呈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随后严祈迎来了领养人的第一次惩罚。

薄呈关了他三天。

在南郊别墅的地室。

严祈在这件事上得到的教训仅此一次，因为他后来迅速学会了如何顺利地度过薄呈想要的这三个半小时，只要不错地重复就可以，这比任何一场考试都要容易。

晚饭后严祈不能再坐薄呈的车，他需要自己打车回家，然后在九三十分准时给薄呈发去消息。

他一边上楼一边发消息，确认没有错过时间以后才把手机放好。

严祈了卧室又退来，他突然发现三楼的灯是亮着的。

他一阶一阶地踩上三楼，停在薄与铭门前，了一气，推开了房门。

“哥。”

薄与铭没开灯，严祈借着走廊的灯依稀辨认他背影。

大概是在换衣服。

严祈站在门等，等到房间里的灯亮起来，薄与铭转过，看了他一。

严祈试探着往房间里了一，轻声问薄与铭：“哥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我可以去接你。”

“去。”

陌生的语气冷得严祈一抖，刚刚好不容易忍去的吐意突然间反上来了，严祈听话地后退了一步，把书包带拉得更。

“哥，你上周五没有回来。”

薄与铭闻言了，喝了玻璃杯里的，并不否认严祈的指控。

严祈了发的睛，垂着盯着薄与铭房间和走廊的分界线，他抬手肚，往前蹭了一些，没有听到薄与铭阻止，又悄悄往前蹭了一。

分界线刚刚越过一半时，薄与铭朝他走过来了。

半个月没有再见到的人离严祈越来越近，他期待地抬起，伸手要去抱薄与铭，却听到薄与铭说：

“钥匙还回来。”

严祈被薄与铭那句命令砸得，晃了晃，靠在墙上，小声问薄与铭：“为什么？”

那枚钥匙是他和薄与铭的秘密，世界上只有他们知的秘密。

严祈七岁开始拿到那把钥匙，当作护符一样放在上，已经放了整整十年。

“严祈。”

薄与铭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对严祈展现的脆弱视而不见，严祈突然不再执着于靠近薄与铭，他抬起脸对着哥哥笑了笑。

“哥，好晚了，我要回去睡觉了，你早休息。”

说完他飞速离开了房间，三楼走廊的灯暗去，薄与铭听到里二楼传来“嘭”的一声。

这是严祈到别墅以来第一次这么用力地关门，是今晚第二次对薄与铭的控诉。

薄与铭垂看了一会儿那瓷，转回坐到电脑桌前，沉默地清理电脑垃圾。

窗外突然开始雨，月亮从三楼的窗里消失，缓慢地探二楼的横窗。

严祈在卧室的卫生间里吐得昏天黑地，肚里像有在搅，心肺肝脏通通移位，无法平静。

薄与铭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也没有在他们约定好的周五回来，薄与铭缺席了一次他的承诺，严祈蹲在地上，用手指在瓷砖上画了两个圈，他想，薄与铭错过了两集很好看的小熊之家。

等咙里那阵灼烧消失以后，严祈把那两个痕画的圈抹掉了。

小熊之家从四年前就不更新了。

每周五晚是过去四季的重映。

薄与铭什么也没错过。

严祈爬起来，用冷洗了两遍脸，打消了颓废地睡在浴室的念，睡一夜最起码烧三天，很不划算。

明天陈牧生日，他不能缺席。

指针到十二时，严祈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给陈牧发了个生日快乐的消息，抵不住困意，手倒在床上，脆地了过去。

过度的绪消耗会导致噩梦，这是严祈这两周实践得的结论，但今晚不太一样，可能是因为他想了很久的人终于现，严祈的梦里没有现面目狰狞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