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

顾杉杉早就吃完了，在边上撑起看着他，“还有两碗，宝宝。”

洛南摸了摸肚，又把那碗滋养胃的粥喝了去，看着最后一碗沉默了一，“我真的需要补肾吗？”

明明刚刚在浴室他差就……

顾杉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洛南抵不住目光抬手就要端起来喝，被顾杉杉伸手拦住了，“不喝了，你早上已经喝很多了，留给我爸喝。”

洛南：“……”顾叔，对不起了。

顾杉杉又坐了回去，洛南悄悄挪过去坐到她边，“杉杉……别生气了。”

“嗯哼～”顾杉杉尾音上扬，手指轻敲着桌面。

“……”洛南脊背有些发凉，骨节分明的手覆上她的手背，讨好的挲了两，“我以后会，乖乖的，你别生我气。”

“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顾杉杉反手握住他的手。

不好的预又浮上心，洛南看着她，犹豫了一，“什……什么？”

“周你陪我去找谢医生。”

“……”

洛南可见的焦虑起来，没被握住的手烦躁的抓了抓发，被顾杉杉拉过来牵住，他几乎不敢看她，“为什么？为什么要去，明明还没有到复查的时间。”

什么让他陪她去，明明是她要陪他去……

谢医生是很厉害的心理医生，他第一次去的时候就会到了，那被人站在脑海里看的觉……每半年一次的复查是他最痛苦的时候。

一些无聊的测试，被迫回忆起痛苦的记忆，向人揭开自己的伤疤，想起救援人员看他时奇怪的神，想起自己依旧是一个……怪。

“我知我知，我们小小已经好很多了……”顾杉杉抬手给他看他抓着她的手，“你看……你已经能控制住自己不伤害我了。”

洛南蜷缩起手，“那……为什么还要去。”

顾杉杉拨开他冷汗浸的额，“因为停药之后你的表现很好，谢医生说这次去了以后一年去一次就行。”顾杉杉毫不留卖谢医生，不能一年一次再甩锅回去。

“……”洛南抓住她的手贴在脸上，近乎祈求看着她，“我能自己一个人去吗？”

“还记得我刚刚跟你说的什么吗？”顾杉杉蹲来抬看着他。

“什么？”洛南停顿了一。

顾杉杉温柔的哄着他，“我会接纳小狗的所有，你不相信你的主人吗？”

面对着那双温柔的睛，听着她温柔的轻哄，洛南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我信。”

顾杉杉摸了摸他的，“昨天说带你去玩，想去哪？”

洛南脸红了红：“……想买绳。”

顾杉杉：“哇呜。”

洛南：“……”

……………………………………

“去吧。”

顾杉杉握了一他的手，又放开，安抚的拍了拍。

洛南回看她，结动，“我一个人吗？”

“嗯。”前的少女踮起脚尖亲吻他的额间，“我知小小还没有好准备，没有关系，我们慢慢来。”

她先前说要陪洛南去只是给他打个预防针，实际上没有想那么快他对她敞开心扉，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洛南沉默的，转了谢医生的诊疗室。

顾杉杉坐在外面的凳上，无聊的刷着短视频，走廊上的夕撒在她上，让她有看不清手机屏幕了。

顾杉杉靠在椅上，抬手遮住睛。

怎么会不心疼呢？每次复查完白的几乎透明的脸，复查过后一周都吃不东西，看什么都想吐，养回来一的又迅速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