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从你知我对你开始，你就没再把我当弟弟了，当时你都已经被药折磨得神志不清，但还是本能地一次次躲开我的吻。你后悔是应该的，忍着恨意养大的弟弟，竟然对自己有这么恶心的想法和望。”

“所以你现在这是什么？”许淮桢试着挣扎开他，但丝毫没有效果，甚至换来祁颂更用力地禁锢。

祁颂固执地垂眸盯着他，声音低哑，似是被砂纸磨过一般，“你之前不是答应我要送我十八岁生日礼吗？想着之后肯定没有机会了，不如今天提前给我吧，我不要别的，我就只要哥的一个吻。”

许淮桢只觉自己的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就掐住，难受得让他有些慌不安，呼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止，屋静得仿佛可以听见砰砰的心声，不抱希望地说：“祁颂，我是你哥。”

祁颂盯着他的睛，略微有些泛红，又像是不甘与绝望，就连一贯冰冷倨傲的声音，此刻也难掩住轻颤，“可你还不是随随便便就把我卖给江秀琳了吗？”

许淮桢瞬间便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从自己将祁颂推到江秀琳那一刻开始，他就是不认许淮桢这个哥了。

许淮桢觉仿佛全世界的蛇胆都在自己胃里翻腾，涩得他想这苦吐掉，但又不得不自己生生地咽了回去。他停顿了许久，终于是抬直视着祁颂，迎着他的目光，踮起脚尖，缓缓地凑过去，慢慢地靠近，温的相，这是一个很轻的吻，像蜻蜓一般。

许淮桢睫一颤，隔着稀薄的空气，纠缠在一起的鼻息缠绕，一字一顿说：‘祁颂，十八岁生日快乐。’

“祁颂，十二岁生日快乐，不过今天没有糕，等过几天哥发工资了，一定补上。”

“不要糕，只要每年生日哥在我边，对我说声生日快乐就够了。”

“我们家祁颂这么好打发啊，那我争取就多待在你边几年。”

“不是争取，是一定，哥去哪都不能把我丢。”

“好好好，今天你是寿星，你说了算。”

……

过去的滴穿过时间的河膈，在两人之间重复放映，回忆里依偎在租屋的两个小男孩与此刻影重叠，连带着最后一丝理智的弦也随着崩断。

许淮桢话音落，刚想收回手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然而一秒祁颂揽住他的腰，沉默却不容抗拒地低吻了来。

这个吻来得突然又侵略十足，完全没有方才的吻的温柔缠绵，尖暴地撬开，探来，像是要一把他吃了。

许淮桢从未被凶狠的问过，觉嘴都已经破了，但大脑被亲得缺氧，双手本能地抓住祁颂的手臂，想要寻找支撑，

祁颂趁机搂着他的腰将他往后退，毫不费力将他压在床上，一手从他上衣摆伸去，温宽大的掌心抚上腰肢，一瞬间让许淮桢如梦初醒，偏躲过这个凶狠的吻，“祁……嗯……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