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不说吗？好样的。”

那只手轻轻地，遇到布料阻拦时就隔着衣轻，贺如常其实很怕，但她更怕成兆韧发现这一就不会放过，宁可死死忍着，牙关闭。

成兆韧怎么会觉不多手底她的颤抖和忍到极限时的轻微搐，她修而纤细的手指微曲，停留在膝盖，指甲修剪得整齐而圆，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终于停了，贺如常松了气，还没彻底松完，膝盖连接着大和小，被猛地扒开，衣衫撕裂，成兆韧又挤这个位置。

她又去挠她，这才贺如常没忍住轻哼一声，又很快咽回去，堵在嗓里，隐忍但撩人。

“呃……成兆韧，你别太过分。”此时她能还算顺畅的说完一句话。

成兆韧见她不愿诚实，彻底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纠缠，不停挑逗咬，时不时放开让她气，自己去别的地方啃。

“啧。”成兆韧发不满的音节，找了一路也没找到一块没有痕迹的地方，那些都是之前留的，还没消，“你看，我在你上画的，好看吗？”

收获了成兆韧恶狠狠的一声，“。”

成兆韧不急不躁，伸手把她衣服勾得更散，从背后拥着，一手环腰，一手捞起一条挂在自己臂弯，迫贺如常睁。

“天还很亮，这么的风景，不看真是可惜了。”她伸宽布条间，戳戳那半颗圆的球，贺如常还是躲着脸不肯看。

成兆韧就整只手覆盖在那上面，逐渐用力，压扁有托圆，珠夹在指中搓，嘴里着小巧的耳垂逗。

“如常，你把一切都告诉我，咱们就穿好衣服去吃饭；你睁看着，我就不动你半。”

贺如常回眸，熏红的尾勾着一委屈，“哈……谁都没有，不骗你……啊！”

成兆韧抬起她的，咬了那嫣红的，“说谎。”她把她的分得更开，“选择吧，睁，或者——”苍白的手掌悄悄来到心，温度传递到贺如常的，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要么睁看着自己被玩上半，要么闭着浑被玩。

仿佛敛着整个日的一双忽闪忽闪，就是不肯向落在自己上，非要成兆韧火的手掌都贴在她羞涩的上才肯听话。

早晚有一天让她也尝尝这滋味，贺如常看着自己一对姣的在她手中拨来拨去，发恨的想着以后怎么报复。

她蹬了蹬依然被架空的，说好了只有上半分，赶给她合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