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过是些之苦，我这样瓷实你害怕打坏了？”说完她顿了顿，复而开：“那之前我说让你我正夫的事呢？还没想好？人生总不会有那么多顺心的事儿，顺其自然如何？何况了我的正夫，我莫府能亏着你？”

看陆和垂着脑袋抠手指，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末了，她欺上前。

“愿意吗？”

陆和拭去角的泪，“愿意。”

一晚上让她莫问了两回，他陆和还真是一个。

后半夜，两人依偎在夜风中静默无言。仿佛让他们沉醉的不是酒，是微风，风中带着丝丝香，更是勾得两人神思恍惚。

将陆和送回去后，她又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说的事儿，别忘了。”

陆和咬咬嘴，细声说话，生怕惊扰了旁人，“知了，你快走吧。”

莫这才心满意足往回走，就在转瞬间她轻蔑地扬起嘴角，“呵，男娼罢了。”

她莫想要什么样的男没有，但是敢面对她仍然如此不识好歹的可就他了。一想到他的份，她便更恼火了。

好在也不算难对付，随便给优待，画张饼便动摇了，想来是空有貌的瓶。

“陆和，我倒要看看你的骨气和忠贞能持多久。”

等到他愿意给真心那日，她会让他清楚认识到，他的真心，一文不值。

陆和回到房中后心狂不止。

他开始反思自己到底有什么是莫能图的，怎么宴月楼这么多人，偏偏看上他了？甚至让他正夫？恰好侧看向铜镜，镜中人神闪躲，似乎不敢直面自己。要是有另一声音，指定是说他不知天地厚。

一想到自己果真是答应她了，他心上的涟漪便止不住漾。

那阿白呢？心中的另一声音在问。

“阿白……”陆和沉，面上不禁纠结。

也许，也许阿白真将自己忘了，否则过去那么久，她怎么还不来寻他？

更何况，阿白那时候也只允诺自己侧夫的位置，他难免还是要受正夫的气，若是莫……

陆和急忙晃晃脑袋，不对不对，自己怎么能背信弃义？自己答应她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想到这，陆和便打住了思量，不要再肖想更多了。

莫回到家中天边已经泛白，不走运被逮个正着，只不过这次没有想象中的家法伺候，只见莫父脸铁青，旁边还站着个始终笑意不变的林初。

“终于想起归家了？”

“小，那么久不见，不想我吗？”

面对两个男人的发难，莫显然还没好准备，踉跄两，索席地而坐闭上。

“让我缓缓。”

缓到午，莫睁开，映帘的是端着碗参汤的林初。

“一夜不睡，指定伤了气，先喝碗参汤补一补。”林初说完便把汤凉了喂到她嘴边。

莫嫌苦，让林初放在一边，环住了他的腰，换个姿势继续睡。

“小，你这样……于礼不合。”

他们只是有了莫父一句上的约定，莫也还没松。

“小初，你觉得我能不答应吗？”莫闷闷，“若我不与你成婚，公主能松吗？所以你就别纠结了，就是抱抱而已，连陆和也没你那么矫。”

这番话把林初噎住，一时间不知该作何想。

只能转移话题。

“听说你有意投到衡山公主麾，过些日我让父亲为你写上推荐信。”林初低，用手顺了顺她散的发，不着痕迹地叹了气。

在林初看不见的地方莫亦睁开双，毫无困意，面无表，似乎有了别的思虑。

被标号137号的安安使劲调整呼平复自己想揍人的心脏。

终于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