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过吗？

“你之前……”

“好好好，停，小初。人总是会变的。”莫不知该安他还是安自己。“没有什么不会变，真心，望，理想，不什么，曾经你看得多重，都会变的。”

“我知了。”只不过是个化妆问题，没必要说得这么严肃。

莫上烟，调整姿势后，枕在林初的肩窝，像往常一样闲聊。

“小初，你愿意成为我的丈夫吗？”

这句话问，莫以为自己会在第一时间后悔，但是她没有。恍如那年在宴会上，她对林初的夸奖是“你会是一个好丈夫”，与众不同。因为以林初的包容以及能力，都适合一个世家的丈夫。不过如果是她个人的，还差儿。

“愿意。”

没有鲜，没有戒指，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穿。这明显更像是两个人床上话。不过两人都清楚，这更像是契约，这句话就是两个人的协议。

莫会让林初莫家的门，林初这趟的目的也算完成。

“我会是你最合适的丈夫。”

林初有自知之明，一个对自己连望都没有的人，是不会有什么不的，两个人之间果然还是用“合适”比较恰当。

“我相信小初会是的。”莫将烟递到林初嘴边，被林初拒绝，并说自己从来不烟，一定要保证的健康，并且自己以后会更加注意。

“小初，再装我就在这里把你的烂。”

不知是谁先忍不住，两人同时笑了声。

“走吧，我们上楼睡。”

不知是不是错觉，安安总觉得自己最近过于顺利了。

想要的东西即使是限量款，也能在第二天拿到手。不想见到的人，在第二天就能消失。而且，他想当宴月的经理，也很快就能坐上那个位置。

很难不相信背后是有人推了一把。

不过，以他的份，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一想到这，安安便心安理得起来。

穿上浴袍，刚准备倒上一杯红酒，电话铃声就响起。

是一首钢琴曲。

听起来更像是一些古板的人听的，和他极为不搭调。

“哎呀，又是这位好。”

安安撇撇嘴，手指划了几才接通。

“薇。”

“小宝贝，可想死了，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啊？”崔雨薇一听见安安的声音，心就。

可能是听到安安还有女朋友，躁动起来的就不止了，还有心。

“人家在洗澡嘛，找我到底什么事呀？”安安听起来还真有几分洗澡后的鼻音，这让他的声音更像一个天真少年。

“刚办完事儿？哪有大中午洗澡的。”崔雨薇百无聊赖地转着手的笔，想着该找个什么正当的理由来约他来。

“上次和人家完还没恢复好呢，可别说和谁……”

崔雨薇现在觉安安的大睛就在她面前眨眨撒似的，果然的就是会说话，不像是那些老黄瓜。

“那带你来吃个饭怎么样？”

“一般的饭我可不吃。”安安的尾音几乎要翘到天上去了。

崔雨薇听了心一震，“好好好，咱们不吃一般的，咱们吃吃不一样的。我这边刚好收到两张游晚会的票，要不和我一起去？”

安安：“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人家还能不去嘛？”

挂断电话后，安安叹气，什么游晚会，是正经的宴会就怪了。

正经的晚会不会带他去，估计是什么“群”之类的。

对着镜自怜一番，“这张脸真实完啊，完到我都忍不住要上了。”

然后将化妆刷铺开，娴熟地给自己上了个素颜妆，好一衣服挎上包门。后的仆人们呆愣目送他门，一时间不知自己该些什么，难什么都帮不上只能等着失业吗？

安安才不自家的仆人想什么，他只知这个紫外线又要让他过了，还有，昨晚上自己一个人玩得太嗨，把都玩了。现在还和一滩一样绵。

坐在租车上，路过曾经走过的街，他不禁蹙眉，被前面的司机看见了忍不住搭话。

“先生是刚从外地回来吧？”

安安挑眉轻“嗯”一声回应。

司机又说：“这里可是这个闹哄哄的城市少有的静地啦，知的人可不多，许多小侣可来这里约会啊，拍照啊……”

随着司机的滔滔不绝，安安渐渐沉重，最后闭上睛，起了梦。

梦里她很温柔，也很浪漫。

“以后我们不去什么欧洲，北极的，他们都太俗了，我们以后就过过平凡人的生活，怎么样？”

“好。”

他那个时候的话很少，只嘴角带浅笑听女孩说，但听着她的声音就够开心了，不过自己不能表现来，否则太容易得到的才不会被珍惜呢。

“你一笑难求，和褒姒一样，不过我愿意为了你纣王，你说呢？”

“看到你笑，我什么都值了。”

“这是我给你买来的豆浆，快趁喝……啊，漏了！”

……

“先生，到了。”

司机企图第四遍叫他，可是这位先生就像是在什么梦似的，怎么都叫不醒。

“先……”

“啊，抱歉，你开车太平稳，我忍不住睡了一觉。”安安开睛，嘴角上扬的幅度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