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了，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离开的人，可以说喜吗？她承认自己已经和焮英亲密得不能再亲密了，可是如果她说喜的话，接来的任务她该怎么去？再退一步，她该如何和那个金发的女骑士代呢？

她其实已经很努力地去避免想起卢卡丝了，她告诫过自己，她现在不是西维尔了，可在这一刻，她的大脑不受控地开始回忆——她喜卢卡丝吗？如果是以前，她可以毫不犹豫地回答“是”，可是不可否认的是，她无法去分辨对谁的更烈，也许她都喜？也许……

人不是商品，不能被比较，喜也不是品，不能被分享——她觉得自己很恶心，也很迷茫，难她了错误的事？又或者这本来就是无解的题目？

“再给我一时间好不好？我……我不清了，”徐携希只能这么说着，伸手圈住对方哭得颤抖的肩膀，“我答应你，一定会给你一个答案的……我会陪着你，一起去明白的……”

“那你会离开我吗？”带着侥幸，焮英又问。

徐携希张张嘴，犹豫了几次，她当然想过要撒谎哄她兴，但她不想给焮英无谓的希望，那会让她在自己离开后更痛苦，所以她说:“焮英……谁也不知以后会发生什么不是吗？你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我相信你就算没有我也能过得很好。”

“我，我不到了……你去哪我都跟着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除了你，没有什么好留恋的……求你了，你已经离开过我一回了不是吗？”她像溺的人，将徐携希当救命的浮木一样抱着。

难她真的离开徐携希就活不去了吗？其实也不是的，她的修为已经恢复了，而有能力伤害她的人，都死了，她完全可以想什么什么，可是心理上的依赖是最难去戒断的，她已然将徐携希作为生活必需品来看待了——现在知她还活着的只有她，和她有关的人也只剩她了。如果改变不了她的想法，等到徐携希走之后，焮英就永远也幸福不了，更罔论得到拯救了。

徐携希比焮英更清楚这件事，在上个世界，卢卡丝同样也有过这样的时候，焮英现在需要的，就是价值，还有归属，让她的生活不再只有某个人，让她有目标去追逐，她自然就会慢慢接受徐携希会离开她的事实。

徐携希将那张沾满泪痕的脸捧在手心里，用指腹一那温的泪，低声安抚她:“那，焮英，你愿意陪着我去拯救苍生吗？我们可以一边救人，一边去看风景，你说好不好？”

“我不知我能不能好……我没你那么善良，没你那么会照顾人……”

“我也是个普通人，没关系的，只要你有这份心就好，无论你擅还是不擅。”徐携希看见焮英，又笑着说:“那我们回去睡觉吧，往后请多指教喽，师尊。”

焮英把一只冰凉的手搭在她手心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第二天，她们就动去找其他受迫害的地方了，临行前，一村的男女老少都来送她们，那个小女孩脸上的黑灰已经被了，是个清秀的小姑娘啊，她凑上前，从破旧的袋里掏两颗饴糖徐携希手心里，又怯怯地拽拽她的衣角，让她俯，凑到她耳边:“，一颗给你，另外一颗是给你边上的的，帮我给她好不好？”

徐携希先是愣了一，然后问：“小姑娘，为什么不自己给她呢？”

“那个看起来心不太好——她是不是哭过，圈红红的，我想让她心好一，但是，我不知她为什么伤心，安不了她。你帮我好不好？”

徐携希不自禁漏了一个笑容，走到焮英边上把糖给她，修仙者的官很锐，刚刚小女孩的话一字不落地传了她耳朵里，洋洋的觉自蔓延开来，她接过那颗饴糖，剥开皱的糖纸，把金黄的糖中，单纯的麦芽香迅速盈满了腔。

她蹲，平视着小女孩，漏一个微笑——这是她第一回对徐携希以外的人笑，笑得很明媚：“很甜，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