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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hua烛(xia)(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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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一直持续到晚上,晚宴只剩萧知遥的一些亲友,也再没什么礼节,所以随了不少。

不过帝后在场,裴殊她们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不敢太过放肆。女皇也不为难她们,反正话她已经说了,小姑娘们信不信,她专心伺候自家贵的夫郎。

少年人毕竟年轻气盛,等到酒意上了,谁还有谁在场,一个个都恨不得代替靖王殿房一览人风采。

女皇陛只笑呵呵地看着她们闹腾,就好像回到了自己年轻时,与阿叶大婚那日,她与友人们也是这样,闹闹,不分彼此。她本就是随和的,只是继位后再难有这样放松的时候,当年的友人大多渐行渐远,要么只剩君臣之谊,要么就是像大巫祝那样背负着一族责任驻守一方,如今竟只剩淮左还能常伴侧,一如既往。

新夫行完三拜之礼便正式成为妻主的私有,自午宴结束就要回到新房,跪候妻主归来,不能再席之后的宴席,而且为了保证外洁净,一直到次日奉茶礼结束前都不能用任何东西。萧知遥到底心疼弟弟,没等晚宴结束就毫不客气地抛亲友,让膳房了些,急匆匆赶去了祀幽住的鹤鸣楼。

珊瑚是祀幽的陪嫁侍,正守在新房外,看见萧知遥就来了,有些喜望外,连忙为她打开门,:“王主,侧君正在里候着呢。”

“嗯,本王自己去。”萧知遥差要没反应过来侧君指的是祀幽,说实话她一直到现在为止都还是有些难以想象自己居然真的纳了阿幽。

算了,就那小家伙嚣张跋扈的,除了她还有谁能着,横竖给谁都不放心,不如放在自己教。

了红烛,光线不亮,各都摆放了枣、生之类的喜果,绕过各缠着红绸的摆设与屏风,果然瞧见褪去华服、浑的少年背对着红帘,形单影只跪在一只踏脚上,上盖着红绸,瞧着又乖又可怜的。靖王府各院都挖了地龙铺了绒毯,不用担心少年冻着,只是他那受了不少凌已经的像发了酵的面,右侧一鲜红的朱砂,心还着那株绽开的桃,已经明显没有白日刚摘来时那样艳丽了。

少年耳朵很好,萧知遥刚到门外他就听到了动静,又嗅到了再熟悉不过的玫瑰香,一振作了不少,虽然不敢动,还是难掩欣喜地小声喊了一句:“……”

萧知遥将盒放在桌上,去扶祀幽起来,却见他前缀了金链,她扒拉了一那细链上的坠饰,随:“怎么了这个?”

少年嘤咛了一声,,顺势倒怀里,才轻声:“里的嬷嬷都说……说这样能讨您心。”

“倒也不必……罢了。”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搞得好像她有什么奇怪的癖好。萧知遥心里轻叹,拍了拍祀幽的,让他起来,“给你带了粥,去喝了吧,多少垫垫。”

“还是最疼阿幽!”祀幽睛一亮,但又踌躇地:“可是,盖还没接呢。”

“那你还不跪好?”看他想吃又惦记着那不多的礼数,萧知遥失笑,从铺满了喜果的喜床上拿起早就备好的玉如意,等祀幽重新跪正,才用它轻巧地挑起了少年上的红绸,将它卡在他发冠中央那只巧的独角鲸上。

饶是萧知遥早就见惯了人,也依旧被少年的貌晃了

的小郎君垂着眸,大概是因为骤然见了光,睫轻轻颤动,汽氤氲,惹人怜惜。少年本就漂亮的不像话,面若凝脂,和他那对琉璃耳珰很是相,额间又致的钿,边缘以细金丝缀,正中嵌一颗红玉珠,衬得他愈发妖艳动人,昏暗的烛火中,如同盛放的罂粟,又像诱人的海妖,令人痴迷。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还真是大了啊。

“膝盖好痛……可以像以前一样喂阿幽吗?”祀幽可怜兮兮地扒着萧知遥的手。

小要求萧知遥当然不会拒绝,她取瓷碟,很熟练地把少年抱起来放在上,喂他喝粥。

少年显然是被饿坏了,一碗清粥肚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他也知已经为他破了不少例,吃的太多只会破坏的洁净,万一因此影响了的兴致就不好了。

祀幽没立刻来,还黏着萧知遥,偷偷嗅了嗅她上的味,才从手上摘自己的骨契,执起她的手,小心翼翼将那枚小巧的骨骼放在她的手心。

“这是?”萧知遥这才注意到他还了手链,虽然心中猜到了,还是问

“是骨契。”祀幽嘴角上扬,他双手捧着萧知遥的手,贴到自己心房,“……收它吧,已经是您的所有了,妻主。”

他是属于的,一直都只属于,他已经期待这一天太久,现在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说这句话了。

他是属于的了。

“……不用勉自己说这话,阿幽,你不属于任何人,你只属于你自己。”萧知遥他的,但还是收了那枚骨契。

她当然知对于一个暝州男儿而言骨契意味着什么。

萧知遥刚遇见祀幽时就发现了他左脚缺了小拇指,还以为是他在哪被人欺负了,心疼了许久,还想着去替他报仇,最好能找到丢掉的断骨,这样说不定还能想办法接上。但是无论她怎么问祀幽都不肯说是怎么回事,脸也越来越红,最后脆跑走躲起来了。那时候萧知遥还不知暝州的风俗,就跑去质问幽郎,为什么不保护好儿,却没想到幽郎直接拿了祀幽缺的那截趾骨,跟她解释了缘由。

“这是暝州男最重要的嫁妆,只会给自己认定的女娘。您还想要替祀幽找回它吗?”

她还记得幽郎说这话时淡漠的神,就好像与他无关,哪怕这话对暝州人来说就像在问对方要不要娶自己的儿

然后萧知遥很尴尬地逃走了。

——逃走了。虽然她很不愿意用这个字来形容,不过就当时的形来看,她确实走的有狼狈。

将自己的一给伴侣,听起来……实在是残酷。萧知遥也不是没想过日后会是哪家小女娘这么幸运能娶走她的宝贝弟弟,得到那枚骨契,还暗想等到那一天她一定要偷偷找过去狠狠警告对方不准负了阿幽,但怎么也没想到这人居然是她自己。

世事难料。

“阿幽就是属于您的。”祀幽固执地

就像他曾重复无数遍了的,他喜,要一辈留在边。哪怕萧知遥从来只把他的这些话当成撒的手段,可他每一句都是认真的。

“好吧,那只属于的小阿幽,准备好继续挨打了吗?”萧知遥向来拗不过他,只能无奈地掐了掐他的脸,提醒他别兴的太早。

他可还有新嫁郎的规矩没受呢。

“诶……”祀幽面一僵,抱住萧知遥的手臂开始撒,“,过两天再罚吧……阿幽真的受不住了……”

“那可不行。”萧知遥看他害怕,声音带笑,“只有礼数周全了,阿幽才彻底属于了,不是吗?别担心,不会让你跪了。”

毕竟新郎嫁这天差不多要跪一整天,祀幽膝盖都青了,萧知遥也不舍得他再遭罪,所以决定换一个姿势赐这个规矩。

不给弟弟再求饶的机会,靖王殿直接把人抱去了床上,从一堆喜果里清了块空地让人躺着,又替他摘了那沉重的金冠,尽量减少他的负担。

烛夜,自然不会少了那些用,统务司特意新打造了一送来靖王府,萧知遥在里面挑挑拣拣,最后拿了一把质沉重的发刷。

嗯,果然怎么想都还是这个最适合惩罚调的小鬼。

发刷用上好的红木制成,背面迎合她的喜好了玫瑰浮雕,倒是和她的折扇很,可以一起用上。

萧知遥检查一番后试了试手,就算定了主刑的用,又拿了些其他东西,一并放到了床上。

未经人事的小郎君哪见过这么直白的闺中玩,脸红到了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抓住,仰面躺着摆放成了对折的姿势,如同一只煮熟了的虾。

萧知遥把他的压,让两条夹着贴着腹,脚背几乎贴到了床面,更是因此抬起,小也被迫打开,在里面的桃都有往外的趋势。她笑:“抱住了,要是松开了手,可别怪本王心狠。”

祀幽被迫仰天抱着夹被压着,他却没心思痛意,完全没想到居然会用这姿势打他,就连规矩选的也是发刷,完全就是……就是……他脑嗡嗡的,一时间羞得连反抗都忘了。

萧知遥看他害臊的样,突然想起来前些日让沈兰浅趴在自己上挨打的模样。

真是两个没事找事的小鬼……萧知遥腹诽了一句,祀幽中的桃,换了刚刚挑选的一已经削好了的一指的姜条,抹了些脂膏就抵在他

这个姿势祀幽只能觉有东西贴着自己的,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慌张地:“不、不要……啊嗯……”

不顾祀幽的惊慌,萧知遥直接把姜条推了去,成功让少年拒绝的话语变成了

致的甬被异本能地将它绞,辛辣的姜很快就被压榨来,脆弱的哪受得了这刺激,祀幽几乎要哭来了:“啊……好难受……呜……,妻主,求您拿去……”

萧知遥当然不会答应,她抬手就扇了祀幽的掌,呵了一声:“难受吗?原来帝卿殿还是知难受的,怎么用见愁草的时候没见你喊难受?老老实实夹着吧,就当是你违的惩罚了。”

果然还是看来了!祀幽有些哭无泪,但他自知理亏,只好认了,免得让更加生气。

这姿势想保持住度还是得有人帮忙压着,萧知遥没打算在这里为难他,一只手着他的小:“发刷一百,鞭四十,二十,没问题吧?”

怎、怎么还要罚前面……祀幽吓得小脸一白,可他有错在先,哪敢有意见,只能搭搭地:“是,请、妻主教训。”

“请规矩该怎么说,要本王再教你吗?”萧知遥又打了他一

“呜……”祀幽吃痛,忍耻意重新:“夫祀幽,请妻主规训。”

“好好看着,不许闭。”萧知遥选了这个姿势本来就是恶趣味居多,正好让这小睁大看清楚自己是怎么挨打的,多个记,以后要是再不胡来,还是这个场。

早就被蹂躏过几哪里还经得起责打,也犯不着再用薄竹片开。萧知遥有心让祀幽今晚吃——既然选择了嫁给她,总得守她的规矩,所以发刷落的力丝毫不减,只是几就让小郎君哀嚎不止。

“呜呜……七……”祀幽啜泣着,“不要打了……阿幽的要被打坏了……”

不光是疼痛,这个姿势他能清楚地瞧见抬手,发刷在自己上的模样,每一都在撩拨着他的神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正在被以一极为羞耻的姿势打

哪有这样的……简直就是欺负人……

“这才哪到哪。”萧知遥俯拍了拍他的脸,“我们帝卿不是很能忍吗?鹿大人对你的评价可不低,她说还是一次见这个年纪的小郎君嫁能忍着一声不吭没哭脸的,怎么,是本王技术不如鹿大人不成?”

祀幽:“!”

祀幽急了:“不是的!怎么可能!我、我只是……”

他只是想被多疼……

萧知遥才不给他辩解的机会,抬手又是两板,“规矩又忘了?刚刚该说什么?”

又白挨了三,祀幽知如果他不回应就会一直不作数,连忙喊:“阿幽知错了!次不敢了!”

“那就重新报。”

发刷再次落在上,祀幽不敢再忘了谢罚:“呃嗯……七,谢妻主教训的、的贱……”

类似的话他说过无数遍,以前就喜让他在挨打时报数谢罚,可此前他从来没有用过这自称,远没有这场训诫的谢罚语来的羞人。

明明、明明他在无数个梦里幻想过这一天的到来……可这些话真的说,还是会觉得……

呜,果然就是在欺负他!

这柄雕发刷的威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毕竟是刻了浮雕的板面,凸起不平,对一个被回锅的来说可不好受。

玫瑰在少年上一朵一朵绽放,把本就绛染上了更的绯红,了朱砂的那面更是被着重对待,的两颤,带动了间被撑开的小

致的小幅张合,本能地咬着那姜条,贪婪地榨取着其中的,却着实苦了祀幽,中都溢满了辣的姜,他只觉得整个都要烧起来了,好像的不是姜条是烧火

“啊!三、三十六……谢妻主教训……呜呜,教训的贱……好痛,,饶了我吧呜呜我不敢了……”

,我真的、呃!对不起……五十!五十了!谢妻主教训的贱……”

一百板才堪堪打了一半,面已经青青紫紫,若不是用过清膏,早就被打烂了。

小郎君虽然嘴上哭着喊着,也因此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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