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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聚会(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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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女皇大宴中秋,各府家主皆带了自己中意的亲属京,京中思绪活跃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走亲访友、结识新贵的机会,裴殊今日也是为她和萧知遥的几位从封地来的共友设的宴。

裴小侯女请客东,最喜的场自然是自家的挽红袖,能吃能玩,好不自在。

见除了九皇女以外都到齐了,裴殊果断喊了开始。反正先是成年人的节目,小丫自己赶不上,怪不得别人!

烛火熄灭,珠帘垂清脆的撞击声的那一瞬,裴意识看了萧知遥一。都怪上次祀幽那小非要搞事,给她整应激了都。

好在这次没意外,裴殊才松了气。

着面纱、段妙曼的少年们鱼贯而,在靡靡乐声中起舞,他们上只着了纱裙,后还着各式各样的尾,随着舞姿摆动。

挽红袖为自家老板和贵客们心挑选的伶自然是最的,各个柔,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媚意,极尽手段用舞姿向贵客展现自己的

萧知遥漫不经心地以折扇轻敲手心,只是瞥了两就没了兴趣,可是这相似的场合,她脑里总是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个胆大包天的小混,这些伶的又俗又艳,本比不上他分毫。

她想起他舞动时的响起的银铃,想起悄然落的薄纱,想起他止不住的泪,想起他跪在自己间懵懂而青涩的,想起他泪婆娑息的模样,也不知他承时会是何……

……我

最后的鼓,让萧知遥猛地回神,觉自己见了鬼了,好在友人们都沉浸在伶的舞蹈中,没人发现她的异常。

她不会真寡病来了吧,都搁这想什么呢!怎么可以这样玷污阿幽!

一舞毕,十个少年笑着分别涌向在场的五位贵客。萧知遥面还有些难看,但她不想被看端倪,没拒绝伶的伺候,却也不让他们碰自己,只以袖掩面,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都说江南的养人,要我看,哪得都没有阿殊这挽红袖的养人。”

说话的是一个粉衣少女,她虽散着发,额上却着一块用细带束着的镶在金片中的玉,散发中混着些小辫,辫也坠了玉饰。她慵懒地躺靠在一个着项圈、形健壮却穿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怀里,把他当成人形椅,衬得她格外的小玲珑。

两个伶一左一右跪在她边,一个替她斟酒,一个替她,恨不得贴到她上,却碍于她后的男人不能更近一步。

“那你把自家夫带来,难不成是想蹭蹭这的,给他调养一二?”另一个束着尾的白衣少女笑嘻嘻的,人已经躺在了伶上。

粉衣少女也不生气,反而煞有介事地:“可不是。我家这条蠢狗,要是什么时候能学到这些漂亮弟弟们伺候人的,我都得好好谢谢阿殊。”

大的男人被她说得脸一僵,又不敢动弹,只能低声唤:“妻主……”

“让你说话了吗?”粉衣少女随手拿起一支银筷,抬手就对着他脸上一,“一规矩都没有。”

男人吃痛,更不敢再说什么,浑,老老实实他的椅

雀,你差不多得了啊。”白衣少女没忍住翻了个白,“逛窑还拖家带,真亏你想的来。”

“注意你的言辞,什么叫逛窑,这不是咱们妹几个许久未见来聚聚吗?到了你嘴里怎么就这么俗。拉我也就算了,别把咱们洁自好的靖王殿和世女殿也带上行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看着针锋相对,在座的却都习以为常,没人劝架。

除了萧知遥和未到的萧诛琅外,裴殊一共还宴请了三位。

粉衣少女是十一世家之一的氏这一代唯一的嫡女,名为雀。氏以男当家,族中女虽然地位尊贵但没有实权,也不能手家族事务。

氏极为注重对男的教养,家规森严,男自幼便被要求佩锁,饮起居都被严格控,他们将锁作为自己清白的证明,钥匙平常统一收在自家的训诫室,在新婚之夜才会被给妻主。故而氏男一向被尊为世家典范,许多权贵都以娶到氏男为荣。相对的,氏对女儿极为溺,惯放纵从不束,任由她们随心所,除了不让她们掌权,族中事事以女儿为先。

除了本家的男氏还会在各地搜寻孤儿带回如梦郡,有调香天赋便调去本家学习制香,没有的就作为侍侍奉族中的嗣。若是有幸被本家嫡系看中,就会赐姓,收作家

氏女一向有娶夫的习俗,夫虽说也是正夫,要承受的规矩却比普通的正夫更多,地位也更低,雀带来的男人就是她选的夫,被她赐名为绯。这位大小氏嫡系独女,自幼便如众星捧月,族中辈与一众哥哥弟弟都对她千百依百顺,把人养成了孟州人尽皆知的纨绔。

与她吵闹的白衣少女年寒星虽不是自十一世家,却也是燕上京,却总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城南疑有民,旭州音……”她又仔细读了一遍,发现最后有一段附录,“中有一人形迹鬼祟,脸似带刺青,其行动谨慎,故观察数日,未见异常?”

旭州人,脸上还疑似有刺青?这不就是最大的异常!

萧知遥面渐渐凝重。旭州,厄之府的地盘,厄之可只有一人会在脸上刺青——抛弃生死,将一切献给家主的黄昏厄影!

厄之府勇猛好战,全民皆兵,但又与行事乖张桀骜的西暝府不同,她们好像只对打架兴趣,族人个个是战斗狂,大许多名将都自厄之,麾的重骑兵团灾厄之影更是与裴氏的红月血骑齐名的神兵。

——直到年初南域那场叛前萧知遥也以为厄之府那帮蛮没多少野心,然而在州她可不止挖海令。她在找到叛军的藏前曾被一伙神秘人拦住去路,那些神秘人力大如钢铁,还擅使枪,正正好对上了厄之府世代相传的心法钢铁与黄昏十二枪。

如今又有黄昏厄影伪装的民混在城南,实在让人很难不多联想。

不过,城南……怎么又是城南?

算了,改天去看看。萧知遥记这事,把这本折收起来放在一边。

这折现在这多半是女皇来的,毕竟和她正在调查的事有关,等她理完这些事务就去和姜相商量一后续。

总之再持一她就能……

“殿,这是里新送来的折,鹿大人说女皇陛不适,劳烦您代为批复。”敲门声过后,一个凤羽卫抱着一叠新的奏折来。

萧知遥:“……”

我靠。

这是在报复吧,这绝对是在报复吧!什么不适,她娘绝对是为了奉茶那天她带了沈兰浅一起的事在替她爹气吧!真是好斤斤计较的一对妻夫!

受不了了好想旷工。

生无可恋的靖王殿再回王府时,已是次日夜。

宿殃莫名其妙自己去执戒堂领了罚,哪怕她不愿意说原因,萧知遥也能猜到十有八九又是因为红糖,所以没再多问,只让她先回府看好那小,述职日要到了,别让他再整什么幺蛾来,到时候她可不会心

不过她回家法地挲过,用力着卵,指甲刮过,少年声音渐渐急促,他脖颈微仰,动,形成好看的曲线,也不知究竟想到了何等靡的场面,面颊染上绯红,连也发了,双大开跪坐在地。

引晨阁是萧知遥的寝房,地面铺了绒毯,才挨过竹板的红压在上面,随着少年不安分地晃动,胀的面与绒,说不上疼,只觉得难耐,留粘腻的意。

祀幽闭着,努力追寻着空气中残余的气味,幻想着往日与亲昵时的滴滴,的声音愈发甜腻,任谁听了都会面红心,此等放之举,哪里像是冰清玉洁的世家嫡

沈兰浅仍跪伏着,听着边上祀幽的动静,脸红到了耳

这位小少君当真是……

那声音中的太重,哪怕只溢微许也令人遐想翩翩,别说沈兰浅,便是云事也忍不住咋。这也就是她们家殿着了,特意吩咐了训诫中不必另行责罚,要是放在别府,光这一条都够换不少加罚了。

沈兰浅红着脸去碰自己那,双手都在发抖,他这般循规蹈矩之人,实在甚少这档事,之前求规矩那次也是借些功法和外来的,此时握着有些不知所措,只能顺着本能,生疏地着。

妻主不太喜他前面,却总是使坏,的他受不住了又不许他……

小郎君便想着妻主冰凉的指尖,总在端打着转,在他快要时又总会及时制止,让他哭无泪。若他还是来了,她就会以此为借来,把他上责罚,非要他求饶撒才肯再给他。

他又想着先前雨期时与妻主圆房的那个晚上,晨时迷迷糊糊替妻主侍,少女又又震惊的模样,哪还像朝中那个铁血手段、征战沙场的少年亲王,倒有几分可

这话未免不敬,沈兰浅也只敢自己心里想想,却仍然觉得甜

若想起那些房中事,难免想到意正时妻主附在自己耳边,他被妻主的甘填满,肚都被撑起弧形,温的气息中夹着调笑的语,少女着他鼓胀的肚,笑嘻嘻地打趣,问他腹中可是已怀上了她的孩

沈兰浅努力回想着妻主仅有的几次大发慈悲替他藉,把压得更低,极力压抑着息,终究不敢如祀幽一般肆意,手上动作却愈发急不可耐。

空气中的味,云事适时轻咳了一声:“两位侧君辛苦了,来为两位上锁。”

她拍了拍手,先前退的小侍捧着托盘屋,盘中摆放着两件极为致的制工之巧,不像趣之,倒像什么工艺品。

“这是王主照你们的尺寸在鸳鸯楼新定制的束,还是一次使用呢。”云事拿起其中一件,满是赞叹,“真不愧是咱们大最好的金楼,鸳鸯楼名不虚传啊,瞧瞧这后的设计,好生奇妙……咳,你们,去扶两位侧君跪好。”

小侍听命扶着两位面带红的小郎君跪正,云事拿着那件上面挂了小锦鲤的链锁,先对着祀幽福:“幽侧君,得罪了。”

链衣自上,在锁骨铺开,不像雀在聚会时展示的那哨,只有寥寥几金链,穿过中心与双后也只有一连着的细链,只是那又另有玄妙,端带钩,正是专为柳丝之刑而用。

事替他穿好上,让两尾锦鲤咬住前红珠,又面不改地抓着少年起的,将鸟笼的细

“呃……”祀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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