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里转了一圈，仍扎着，袁基反握住我两条背在后的胳膊，就这样开始腰送。

我的脸上瞬间爆红，袁基单手扣住我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掌放在我上，随意地扇了一掌。

现在是实打实的“骑”了。

袁基力好得不像文官，接连着百来毫无停顿地，拽着我的手臂不放，像握着缰绳一般。

送间，散落的发摇曳着将我整张脸遮住，袁基腾一只手将我的发挽到一边，好欣赏我意迷的脸。

被撞得不断向前移又被袁基拽回原位，颅也摇摇坠却始终不能着陆，只能一次次被撞到堆积的公文上，文书被撞得移位，而我的脸上也被撞红印。

双随着袁基的在空中颤，像柳絮无依漾，尖却来回磨着糙的桌面。

“……袁基……呃……”

我尖叫着了，仰着，双上翻，思绪被撞得零碎一片，只会反反复复地呢喃他的名字。

“我在，殿。”

骤然缩，打在袁基的上。

我听到他舒的息声。

又起来了，我的随着他的不断晃动，不知过了多久，文书被浸了，分不清是泪还是涎，脸颊被磨红了，尖被磨了，也被扇得麻木了。

“袁基……袁基……”我想求他快结束。

他知我快受不了了，却还是不肯给个痛快。

“殿想要什么，说来。”

我只好忍着羞耻：“想要你给我……”

“啊……殿饿了，想吃什么呢？”

“殿不说来的话，没准吃到的不是你想要的，而是别的什么呢。”

我霎时清醒了，顾不得羞耻，连忙说：“……！”

“是，想吃公的了……”

袁基温柔地摸我的，奖赏又略带遗憾地说：“乖女孩。”

他放开我的手臂，而时间被反扯着的手臂酸地在桌上，袁基则单手握着我的腰，冲刺几十后在我里，很，很多。

我浑无力地趴在桌上任他浇，一片泥泞，脸上都是还未完全涸的泪痕和涎，狼狈不已。

……

“殿，好看吗？”

“好看啊。”我意识回答。

过了几秒才发觉不对。

“真羡慕这些青年们啊。”

袁基轻笑了一声。

“若是不擅此，只会烹茶制香，些微末琐事，不知何时能让殿注意到。”

袁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笑意又隐危险，像吐着信的蛇。

细密的，从耳畔扩散到全。

他生气了。

“庸脂俗粉，怎么比得上公天人之姿。”我求生溢来了。

袁基不说话，拿过桌案上的玉壶悠悠然地倒茶。

“我错了，我不看了嘛。”

见他反应甚微，我只能另辟蹊径，曲线救国。

我伸手抚上袁基的那，隔着衣轻。

二楼的包厢很隐秘，只是开了窗方便客人观看台的表演，从别的房间只能看到我们的上半，看不见，因此我的举动很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