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5）钟山风雨起苍黄

作者：棠棣之华

２９年３月２日

字数：5280

在回北京的列车上，萧穗虽然仍然和刘峰坐在一起，所想的却是截然不同

的。

萧穗仍然在后怕，如果不是刘峰在那天晚上急忙忙跑回来，告诉她中央发

生的重大变故，她后面将会如约赶赴林家湾一号大院，那么等待她和她家的可

想而知，将会是无止境的审查和批判，甚至说是陷万劫不复之地。

刘峰对于林副主席的叛逃，是既惊讶，又觉得在理之中。

就如在他所看的中所提到的：「从几十年的历史看，究

竟有哪一个人开始被他捧起来的人，不被到后来不曾被判政治上死刑？」

从岗到彭德怀，再到刘少奇、邓小平，现在到他林彪了，一个会是谁？是他的老婆还是侄？刘峰对于这廷政治斗争其实并不兴趣，他只是觉

得这样搞去，中国还有希望吗？萧穗对刘峰轻声地说了一句：「刘峰，谢谢

你。」

「这有什么好谢的。举手之劳而已。」

刘峰这样说，搂住了她，这次萧穗没有挣脱，两个人谁都没有再开。

萧穗知，这可不是举手之劳，虽然不知刘峰从何途径得知这一重大

消息（林彪逃的消息可算是国际丑闻，直到９７３年周总理才正式宣布，在

此之前普通的中国人甚至于无从得知永远健康的林副主席为何销声匿迹），但他

这么是很容易引火烧的。

车厢传来一阵激烈的骂声：「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赶给老。」

原来是某个逃票的被捉了个现形。

刘峰虽然是个「活雷锋」，但对此也腻歪了，萧穗却有些惊奇：「远新？！」

那个逃票的一转脸，看起来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相倒是白白净净的。

据萧穗和他的对话，刘峰明白了这人是萧穗家邻居的儿，从小一块玩

到大，姓庞。

这家邻居有个亲戚，辈分庞远新是他的侄。

本来在中央当很大的官，光没沾多少，后来被打倒，倒连累了这家。

据远新描述，本来他是被放到南方的某个农村劳改，吃不了苦，被村里的

人当作二，一气之逃回了北京。

没想到北京的人更狠，要把他当作少年犯给关去，索就到浪，沿着

大江南北讨饭，吃尽了苦，尝试了世间百态。

「也帮不了你多少，这里有粮票，你拿着。你还是回农村队吧，找个

机会参军或者工厂，日就好过多了。」

萧穗很同这个儿时的玩伴。

「、夫，你们都是好人，不像外面的人，都是狼心狗肺。」

少年还仇视地盯了一车厢里的其他人。

听到少年这么称呼刘峰，萧穗有些脸红，竟也没有反驳。

刘峰却没注意这些，他皱了皱了眉，只是觉得这个少年似乎对于陌生人也充

满了莫名的仇视，看来文革对人格的扭曲才是最恐怖的。

回到文工团，他们向政委打报告，事先商量好了，关于北京发生的事，他们

只字未提。

政委可能也只是认为萧穗没有被「太」

选上，语气上也只是表示了一丝惋惜，并没有询问太多。

「刘峰，过段时间团里要跟野战队去拉练，你不是练过风琴吗？到时候

一手。对了，这里还有封信顺便帮我寄去，记得用军邮。」

门的时候，政委这样嘱咐刘峰。

军区拉练容包括：徒步行军、实弹演练和汇报演，这几项刘峰都拿得

手，但对于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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