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这位学的照片，我想给我妹妹看看。”

女生问：“没问题，真打八折？”

莱欧斯利：“对。”

女生：“一言为定！”

站在床边的男人拿起相框，垂与相片中的青年额相。

这举动让那维莱特惊愕不止，他睁圆了珠，亲看着莱欧斯利亲吻照片中的自己。

他在什么？！

“莱欧……斯利……”

“谁？！”

男人如同凶兽一般迅速转，他把相框贴放置，眯起睛在房间寻找声音来源。

那维莱特同样惊慌失措，他刚接受了自己已经死去的事实，现在又告诉他，他说的话，活人能听见！

他试探地唤他：“莱欧斯利，你能听见我说话，对吗？”

锁定声音的位置，莱欧斯利谨小慎微地从枕摸一把匕首，他站在原地，背在后的手随时能给敌人致命一击。

莱欧斯利：“你是谁？”

破损的咙让声音失真。

那维莱特苦笑：“我是那维莱特。”

莱欧斯利狠厉地呵斥：“骗！你什么时候这里，又把摄像监听都藏在哪了？”

“没有那些东西，”那维莱特看见他手中匕首，和那张狰狞的面庞，他知他这行为让莱欧斯利不安，“抱歉吓到你了，因为咙受损，所以说话才会是这声音，请你相信我。”

莱欧斯利想起来德娜的话。

那维莱特是被割而亡。

男人还是接受不了这件事，他低看向怀里的照片，那维莱特站得笔直，微微勾起的角唤起了一丝初夏的温度，莱欧斯利右手握匕首，向声音的方向指着：“给我一个证据……来证明你没死。”

“不，我死了。”

“……”男人呼的气越发重。

“我今天不止一次在你边说话，当然，也不止一次叫你的名字，我以为我和这个世界划分了界限，但刚才，我看见你亲我的……照片，却没想到让你听见了我的声音，我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莱欧斯利用指腹碰照片上柔和的眉。

“……你的照片？”彷徨和迷惘在心间徘徊，莱欧斯利侧坐在了床，他歪问那团空气，“那你知，这张照片是怎么到我手里的吗？”

“不知。”

“呵，这是我买的，五年前向一个女生买来的。明明你就在通讯录中，我却不敢给你打一通电话，发一条信息。直到我给你发消息的时候，已经没人肯回复了。”

那维莱特知他说的是什么。

莱欧斯利的手机中，对话界面里躺着两句话——

[在吗？最近在忙什么？]

[那维，我喜你，我早该让你知的，对不起，对不起。]

这两句话时隔两年，像千万针刺肺腑。

疼得他夜夜都辗转反侧，每一丝空气都仿佛要将他凌迟。

“说吧，你想要什么，”莱欧斯利嗤笑，“钱？”

“……”

“不要钱，我上没有什么值得你惦记的。”

那维莱特突然问：“为什么要把东西扔掉？”

莱欧斯利无所谓地回答：“我告诉你有什么意义吗？”

“有，因为那维莱特想知，因为那维莱特喜你。”

“胡说！”

“这是事实。”

夏日的炎在周浮动，但莱欧斯利一都不觉得，就像是开了空调，甚至比最低温度还要冷。

半晌，他随意把玩手中的匕首，启：“我病了，扔了它们，我的病就好了。”

“……”那维莱特从他之前亲吻照片的举动，和成双成对的日常用品，有些事，他已有所推断，他说，“扔掉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