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西歪，然后声音越来越近，李鹤闻到甜到腻人的香味，前现金带有亮片的裙摆，有些闪。

“老板要几个素串！不要面哈，不然会发胖的～”

“我也是我也是！不过不要韭菜啊！咯咯咯，上次仙吃了那个，第二天打嗝还一味儿，把客人的脸都熏绿了！”

“你这小蹄就编排我是不是？来，让你看看厉害！”

“啊呀我错了我错了咯咯咯！”

从来没接过这女人，李鹤闷红了脸定决心不抬，烤串的男人也一反常态，刚才的直都成了灰，只会傻笑着一个劲“哎哎哎好好好”。

随后不知发生了什么，周围忽然一安静了，像是世界被了静音键，李鹤到奇怪，然后他听见传来烤串大叔结结的声音。

“小……小，你……不是，您吃什么？”

“……有什么推荐吗？”

很安静的声音，与这个浮华的夜格格不，李鹤听得怔愣，心突突突地，悄悄抬，看见来人那踩着红跟鞋的白皙双足，脚踝上还带着一个暧昧的齿痕。

桃红的印迹，艳的鞋尖，和纤细凸起的腕骨，烧烤的炊烟都仿佛变成江南温柔的雨雾，李鹤吞了吞企图将快到嗓的心脏咽去。

他缓缓抬起，看见一张完到极致的面容，眉被帽上垂的纱帘遮住一半，却也能看红齿白，眉如画。

眉心轻蹙，人说话时显得很忧郁，边的小痣像是画上不小心溅上的墨渍，却又恰如其分。

他穿着黑的袖雪纺裙，一个灰的领遮住他的肩颈，与这个闷的夏夜那样不搭调。

“算了，好像没什么想要的，抱歉，耽误您生意了。”

人犹疑了一会儿也没什么想法，他忧愁地摇了摇，转就要离开，李鹤看见他的裙摆是撕裂的，撕裂到大，上面一串的红艳吻痕。

“没事吧幺幺，是不是那个老板疼你了？”

“啧！次你走在我后，那些老板要霍霍人我帮你挡着，你才多大啊真是……”

“幺幺你吃不吃这个面？我觉得特别好吃～我心不好就吃这个！”

李鹤看着她们的背影，忽然发现自己脚边静静躺着一个红的耳环，是那个人的，他鬼使神差地握在手心。

然后他向黑裙的人大喊：“那个！”

女人们疑惑地回过，忧郁的人也转过看着李鹤，李鹤手心里都是汗，仿佛要将那耳环化：“那个……我们家的香小馒很好吃，甜的！”

女人们闻言用鄙夷的神扫视他，想拉着人离开。

“别理这穷酸鬼，估计又是想吃天鹅的货！”

烤串大叔也踹了他一脚：“小你心气儿哈！梦呢！”

李鹤的理智回了笼，他看着人疑惑的神尴尬地垂，心想自己真的是没什么自知之明。

耳环……对了他耳环还没还给他……

“你说……香小馒吗？”安静的声音从他传来，李鹤受若惊地抬起了。

人冲他生涩地笑了笑。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李鹤不可能攀上这样的人，连李鹤自己都这样认为。

但是李鹤在六年后娶到了他。

李鹤结婚时当然知姬南泽是男人，但是他当时迷心窍，又真的珍惜姬南泽，姬南泽在知李鹤有一个孩的况仍然愿意嫁给他，李鹤动得要命，他当时觉得男人又怎样呢？姬南泽那么好。

结果就是在新婚夜，李鹤看着姬南泽的男当场白了脸，他冲到厕所里扒着桶呕，姬南泽手脚冰凉，无措地看着他。

“对不起……”李鹤脸难看，“但是……我还是你的，只是上床我觉得……我需要时间……”

姬南泽不安地绞着手指，向他讨好地笑：“嗯，我知的……”

一等就是十年。

十年来，李鹤在这个大城市里站稳了脚跟，姬南泽作为家主妇一直待在家里，为了讨好丈夫，他一直穿着女装留着发，生怕自己的男特征会让丈夫厌恶，但是即使如此，李鹤仍然无法对姬南泽起来。

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接，是李鹤姬南泽的与敷衍了事的亲吻。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多年过去，姬南泽仿佛也开始躁动，近半年，只要李鹤回家，姬南泽就会变着法诱惑他，疯狂向他求，李鹤不堪其扰，总以加班为由不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