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大概是一意念支撑着他，他手扶着冲桶，慢慢转了个，先是翘起，另一只手移开先是扶住肚，后面又是意识到不对劲，又伸到后，覆在还未完全产的胎上，曲着双，扶着墙，小步小步地挪。

“唔”

站立，走路，都是全用力的运动，亻本自然不能幸免，没挪几，向晚就听见“噗呲”一声从亻本传来，接着是剧烈的撕痛，剧烈到他的大脑一没有反应过来，只觉有什么大的东西从自己的亻本中挤了去，又舒服又难受。

包裹着婴儿窄小的脖，骨盆又托着胎儿大的，本就没力气的向晚自然是无法再往前挪了。

可是孩的已经来了，他又不能席地而坐，万一把孩压个好歹来怎么办，只能扶着墙撑着自己站立，缩又起，他脸涨得通红疯狂向使劲，到了这个时候疼已经没有便意来得重要了。

孩的慢慢劈开，在这过程中向晚无法也不想卸力，他甚至不愿意慢慢使劲，也不曾大张，只一只手抓住孩的轻轻向外扯，再加上重力影响，孩的肩迅速突破，然后整个“呲溜”一了来。

“啊啊啊，呃啊啊啊”

向晚只觉得突然就空了，的撑胀也迅速消失，他托住啼哭的婴孩，甚至来不及找什么地方扶一就跪了来，他实在是一力都没有，这一肯定得让两个膝盖淤青好久，可是刚刚分娩完的他压顾不上膝盖，他只想休息。

顾不得这里是厕所，向晚躺倒在地上，将上衣拉开，把孩放在自己，让他自己找喝，喝了也不哭了，他便打起神抬一看，这是个皱红彤彤的女儿。

亻本还在火辣辣得痛，向晚都不敢挪动一，他亻本大开，撕裂地一塌糊涂，还连着孩的脐带。

还在思考人生的向晚很快觉到腹中又坠坠地疼，不过比生产时好些，他咬着牙继续用力，想着他产检时也没说肚里有两个啊。

抱着这样的疑惑，一个又大又还漉漉的东西碾过他亻本的裂伤被排了来，还没等他看看是什么玩意，亻本一阵涌，他了过去。

等医护人员赶到现场，就看到一地血迹，产夫已经排胎盘昏迷不醒，新生儿还趴在产夫上喝，脐带还连着产夫亻本的胎盘，于是赶行急救。

等向晚再次醒来已经过去了两天，他只觉得肚绵绵的疼，面更是疼的连动都不敢动一，而徐文面憔悴，看到他醒来激动的不行。

后来向晚才知，他发信息的时候徐文还在飞机上，等徐文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完手术被送去休息了。

“还好我们家隔音没有那么好。”徐文又是激动又是难过，“你生的时候叫得太大声给邻居听到了，这才打的120，医护人员到的时候你大血，差光了，还好救治及时才保住了命，医生还说你面撕裂非常严重，这阵都不要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