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用力结束，剧烈起伏，由于氧气不足他只能发一气音。

好疼啊，我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算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了，而且向晚还不是一般的迟钝。

他想摸摸面，可是又怕摸到一手??，纠结的要死，还好缩不给他纠结的机会，新一缩又来，他再次闷哼使劲。

“啊啊，啊”

这次使劲效果格外好，亻本的东西在卸力后也不往回缩了，向晚被亻本的撑裂吓到尖叫，后来尖叫声慢慢变成哑音，亻本彻底撕裂开来。

“疼，嗯呃，呼呼呼呼哼嗯”

大概是生的时候向晚的就没开全，他用力了这么久，缩也不见乏力，反而随着时间的增加越来越，再到后来向晚连缩都不敢缩一了，孩又不足月，本就小，用力时更无法控制。不过向晚压没想过得控制，他连自己在生小孩都不知

又是一用力，孩的快速撑开，的褶皱先是被拉平，慢慢透明，最后裂开渗许多血丝，任凭向晚怎么尖叫，收缩亻本，孩的也没有再回退到里去。

这觉无疑是痛苦的，向晚痛到想将亻本的东西摁回去，还好理智大于，再加上缩又起，只能放念继续在尖叫中用力，受着亻本被撕裂，再撕裂。

已经来了，说明孩已经快完全来了，随着向晚的不断使劲，接来是孩的睛，鼻，嘴。

“嗯，好大，好疼”

向晚还是决定克服心理障碍，摸摸从他生来的东西，他的怀疑没错，这真是他肚里的小孩。

天呐，再不注意到，我就把孩生到桶里去了。向晚难受地想到，他以为早上够丢脸了，没想到这会他还能这么蠢的事。

可是怎么办，孩生了一半，总不能继续在这里生，万一掉桶里，他可是会嫌弃一辈的。

大概是一意念支撑着他，他手扶着冲桶，慢慢转了个，先是翘起，另一只手移开先是扶住肚，后面又是意识到不对劲，又伸到后，覆在还未完全产的胎上，曲着双，扶着墙，小步小步地挪。

“唔”

站立，走路，都是全用力的运动，亻本自然不能幸免，没挪几，向晚就听见“噗呲”一声从亻本传来，接着是剧烈的撕痛，剧烈到他的大脑一没有反应过来，只觉有什么大的东西从自己的亻本中挤了去，又舒服又难受。

包裹着婴儿窄小的脖，骨盆又托着胎儿大的，本就没力气的向晚自然是无法再往前挪了。

可是孩的已经来了，他又不能席地而坐，万一把孩压个好歹来怎么办，只能扶着墙撑着自己站立，缩又起，他脸涨得通红疯狂向使劲，到了这个时候疼已经没有便意来得重要了。

孩的慢慢劈开，在这过程中向晚无法也不想卸力，他甚至不愿意慢慢使劲，也不曾大张，只一只手抓住孩的轻轻向外扯，再加上重力影响，孩的肩迅速突破，然后整个“呲溜”一了来。

“啊啊啊，呃啊啊啊”

向晚只觉得突然就空了，的撑胀也迅速消失，他托住啼哭的婴孩，甚至来不及找什么地方扶一就跪了来，他实在是一力都没有，这一肯定得让两个膝盖淤青好久，可是刚刚分娩完的他压顾不上膝盖，他只想休息。

顾不得这里是厕所，向晚躺倒在地上，将上衣拉开，把孩放在自己，让他自己找喝，喝了也不哭了，他便打起神抬一看，这是个皱红彤彤的女儿。

亻本还在火辣辣得痛，向晚都不敢挪动一，他亻本大开，撕裂地一塌糊涂，还连着孩的脐带。

还在思考人生的向晚很快觉到腹中又坠坠地疼，不过比生产时好些，他咬着牙继续用力，想着他产检时也没说肚里有两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