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人取乐的女。

那时……那时她初见钟玉菀，心生嫉妒，便将钟玉菀推了东府里的荷池。

霍朗是为了惩罚她，才如此对她的。

他说：“夫人受苦，为夫也很是不舍。但夫人有罪，乃是为夫教不严之故。今日小惩，切勿再犯。”

今日小惩，切勿再犯……

宋清婉忆起从前他的温柔与无，悄无声息地落泪来。她所忘实多，只记得两人新婚时他的冷脸，到忘记之后他的百般折腾了。

当时她回答的是：“夫、夫主，知错了。”

夫主，妻。

零碎的回忆闪过脑海。

原来，她一直是他的玩。

她从未被他过。

宋清婉耳畔又响起霍朗的声音。

这一次不来自前世，而来自今生：“说了不要动，夫人不听话。”

霍朗见她偏，以为她不服，便钳住她的尖，令她看着自己、看好是谁在她。

哪知妻竟满脸是泪，他甚为不解，不过是一个掌边哭成这样，床笫间的趣而已。何况她勾引大哥，杨，略施小惩又如何呢？

夫人落泪，他总归舍不得。

霍朗解了缚在夫人手上的布条，将人抱怀里轻轻抚摸。

他温声细语，好言相哄：“夫人如何哭起来了？夫人和兄的事，为夫还没有算账呢，不过略施小惩，你便哭成这样。日后夫人若红杏墙，为夫又当如何？”

宋清婉忙拭泪，手腕的红印极其醒目，霍朗终究是个疼人的公，捉了她的手放到边来亲，令她跨坐在自己怀中。

他又埋首夫人的间，一阵一阵温柔舐，豹一样的略过清婉的首，带起她全战栗，里也由痛转麻，冒些来。

霍朗便缓慢地动起来。

清婉这几日以被他惯了，自然喜。那一忧伤便被她抛之脑后，如同坐船一样在夫君上摇动起来。

只是前世之事终究对她有影响，她越发黏糊，一声一声喊着“夫君”。

“夫君疼我……”

“一些，再、再一些……”

“夫君吃，婉、婉儿要喂饱夫君。”

她一边骑，一边捧着让夫君，面那个又漩涡一般卷着霍朗的刃。霍朗何时见她这样媚人，如同青楼里的一般。

他被勾起施来，得猛了，把她榨成一摊甜。

“夫人啊夫人……我真是，恨不得吃了你。”

霍朗意迷，又又恨，得怀中人浑发颤。他的动作太快，啪啪作响，如同鞭刑一般打着清婉的两，数百以后，便有些忍不住，想要缓一缓。

谁知清婉也有些神志不清，竟附在他耳边，柔声说了一句：“夫、夫主便是吃了婉婉，也是之幸……”

夫主、夫主——

霍朗瞳孔微微放大，玉面郎君撕开了面，竟是一凶恶不已的猛兽。他被这一声“夫主”叫得丢盔卸甲，什么礼义廉耻都不想要了，恨不得死上的货。

缓却是缓不了，他前白光一闪，了清婉满。

“我的小……”

他抱妻，恨不得把她心里去。

那日过后，宋清婉便一直病恹恹，连老太太那边的请安都推掉了。好在府中年节诸事早已理得差不多了，反正之后会有新妇来，也不必她再去。

这些日，霍朗将她拘在西厢卧房，不准她去。他心里有气，在外人面前还能佯装无事，一见了夫人却是半也忍不。

霍朗白天索待在西厢书房，不见为净。他心里终究存着一个疑影，但不能问，也不敢问。真稀奇，为王前驱的霍朗竟有怕的东西。

不过到了晚上，他却要缠着小妻百般嗟磨，如同疯了一般，哪里还有什么君风度？

某日，晨起请安，老太太才又提霍崇的婚事。

她端坐太师椅上，老态龙钟，神不满。一味拿拄杖青石地板，咚咚咚急促得惹人烦。

“本是让二媳妇去说你的婚事，她竟病了。”

霍崇觑了弟弟，刚要开，却被霍朗截断话。

“大哥也是该娶妻了。”

这话说得殷切无比、兄弟。

霍崇眉峰拧起，视线与霍朗锋，最早败阵来，收回目光。

他的那私……终究是被弟弟发现了。霍崇半生磊落、敢作敢当，被发现又有什么关系？但是那小女先弃了他，对他放言折辱，还要与他说媒。

老太太不知兄弟间的龃龉，见小儿与自己站在一边，便：“正是。看看朗儿，早早成婚，才知妻的好，家才像个样！”

霍崇岔而坐，双手握拳置于膝。听母亲此番话，拳攥得死，手上的青暴起。

他压心之痛，：“朗弟确实有个好妻。”

霍朗笑了一，绵里藏针：“夫人虽好，格弱了些，总是生病。成婚三年也未生养。”

老太太哼了一声，二儿这媳妇哪里只有这错，可今天的重是大儿的婚事，她也不便对二儿拆台揭短。

“正是如此，所以崇儿该找个健壮些的。”

霍崇听弟弟与母亲一唱一和，又想起前日骑之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指着弟弟，想要质问：“朗弟你……”

霍朗底划过一抹鸷，仍旧笑：“嗯？大哥对朗有何见教？”

霍崇知他是记恨上了夺妻之仇，若自己再不成亲让弟弟放心，恐怕兄弟二人就要生嫌隙。

也罢，那便成亲。

霍崇一拱手：“但凭母亲安排。”

语罢，拂袖离去，动作净利落，看起来分明是不悦。

霍朗还要在母亲面前补刀：“大哥许是害羞了。”

老太太本不满意大儿的态度，二儿这么一说，她也觉得有理。当了这么久的鳏夫，骤然要娶新妇，确实会害羞。

“那儿也退了。”

年末休沐，京中却了件大事。楼相府中逢璋之喜，据说天要亲至，更向霍府递了帖。霍崇素来不善场面间的事，便由袖善舞的霍朗赴宴。

此日又是鹅大雪，霍崇竟在池心凉亭设一案，温起了青梅烧酒。

面冰封，此亭兀立。歇山上积起厚重的白絮，四面皆白茫茫一片。唯他跪坐之地燥清净，无边寂寞，无边孤单。

烧酒割，霍崇却手不停杯，直至饮空一壶。他喝得中火，鸦黑的鬓角豆大的汗珠。大掌将陶杯攥，棕皿上的裂纹仿佛不是天然烧制，而是他攥裂的。

他在忍，百般忍耐。

青梅乃是去年晒封在坛里的。

此生来味酸而涩。烧酒的辣味去，那酸涩便和火针般刺痛一通反上。数九寒天、漫天大雪，亦不能熄他心中毒焰、解他涩、镇他隐痛。

他望向西厢房，小女被她的夫君关在房，几日不见人。夜里却会有黏腻的哭声传他耳中，令他难以自持。

他恨自己总忍不住绕到弟弟的门前。

也恨自己被那般羞辱后……还要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