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福宝“哼”一声，“对了，之前黎哥不是说需要一个中单替补吗？我和经理推荐了二队中单小幕，明天他要跟我们一块儿打训练赛，穿着打，黎哥和大佐去二队这样。”

陶青看他一，“小幕多大了？”

“二十。”福宝说。

“二十打替补？”陶青不得不重新审视福宝，他怀疑经理可能也暗恋福宝。

一队替补和二队选手不一样，一队替补年薪就，俱乐是真打算栽培的，撇开需要两个实力相当的选手换的特殊况，基本不会要超过十八的选手。

小幕说是二十，这个月过完也就二十一了，黄金年龄上到期，经理有什么想不开的？

“他不菜的呀，韩服前五十呢，因为黎哥太了嘛，一直没机会上位，他合同也快到期了，本打算着熬不就退役的。”

“不是我说啊……二队现在训练和我那会儿没法比了，觉俱乐都放弃他们了，加上之前那个打假赛的傻，小幕惨死了。”福宝撇撇嘴。

陶青顿了顿，“运气不好吧，签了dic。”

“是啊，dic的签人制度确实……”福宝“啧”了一声，“但是我和小幕去青训那会儿，lpl就dic了世界四，大家都想来dic，还是应该像snow一样，去别的战队打名气先。”

陶青嗤笑：“如果今年去bw的是小幕不是snow，bw能世亚吗？实力够才会有名气，小幕足够，黎哥一样要让位。”

福宝看着他，满嘴的都忘了嚼。

陶青自觉失言，轻咳一声，“希望小幕明天加油吧。”

“不是，青哥，我真的觉得你很奇怪，整天一副不想搭理snow的样，又听不得别人说snow不好，”福宝嚼嚼，语惊人，“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父如山吧？”

陶青呛了一，“。”

“兄如父嘛，”福宝笑着说，“哎，青哥，小幕还跟我说了snow在二队发脾气的事呢。”

“snow在二队？”陶青抬。

福宝，“他是先去二队试训的呀，待了三天呢，小幕说当时他们有个青训生和snow吵架，就是因为不沟通那个事儿，小幕拦了一，那个青训生推了小幕一把，snow险些跟他打起来，还仗义。”

陶青抿了抿。

“那个青训生已经回去了。”福宝补充。

陶青在意的不是这个事。

陶瑞有格缺陷，看外人就跟看阿猫阿狗一样，去年他俩去超市买年货，一个小女孩迷路了哇哇大哭，陶瑞一都没多看，这样冷漠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人动怒？

午一手机闹铃响了。

陶青睡惺忪地起床，一把掀开福宝的被，在万年不变的哀嚎中淡定地刷牙洗脸。

整理完自己，他没床上抱着被生无可恋的懒虫，披上外推开门。

脚步一顿。

陶瑞靠在墙上，听到动静，连忙转过，“哥，早。”

陶青迅速带上门，防止福宝看见，视线垂去，盯着他手中的东西。

陶瑞面上显几分局促，把一块巧克力和一张纸条叠在一起，递给他，“不知从哪一步开始，就……就这样开始吧，我看别人谈恋都这样，行吗？”

陶青：“……”

谈恋？

不知是不是这几天受够了惊吓，今天一觉起来面对陶瑞，心居然还算平静。

他默默接过陶瑞手中的东西，一起兜里，并没有勇气当着陶瑞的面看小纸条。

指尖在袋里挲着，陶青莫名想笑，这清纯的路数，比起把自己压在栏杆上吻，确实好接受得多。

“等多久了？”陶青抬脚往楼走。

“没太久……”陶瑞一顿，及时补充，“我中午训练了，张黎说你一左右醒，我差不多时间来的，没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