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清闲结束了。

“哥，我给你拿了饭后果，”陶瑞把一盒果切放在围栏上，“不冷吗？”

“还好。”陶青说。

陶瑞从背后抱上来，这个动作好像很正常，假如他的手不是那么，“哥腰好。”

陶青了烟，风起他的发，拍打着陶瑞贴近的脸庞。

“小瑞，非得是我吗？”

陶瑞垫着他的肩膀，歪看他。

“妈妈怎么办？”陶青垂眸迎上他的视线。

“不告诉她。”陶瑞说。

陶青皱着眉笑了一声，半晌：“可是我对你……”

环住腰的胳膊骤然勒，无声宣示着主人的决心，朦胧烟雾中，陶瑞的黑眸无比定，即便受了伤，受了委屈，依然定。

陶青没再说去了。

他的弟弟是神经病，不是智障，或许全都知。

知他想要逃离，知他的顾虑，知这段的不应该，也知这么会给家人带来什么样的伤害。

即便所有都知，还要持。

陶青望着这双天真又霸的，底透着一丝愤恨。

有病了不起？

小时候让吃让喝让，大了还得让选择权。

凭什么？

陶瑞摘他嘴边的烟，把他压在栏杆上，注视着微敞的，“哥，你说过，你喜我。”

陶青握栏杆，偏开，“可我没说我愿意这事。”

“为什么不愿意？我们都接过吻了，哥还伸了，我们还……”陶瑞把压在浑圆的上。

“你什么！”陶青一。

陶瑞凭借材差距，行压制住他，一一撞他的，有个茁壮的东西很快就被唤醒了。

“陶瑞！你他妈……唔……”

被小自己六岁的弟弟压着猥亵，陶青羞愤难当，顾不上照顾他的心，可才回，嘴就被噙住了。

陶瑞吻得并不用力，但也不容他躲避，一嚼咬，试探牙齿。

陶青被固定在栏杆上，牙关咬，忍受着暧昧的刺痛和的不适，心震耳聋。

最可悲的是被亲弟弟迫吗？

不是。

最可悲的是他为亲弟弟加快的心。

就像那一天，的一瞬间，没有办法抑制的，主动起的膛，失控伸的。

他本不敢回忆。

那一刻他完全忘记自己和陶瑞之间的关系，只希望陶瑞能够更加鲁地吻他。

黑暗降临之前，羞意漫上颧骨，续上充斥着眶的红，最的晚霞都在这张脸上。

“哥，你好好看。”陶瑞捧起他的脸。

陶青痛苦地望着他。

人锁链沉重而冰冷，层层栓缚着他的心脏，每一次动都是自，疼得不上来气。

未免太不公平，为什么他没病？

陶瑞的床还没铺，各怀心事从天台上来，兄弟俩先去了宿舍，找生活阿姨拿新的生活用品。

阿姨很心，抱着两叠被褥门，要帮他们铺床，“还有什么需要的尽喊我，宿舍里什么都有，别到网上浪费钱，青宝啊，我看你被晒在台上，要不也拿一？”

陶青站在一边，目光掠过床柜上的相框，“不用，我那儿有一换的。”

行李还没理来，相框先摆上了。

他们兄弟俩没有合照，相框里装的是他的单人照，十七八岁拍的，举着奖杯，笑容灿烂，朝气蓬。

十七八岁，是他最顺的年纪，陈骏还在dic给他打辅助，张黎、吴岚都是巅峰状态，大佐则是年度最佳新人，dic所向披靡。

那时候妈妈的胃癌治好了，陶瑞已经能上学了，他没有经济上的压力，没发现自己喜亲弟弟，也没发现亲弟弟喜自己，每天脑里想的都是拿冠军，一丝杂念都没有。

“行，哎，真别说，你们兄弟俩还好的，”阿姨利索地着棉被，回笑，“我家那俩小，成天为一儿蒜的事儿吵架，前两天买块糕回去，上面就一个樱桃，大的不让小的，小的也不让哥哥，不知是不是年纪还没到，哎哟，烦得很。”

陶瑞单手捧着果盒，用牙签戳了一块猕猴桃，递给哥哥，“我哥会让给我。”

陶青睫一颤，接过牙签，没有反驳。

在他们家，如果樱桃只有一个，必然是陶瑞的，没什么让不让，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