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适合职业联赛，但超乎常人的天赋给了他试错的底气。

过往的经验告诉他，回来的概率，他才敢过去撒野。

当然，这是主观的，有时候回不来，在dic不支持他大量吃资源的况，回不来的概率可见地提。

因为陶瑞的一时莽撞，第三局训练赛dic输掉了。

陶瑞坐在机位上，一边手指，一边悄悄看陶青的脸。

“为什么不沟通？”陶青扯耳机。

“我……总忘，”陶瑞地说，“以前都不用说话。”

“但这里是dic。”张黎语气一般，扫了陶青，把剩那句“你要是学不会沟通，我们很难队友”咽了回去。

陶青比他更直接：“dic不需要哑打野。”

这话一，训练室连个气的都没了。

陶瑞一怔，眶逐渐发红，好半晌，起了训练室。

大佐战战兢兢地了气，“青，青哥，也，不用这么……可以慢慢来嘛。”

福宝：“狠。”

大佐和福宝比较年轻，还没产生“这一场比赛就是最后一场比赛”的危机，但这是张黎和陶青的共识。

什么慢慢来，俱乐又不是学校，门槛早就设了，连沟通都要慢慢来的话，确实应该先去二队待两年。

陈骏拍拍陶青的椅背，“去把人喊回来，今天可没有替补。”

陶青放耳机，冷着脸站起来。

卫生间传淅淅沥沥的声，陶瑞站在洗手台前，弓着腰，一捧一捧接往脸上浇。

陶青放轻脚步，抱着胳膊，往墙上一靠，“有什么不舒服，说来。”

陶瑞动作一顿，撑着洗手台，抬看向半镜里冷酷的哥哥。

“训练的时候，讲训练的事。”陶青说。

陶瑞盯着他，“训练比我重要吗？”

“是，”陶青偏过，直视着他，“我很想很想很想拿冠军。”

陶瑞微微张开嘴，一副很受伤的样。

“小瑞，”陶青不想在他刚发病不久的时候伤害他，可有些底线是不能动摇的，“如果你这都没办法接受，我觉得，你不适合职业选手。”

哗哗地，陶瑞良久没有声。

“你不是忘吧？你是觉得你的队友菜，你觉得自己不需要对友，是吗？”陶青看着他，“也觉得我菜吗？”

“不是，我真的忘了！”陶瑞急切地说，“我真的忘了！我一认真，就注意不到别人！”

陶青皱起眉。

如果别人说这个话，他不会信，但陶瑞说，他不得不信几分。

当陶瑞沉迷于一件事的时候，注意力可以集中到听不见边人说话，打个游戏，忘记队友的存在也不是不可能。

陶青看着他委屈的表，抿了抿，放缓语气，“尽可能沟通，养成习惯，什么都念一遍，买装备、刷野怪、往哪里走，都念一遍，边念边玩，好吗？”

陶瑞的脸上全是，双通红，几缕额发漉漉的，像一只被抛弃的落狗，拼命。

“说，知了。”陶青说。

“知了。”陶瑞带着泣音。

陶青了拳，实在于心不忍，走过去，张开胳膊，把他抱怀里，“对不起，误会你了，哥跟你歉。”

陶瑞愣了一，慢半拍地回抱住他，“哥，被误会了就可以被拥抱吗？”

陶青：“……”

这个说法好像不太对。

五半左右，陈骏叫停训练赛，几位选手边聊比赛边去餐厅。

“j1打野好啊，新人吧？打团七八糟的，小龙开大佐那波，我都笑麻了哈哈，大佐力扛三个大，j1直接团灭。”

“哈哈，整场追着刀妹杀。”

“妈的，老那把刀妹0/7，都兰顿反甲了，他有什么想不开的？我还是第一次在逆风局这么有存在。”

“啊？逆风局？那把不是二十分钟就平推了吗？”

“哈哈哈哈，大佐一个人的逆风局。”

“我有什么办法，被针对了。”

“抗压能力还是不行啊少年，不过他们中单还可以，会玩的英雄多的，可惜碰上黎哥，我估计这俩一个都留不来。”

“打职业嘛，运气也很重要。”

陶青没参与闲聊，了门就一直在敲手机，站到电饭煲前还敲个不停。

“青哥，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啊。”大佐喊。

“？”福宝回瞪他，“别在这会儿用这不雅词汇行吗？”

“……”陶青拿起电饭煲边上的碗，给自己盛好饭，扭想腾位置，一看后面杵着几乎要挨上的陶瑞，忙撇开，意识把碗递过去。

“谢谢哥。”

dic没有排队的习俗，五个人围着电饭煲，板和板挤得近，陶瑞顺势他的耳朵。

过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嘴不是嘴，是打火机，一，哥哥的耳朵就烧起来了。

陶青握手机，心加速，抵着大理石案，完全无法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