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拂袖将装满了灵泉的壶收储镯，开始细细受着那余韵。

百年磨一境。

……但这一丝晋返虚的契机，竟然是在同她双修过后。

这是对资质微之人的惩罚吗？她望向天空。

天穹如盖，绵延到目之所及的最遥远的地方也远没有到达尽，人之渺小，对天来说或许还不如大海里的一滴那样重要。

清琉倒也没忘记自己那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时期。

只是修一途，越是往上越难攀登，有些人拼死爬上山腰，却只是旁人轻巧几个跨步而已。

她的居所在曜峰，往可以看见层层翻的云海。

清琉烦心时便时常在院边缘的那观景亭远眺。

山风如烟，云气缭绕。

清琉明明就站在山，却经常觉到自己在往坠落。

但退步的却并不是她，只是同行之人太快了。

从她膝盖那么大，到与她平视。

清琉转，回看她，等她跌跌撞撞向自己走来。

她那时是希望她走快一些的。

但谁都没料想到，她走的会那样快。

走到一回，清琉已经看不见她追逐自己的模样，她怔然回，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只能看着她的背影了。

“师。”

一个声音打破了寂静。

间之刚爆发完，正哆嗦着垂落，方压着的两烂摊着，将盈沾满了及的所有，唯一粒小小的豆立着，时不时随着间什的碰而一抖一抖。

之人掀开垂落的衣袍，手指朝被了一大片而变的乎乎的地方一探，带几缕拉的银丝，讶然一声：“师，怎么在我的腹上了。”

清琉没，她自己是知晓的。

原本只是借着夹在师妹的间研磨，没料到她很快便拢着哼哼起来，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教人一看便知晓她想要什么。

人或许天生就懂得如何使用上的，清琉先前总恨不得去掉那碍的什，现在倒是觉得比手指方便几分。

她于是将那东西抵着师妹的心，用她的夹住自己，方腰与她蹭着，还能空手来寻找合适的姿势将她揽在怀中。

清琉的手在清璃后腰的凹陷之，受到她的颤动以及时而夹时而绷直的动作。

她都不需要怎么刻意去动，怀中的师妹已经无师自通地夹着她的磨了趣味。

女正是这样得天独厚的，教她们不用被伤害，不，也能享受到的快。

肢的声，衣的窸窣声，在空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哈……师…来……”

“唔，你先运转功法……”

清璃虽然是记着师自己的那觉，但被她哄两句，面重重着磨了两，便了来。

她的一塌糊涂。

有了后的变的轻松起来，清琉压着清璃的，那件便从到大开大合地挤，重重自清璃的心磨过。

“呼……呼……嘶…”清璃摇着，搂着清琉的脖，将脸埋在了她的颈窝，双被师的撞击带的一颤一颤，大已经被磨得发红，即使时也会从心带飞溅的细小清。

清琉那的心也早已颤抖着渴求什么，她的被师妹雪白的发丝蹭的的，垂眸想了想，她于是清璃的一只手臂，握着她的手腕送到自己的心。

“阿璃，帮我碰一碰可好？”她柔声问，听见清璃迷迷糊糊嗯了一声，便跨坐在她侧的上，扶着她的手指自后一同拨开慢慢探。

清璃的还被她压着，迫着心厮磨，手臂却被牵了来，指间探一粘腻又柔的地方，令她不自禁勾了一手指，未仔细修剪过的指甲便划在了一块的之上。

清琉的猛一震，轻嘶一声，腰间一松，抑制不住的灵便直直自清璃的间朝上涌而，在她的腰腹之上汇成一摊。

清璃被这一，也清醒了一分，她伸手撩开衣服，指腹一抹便沾满了灵，送到前好奇看着。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师那个东西里来的，先前那一次是直接了后被收，此刻难得见到本，这一莫名气味又带着灵力的令她不由得好奇起来。

随问了师一句怎么在腹上了，一刻，她便在清琉始料未及的注视伸了那。

除了先前闻到的奇怪气息，这灵本倒是和普通的灵力一样，没什么特别之。

当清璃后来回已经被师清理净的手放到鼻尖轻嗅时，才意识到，这是师心，和自己一样的那地方的味。

清琉从短暂的梦中惊醒。

山间夜晚的风有些刺骨，但她此刻却正需要这个来提神，她从观景亭中起，而后便察觉到了心有些异样。她皱眉，行忍耐了来。

她又梦到那时的清璃了。

只是一个梦，她的心却不知为何烦躁起来，清琉在亭反复踱步，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了清璃的各模样。

她离开已经三月有余了。

“师？”

就像是了一场很的梦。

清璃喃喃睁，师的脸逐渐消散，她拢，正好迫得心间埋着的那个女人抬起来，角还沾着不知名的。

记忆中的场景与现实渐渐合，清璃的脑却还有些混。

“你是谁？”她眉一厉，原本渐渐平息的灵两气瞬间翻涌起来，不受控制的气一丝一缕自肤上蔓延而，看起来却安安静静并无一丝邪恶。

随着她的警惕，周空气所蕴的灵力也意识为她所驱使，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瞬间便起一只蚂蚁一样，桎梏住这个陌生的女人。

满还没反应过来，直到那一瞬间所有的灵力都挤压而来时，她简直觉得自己像是要被撕碎，登时就服了，只是要喊声时才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只能呜呜着在心底求饶。

但清璃显然是不会读心的，将满定住后她只是冷着脸快速回忆着先前的记忆，等到终于回忆起那一句：“月舒”时，她才想起这女人的份。

越崇的家人？她一呆，房间的气势瞬间消弭无形。

满浑的就要倒地时，清璃一把接住了她。

……了？好脆弱的。

就着一被渡来的灵力，清璃了个清洁术法除去了上的血污。

一旁的满自从被她的灵压昏过去，醒来后便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像是一只摆件的瓶。

记忆逐渐回笼，清璃想起了这个女人先前的一系列行为，包括她诱哄自己，实则打算借自己双修一事。

明明是越崇的家人，却与单纯的越崇不同。只是满后来毕竟也算对她有恩。

她的视线轻飘飘掠过满的，令她忍不住把自己又缩得小了一些。

清璃其实并没有那么生气，只是见满的这副模样，她难得起了兴味，不由问她：“你是如何敢的？”

满揣度着她的语气与绪，细细回答：“我……我依靠双修修行，有无珠识不得您的份，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依靠双修修行？”清璃先前也有听说，只是一回见到真依赖此之人，不由得打量着她虚浮的修为基。

“双修之法就是修成你这样？丹境修为甚至不如越崇的筑基。”她无意识自己的吻直白又伤人，满却不敢有别的绪，只尬笑一声：“因为我的资质实在是太差了。”

清璃不知想了些什么，转又问她：“双修之法可会伤及双方？”

满讶然，她不敢去想这人为何对这事有了兴趣，只老老实实回答：“那倒不会，以人修炼乃邪法炉鼎之，双修也算是正修炼的一，讲究你我愿，双方是可以共同增修为的。”

说到你我愿时，她的目光飘忽，声音飘忽，生怕她想起来自己迫她这事。

这么说，是她的方法不对？清璃皱眉，想起来自己与季遥双修过后，她的都会虚弱不堪，境速度都大为降低。

“你知回灵诀？”她又问。

满，将自己所知晓的一切全盘托。

“回灵诀在双修功法之中也算是另类，因它其实是取一方的灵力供给另一方，优是这灵力可以完被收，但另一人则会因为失去灵力而暂时陷虚弱期。”

“以前修它最名的修士是与数人双修后借助那灵力，以婴期力战化神。而被她取的修士大多修为低微，事后也不会伤及其他，若是她们正常攻击，怕是连化神的衣角都碰不到，但经过回灵决的加成后，这灵力发挥了远远大于她们总和的力量，因此这才传了来。”

“只是，回灵诀毕竟要供给一方心甘愿献全灵力，事后还要自己重新修炼起来，因此这后来也没落了，到现在几乎无人修炼。”

“人毕竟是利己的。”她似乎笑了一。

清璃想了想，忽然：“把你所知的所有双修功法都给我看看。”

她这话说的就有没商了，哪怕是双修之，那也是功法，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但满倒不是因为这个，毕竟以那些功法的资质，清璃或许看都看不上。

她面难，“实际上，我也不知晓功法的况，毕竟我这样的人是没有机会直接接到功法本的，大多都是双修时接到，相传，也不知有没有谬误，后来自己琢磨着如何运行……”

清璃并不是很意外。虽然她是大宗弟被捧着大，但也不会不糜，只是窥见了满的一些过去，令她忽然有了一人生在苦难之中的。

“那你直接演示给我吧。”她。

满一惊，什么，什么意思？

是她想的那样吗？

忍不住抬，却见她并无玩笑之意。

“你教我双修。”她像是说了一句给我倒杯一样的稀松平常的话，却震得满吃惊地张大了嘴。

真是奇怪。清璃想。

这个人看上去并不是那自怨自艾之人，她资质奇差无比，放在旁人上一辈都无法筑基，能够修炼到成丹已经是奇迹。

明明双修才是她的的基，但她为何一方面践行自己的，一方面又耻于向她人提起呢？

“双修……在您这样的人中，不是旁门左吗？为何……”满犹疑着开。

“既是，又何分低贵贱？”清璃不解。

“以你的资质能够修炼到成丹，想必是极其努力才能到，但你现在为何反而对你的抱有质疑？”

“若连你自己都不相信，你的便是空中楼阁，轻轻一推，便会分崩离析。”

“无法寸，已经是你当前最轻的反噬了。”她淡淡。

轰地一声，满只觉得脑炸开了锅。

原先的困惑如拨云见日般，令她的修为瓶颈瞬间一松，浑仿佛久旱逢甘霖一般，灵力涌动。

一次有人对她说起这件事，一次有人拨她。

散修的修炼何其艰难，许多人终其一生困于某一境，却不知在他人看来，这只是很普通的一件事。

满忽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得泪都来了。

这个人啊，何止是越崇的机遇。

她没有抬，怕自己的绪给清璃。

修之途，与人争，也要与天争。

被她看上的东西，满死缠烂打都会得到。

她抬，中已经一片真诚。

“我会用心全教给您的！”

“可。”清璃满意，已经盘算着日后要调整与徒弟的双修方法。

她是第一次人师尊，所以时常不知拿那个孩怎么办才好，很多时候都是学着师以前对自己的样去对待她。

先前因为她与自己双修导致境缓慢的事，清璃甚至与师难得闹了矛盾，虽然后来她同师双修了一回，心里的疙瘩仿佛便去了。

这么一想，双修或许比她想象中的用还要大呢……？

解开清璃衣服的时候，满唐突想起了以前的一个人。

一个女人。

认真说来，她这个人一向没心没肺又小心，记坏不记好，她对那个女人有印象，当然也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时她嘲讽了自己，当着一群双修之事的妹们让她丢了面。

时至今日，那个女人当时说了什么，满已经完全记不得了，但她至今还记得她那漫不经心又嘲的笑。

虽然满不肯承认，后来的许多次，她需要撑面的时候，都是回忆着那个女人的表，在嘴角勾勒一模一样的弧度。

但那个女人对她到底只是嘴上很毒，实际上还在战场上救过她一次，只是满当时完全没记住她。

后来，后来那个女人对她说了一句话，满当时以为她在讽刺自己，于是意识甩了她一掌，但那女人居然没有生气，只是笑转离开了。